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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60-70(第17/21页)
“什么?那……那……”陆梨好不容易落进肚子里的心又提了上来。
“没事没事,不是因为和那什么劳什子公主有关,只是陛下寻了那么个借口而已。”杜司清不轻不重地捏着陆梨僵硬的肩膀,“陛下派遣我为岭北知府,阿梨可愿意和我一起前往岭北?”
“我自是愿意的。”陆梨不假思索,自然是杜司清去哪儿他就去哪儿的,“不是因为那事,那陛下为何忽然将你外放了?你在京中不是有所建树了吗?”
“正是如此才要远离呢,监察御史本就是陛下的耳目,在朝中监察百官,做出了一些成绩,势必要得罪各方势力,他们找不到别的地方下手,就只好借金旻之事插手后院,在背后挑唆你我夫夫关系,若我真是贪权附势之人就已经着了他的道了。”
杜司清怎么会想不通其中的关窍,那位盛雅公主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他前往游说金旻之后才说,被添油加醋地粉饰一遍倒是弄得好像是自己为了公主而涉险一般,再在京中三言两语颠倒黑白一二就把他形容成了抛妻弃子的“陈世美”了。
皇帝口中所言公主的“意愿”,可能并非公主的“意愿”,怕是只是一种试探,试探他是否真实忘恩负义、不堪重任之人。
明着是皇帝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封陆梨为诰命夫人,坐实了他的身份,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而皇帝“盛怒”将他“贬”去了岭北,一个苦寒又不毛之地,在京中无法立足,自然无人再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了。
“我记得在岭北的是襄王,高祖皇帝幼子传下来的一支宗室,已经冷落几代了。”
“嗯。”杜司清眸光闪烁一二,“冷门宗室而已,若非特意提及,朝中怕是都忘了这号人物了,你怎么知道的?”
“阕依时常和我说起这些事情。”陆梨临产和产后杜司清不在的那段时间都是张阕依陪着,聊着聊着就将皇室盘根错节的关系一一讲给他听了。
“岭北真的很糟糕吗?”陆梨问道。
“没有说得那么坏,只是长冬短夏寒冷多风,地形上的差异而已,你害怕过得不好吗?”
“不是,我不怕苦不怕累的,你在哪儿我就去哪儿,我只是想问一问,看看要不要多带着东西。”陆梨眸光亮晶晶地盯着杜司清看。
看得杜司清心疼得厉害,把陆梨揽进怀中,“阿梨,跟着我受苦了。”
陆梨笑了笑,“不会的,我们一家四口永远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
杜司清的任期就在年后,正好可以顺道回乡参加杜元峥和宋阮阮的婚礼。
兜兜转转都快两年未归家了,踏入熟悉的院子简直是百感交集。
杜司清让杜元峥和宋阮阮就在杜家老宅成亲,毕竟日后杜家的产业还要依仗着他们。
宋阮阮比起几年前那十几岁的小少年挺拔锐利不少,脱了稚气后俨然一副当家人的模样了,可一见着陆梨还是跟小孩子一样。
陆梨和宋阮阮相处的时间长,早就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弟弟一般,送了不少贺礼,算是给宋阮阮添妆。
元礼可喜欢迎阮阮了,几年不见倒也没有生疏了,嘴里说着恭喜恭喜的吉祥话,哄得宋阮阮笑得合不拢嘴。
闹闹这小崽子正是认生的时候,只愿意窝在阿爹和小爹爹怀里,生人想要抱他就撇着小嘴巴呜咽的哭泣,漂亮的小脸蛋都哭得皱巴巴的,惹得人好不心疼,也不敢逗他了。
这几年杜元峥把杜府上下管理得井然有序,没有一点错处,行事果断为人低调,杜家在业界皆是人人称赞的好口碑,毕竟要给杜司清做后盾,底子自然是要干干净净的。
杜元峥稳重许多,和宋阮阮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十分相配。
