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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60-70(第12/21页)
陆梨看了一会儿继续抓人的人群默默地放下了帘子,看着被刮出丝的衣袖,“没事的,缝两针就好了,再说家中还有不少衣物,新衣也不少,坏了就坏了吧。”
“那不一样,再多的绫罗绸缎新衣华服都不及阿梨亲手所制。”杜司清与陆梨十指相扣,“这两日就别出门了,我怕又给堵住了。”
陆梨缓缓地笑了笑,“他们又不会堵着我。”
从放榜那日起,杜府的大门都要被踏烂了,有想结亲的、有企图拉拢的,送来的东西如雪花一样飘下来,杜司清都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
半个月后迎来了殿试,进宫面见皇帝,天家威仪,难免令人两股战战,然后更担忧的是陆梨,不住地在家里书房中来回踱步。
原本专心致志练字的瓜瓜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小爹爹,你转来转去的,我的头都要晕啦。”瓜瓜捧着陆梨的双腿,学着阿爹的样子安慰着陆梨,“没关系的小爹爹,阿爹胆子大得很,肯定不怕皇帝。”
陆梨点了点瓜瓜的小鼻尖,“小家伙,你知道皇帝是什么吗?”
“知道啊,我读过很多书的,皇帝是君主,是君威不可冒犯的天子,可是阿爹又没有犯错,干嘛要怕他呢。”瓜瓜的童言童语缓解了陆梨的不安,坐在书案前陪着他继续练字。
时间过得极为缓慢,不过才短短的几个时辰就如同过去了一年。
午后,莫琪兴致冲冲地跑回了家,洪亮的声音穿透了整个杜府,“郎君!郎君,中了,少爷中了!是状元郎啊,簪花披红跨马游街,好威风啊!”
传胪唱罢,神武大街之上鼓乐喧天,新科状郎杜司清元一身绯色锦袍,红绸宫花白马金鞍,行于长街之中。
春风卷着花瓣漫天飞舞,拂动了杜司清宽大衣袖,青年眉目清朗意气风发,引得两旁百姓争相观望,连连喝彩。
忽然,杜司清勒住了缰绳驻足,目光落向人群之外的那道颀长清瘦的身影上。
他立刻抬手解开了胸前佩戴的红绸绣球,跨身下马,在众人亲殷切热烈的目光中走到了陆梨的面前。
红绸垂落,艳色夺目,衬得杜司清眉眼中的笑意更甚,又饱含着旁人从未见过的柔情,“此绸与卿共。”
在满城喧嚣里,一道清亮的声音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一身荣光,甘愿与人共享。
第66章
杜司清被授予翰林院编修一职,虽官职不高,却清贵显要,是仕途的好起点,日子就这样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家中所有的生意都尽数交给了杜元峥,府中事务也不是特别多,陆梨足矣应付,闲暇之余又生出了旁的想法,不愿待在深院中整日围着夫君孩子和家中的琐事打转,于是决定在京城开一家医馆,将善堂延续了下去。
夜晚,杜司清打了一盆热水来,握着陆梨的脚踝除了袜履,莹白的小脚白生生,浸泡在了温热的水中,自己的脚也放了进去,将陆梨圈在中间。
“你既然已经想好了, 就去做的,银子就从账中拨,我让莫琪给你寻一处好地。”杜司清温柔道,“夫人这次就给我这个机会吧。”
“好。对了,今日,卢大人的夫人又送了拜帖来了,邀我去府中赏花。”陆梨拿出了随手放在椅子上的拜帖, “你说过你刚入仕不久,不能和他们走得太近,可若是都不去,是不是也不大好啊?”
陆梨不懂官场上的事情,但也知道官员之间不能走得太近,以免有结党营私之嫌,可是谢绝了所有的宴请,岂不是让人觉得不识抬举,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何况是杜司清现在太过出头了,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去吧,”这次杜司清没有拒绝,“卢大人为官清廉,乃中立一派,是为实实在在的纯臣,去了也无妨的。”
“那我就去了。”陆梨道:“我打听了一下卢夫人酷爱书画,我打算送一套玉笔当作见面礼,会不会唐突了?”