婚礼进行得十分顺利,一直热热闹闹到了后半夜。
满院的红绸让杜司清想起了自己和陆梨成亲的场景,他们也曾这般热闹过,敲锣打鼓、唢呐吹喜,只是那时的他笼罩在自己活不过二十岁的阴影之中,对自己剩余的生命感到无望,谁能想到还能拥有一个温柔善良美丽的小夫郎啊,让他的生活从此有了盼头,日子越过越好。
日子一晃,他与陆梨成亲都快八年了,孩子都有了两个,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日子,若非朝着时局不稳,这样和和美美的生活还能持续下去,不过也快了。
陆梨在内室给闹闹洗澡,让杜司清出去把闹闹的小衣服拿来。
杜司清翻了半天终于在一只箱笼里找到了,指节意外敲击底部,发出“咚”的一声,他摸索过去发现竟然有一道夹层。
随着“咔哒”一声打开了夹层,里面居然藏着他给陆梨写的和离书,当初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没曾想一直都藏在箱笼的夹层里,怕是连陆梨自己都要忘了这东西的存在了吧。
“怎么了?还没有找到吗?”陆梨用布包裹着光溜溜的小家伙出来,就看见杜司清蹲在地上,怀里揣着宝宝的小衣服,手里拿着一封信,仔细瞧瞧才看清上面的内容,他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你从哪儿翻出来了?”陆梨问道。
杜司清顺手从陆梨怀里接过小崽子放到了床上,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道:“就是箱笼里啊,阿梨自己藏的,都忘记了吗?”
小闹闹手舞足蹈地“咯咯”直笑,手腕上的两对小金镯“哗啦”脆响。
陆梨是忘了“和离书”的存在了,他与杜司清夫夫融洽、恩爱如初,又有了两个可爱乖巧的宝宝,一家四口和乐融融,哪里还能想得到过去的事情,而且这封“和离书”的初衷也是为了将来给陆梨一个生存的保障,从始至终都是为了自己着想。
杜司清给小宝宝换好了衣服,又往他手里塞了一只小兔子玩偶,安抚好了小家伙的情绪才握住了陆梨的手,把和离书抽了出来,细细地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越看越觉得刺目,总觉得留着这东西阿梨迟早会离自己而去一样,心里堵得慌。
“这东西不好不吉利,还是由我来保存吧。”杜司清目光灼灼地望着陆梨,“你想要保障的话,我重新给你写一份。”
陆梨抚摸着杜司清的脸颊,“我还要什么保障啊,杜家的全部身家都给了我了,我也有你了,不需要其他的东西了。”杜家所有的房契地契铺面上都写着陆梨的名字,比那和离书里写的那些不知道多了多少倍,几辈子都花不完。
他冲杜司清一笑,“你要是十分在意的话就留着吧。”
杜司清扬起眉头,眉眼里是压制不住的喜悦,他的宝贝阿梨终于愿意彻彻底底地相信自己了,他忍不住抱住了阿梨亲了好几口,将人压在床上亲,弄得浑身都是汗。
“呀!”闹闹丢掉了小兔子,够着过来扯自家阿爹的衣角,意思不明而喻,也想要亲亲抱抱了。
杜司清把小家伙也抱了过来,在他软软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小家伙更开心了,“咿呀咿呀”地叫着。
在杜府休整了两日,他们就出发去岭北了,一路上还算顺当,就是杜元礼有点儿水土不服,一直在拉肚子,人都瘦了一圈,可把陆梨心疼坏了,好在用汤药调理了几日又恢复了精气神。
马车行驶缓慢,大概半个月的时间终于抵达了岭北城。
岭北地势易守难攻,草原戈壁相连,到处都是牛羊,边界降雨少,地表干旱,靠近中部草原带,水草稍丰,游牧部落和田原交错。
襄王出身微末、无党无派,岭北各部落并不服,岭北无强主,各方势力分裂,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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