杜司清笑着挂蹭着陆梨的鼻尖,“你早就想好要去啦。”
“嗯,我觉得去一次比较好,但是我拿不定主意的,还是要和你商议一下,既然你同意了那就更好啦。”陆梨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杜司清捞起了陆梨的小腿细致地擦去了水渍,白嫩的双足踩在了他的膝间,被水洗过的小痣异常红润。
指尖轻轻地划过,激得陆梨轻轻地抖了抖,脚顿时一缩,打了个滚儿就窝进了被子里,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他。
杜司清眼底的笑意越发的浓郁,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搂住了自家小夫郎温温软软的身子。
层层幔帐中,陆梨惊呼一声,“别,别咬我啊……”
接着所有的声音都淹没在了细碎的吻中……
杜司清在神武大街挑选了一个中心地段买下了一家商铺,令人修葺成医馆的模样,一切比照着临安县善堂的样式。
两日后,陆梨带着礼品参加了卢府的赏花宴。
杜司清是新科状元,陆梨是北州城一战中治愈瘟疫的圣手,夫夫俩在京中享有盛名,自然无一人敢怠慢了,卢夫人亦是处处关照,赏花品茶说说笑笑。
“听闻杜郎君出生医家,怪不得医术如此高明,竟然能在短短一月之内治愈了瘟疫,连陛下都连连称赞。”
“沉夫人谬赞了。”陆梨落落大方一笑。
“不过我还听说杜郎君自幼是个哑巴,嫁给杜大人之后就慢慢地治好,不知这哑症是如何治好的?”沉夫人期许地望着陆梨。
这是陆梨的隐秘,是造成他自卑的结症,许多年过去了,让他渐渐地淡忘了曾经的隐疾,此事贸贸然地被人提及,不禁一时慌乱,竟然磕巴了起来。
诸位夫人郎君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卢夫人蹙紧眉头,“沉夫人你的茶凉了。”
陆梨知道卢夫人有意为自己解围,但他还是在平复好自己心绪后缓缓开口,“劳沉夫人关心,我虽自幼患有哑症,但在不断地练习之下已经恢复如初,现在与旁人并无二致。”一字一句,虽然慢吞吞的,但嗓音温润如水。
沉夫人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
这一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卢夫人让人去备饭,邀几位夫人留下用午饭。
陆梨坐在花圃旁的竹椅上,欣赏着满园的春景,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宁静,不远处的沉夫人时不时瞧他一眼,甚至往前迈了一步,却不想被人挡住了视线。
“陆大夫,”席间坐在卢夫人身侧的一位年轻夫人泛着晶亮的神彩,察觉到陆梨迟疑的目光,又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陆梨仔细辨认一二,终于在这位年轻夫人的脸上找到了一丝熟悉感,是几年前来医馆看寒症的那位,也不能陆梨一时之间没有想起她,实在是病患太多了,不可能一一都印象深刻。
“我想起来了。”陆梨问道:“你身子可好?孩子可好?”
“都好都好,”张阕依眼底笑意不减,还亲亲热热地挽住了陆梨的手臂,“我孩儿出生后便想再去谢谢你,只是我公公高升,举家搬来了京城,山高路远的便耽搁下来,不曾想还能在京城遇到。”
“夫人抬爱了,您已经谢过了,瓜瓜很喜欢你送的金锁。”
“那便好了。”张阕依笑眯眯着,自来熟得很,“你叫我阕依吧,夫人来夫人去的,倒显得生分,我唤你阿梨可好?”
陆梨架不住这样热情的女子,点了点头。
忽然,张阕依看向不远处婆母的眼色面色为难,“其实今日邀请你来,还有一事相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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