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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40-50(第17/19页)
接着睡吧。”
陆梨摇了摇头,“我饿了。”
杜司清拿起枕头垫在陆梨的腰下,将粥吹了吹才一口口喂进他嘴里,陆梨吃了小半碗便不吃了。
陆梨胃口不大,一顿吃得少但要吃好几顿,“父亲怎么样了?”
“不太好。”杜司清不欲多说什么,给陆梨擦着嘴巴,哄着,“你别忧心,好好养胎。”
“这两天我感觉好多了,想回善堂……”话音刚落,杜司清的脸色就沉了下去。
前几天的事情依旧让杜司清心有余悸,现在必须时时刻刻地将陆梨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着,不然始终惶惶不安,可对着不听话的小妻子有些无可奈何又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杜司清伸手附在陆梨的小腹上,“再养养吧,瞧这调皮的小家伙把你折腾的,生出来也定是一个小魔王。”
母亲都是护崽的,陆梨不乐意杜司清这样说,于是小小的反驳着,“别这么说他,平日里都很乖巧的,许是前两天被吓着了才一直不安分。”
你也知道啊,所以就要好好地待在家里,等再好了些再去善堂吧,“杜司清虎着脸,语气却是无比的温柔,”他们是病人,你还是孕夫呢,不比他们强多少,你疼疼别人,也要心疼心疼自己。 ”
话音刚落,腹间便轻轻一动,像是小家伙在回应一样,杜司清心头一暖,脸上泛起丝丝缕缕的笑意,低头吻了吻肚子,“瞧瞧,宝宝都抗议了呢。”
“好嘛好嘛,我不去了。”
白日里,杜司清怕陆梨在屋子里待着会闷,趁着午后阳光温暖的时候扶着他在廊下散步,院子里前年种的一棵梨树开花了。
白似霜雪,微风拂过,碎玉般的花瓣儿轻轻晃了晃,有些簌簌落下,落在了衣摆上,沾染淡淡的清寒香气。
不远处的院中,杜恒形容枯槁,气息微弱,半睁着眼睛迟缓地环顾四周,伺候的仆从坐在一旁给他喂药。
一日日地治下去,身子却一天比一天差,杜恒觉察出了不对劲,可为时已晚,他都无法开口说话了,仅剩的一些力气支撑着他揪住了仆从的衣襟,口齿不清地喊着,“杜,杜司清……”
接到消息的杜司清把陆梨哄睡着后才信步踏进了杜恒的院子。
杜恒躺在床上不住地呼吸,却进气多出气少,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杜司清,“你这个,这个不孝子!”
杜司清跨步坐在了杜恒的床边给他掩了掩被角,缓缓开口道:“父亲不要动怒,于养病不易。”
杜恒胸口剧烈起伏着,咳意翻江倒海,一口气差点儿没有提上来,还是杜司清给他倒了一杯水顺了顺气,“你敢,敢给我下药!”吼完这一声又颓然地倒了下去。
“父亲误会司清了,此药是王映梅下的,可与司清没有半点关系,况且父亲应当对这种药十分熟悉才是啊,当初不是你给王映梅透露的吗?”杜司清放下杯子,淡漠地看着他。
杜恒的身体猛地一颤,本已涣散的眼神骤然震惊,炸开一丝难以置信的光,“你,你怎么……”
“你是说我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吧,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夜路走多了也会遇到鬼的。”杜司清凉凉一笑,眼底淬了寒光,“父亲,我一直敬重您爱戴您,我以为你是真的对母亲情根深种,在母亲病重之际日夜难眠频频落泪,可笑的是没多久就纳新人入府,与他人成婚生子了,什么情深不寿什么伺养父母,都是假的,不过是为了你的一己私欲罢了,利用完就一脚踹开。”
杜司清的语气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他对这位父亲早就已经死心了,无视了杜恒所有的愤恨与嘶吼,附在耳边:
“现在是你的报应,好好承受着母亲当年的痛苦吧。”
三月中旬,杜恒归天。
第50章
整个杜府挂满了白绸与白灯笼,灵前香烟缭绕,烛火明明灭灭,家族耆老全部俱全,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沉浸在一片悲伤之中。
族老每日必至,入灵前四拜,旁支按五服亲疏分批入吊,男东女西,亲者在前, 疏者在后,异姓宾客在外侧, 礼毕之后移步侧堂休息。
陆梨身为长房长媳,操持着家中的大小事务,腹中怀有六个月的身孕让他有些力不从心,一身粗麻孝服裹在身上,更显得他面色苍白,眉眼间是掩不住的疲惫,但依旧强打着精神,杜司清抚了抚他的腰身让他下去休息。
身份贵重的族老与亲近的叔伯都在侧堂与杜司清商议出殡与祭祀的细节,一位叔父道:“王氏因病被挪去了庄子上,如今你父亲去世,也得把她请回来好好祭拜一场啊。”
杜司清抿了一口茶水, 放下了茶碗, 眼眸波澜不惊地掠过每一张脸才缓缓道:“原本这事儿就是要和各位族老与叔伯商议的, 我以为王映梅不宜还在杜家的族谱上。”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纷纷面面相觑。
“这是何意啊?”
“想必各位叔伯也听说了杜司源绑架我夫郎差点儿造成不可挽回的祸事吧?”
“司源一时糊涂才创下了这样的糊涂事,既然已经报官让他受到了惩罚,虽说子不教母之过,但王氏究竟也未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何故又要逐出家谱呢?”
“王映梅伤子弑夫,”杜司源一句一字铿锵有力,落地有声,让人呈上了一封封签字画押的罪状书,又缓缓道来:“母亲尚在之时为了嫁进杜家而给我母亲下药,致使母亲早亡,在我断腿之后给我下药而导致我瘫痪多年,若非我家夫郎不离不弃,如今司清也不能好端端地站在各位长辈面前了,还有父亲一向身体康健为何会突然病倒药石无罔撒手人寰,司清调查了许久才发现了端倪,她竟依法炮制以伤害母亲的方式给父亲下毒,此等心机深沉且恶毒之人如何还能存在于我杜家族谱?岂不是对亡母不敬对先父不孝?”
一桩桩一件件的证明被一一传阅了下去,皆是不可置信,可这些证明都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杜司清眼底闪烁着泪花,“此乃家丑,不可外扬,今日族中长辈聚集一堂,还请长辈们做主。”
……
陆梨心系侧堂,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扶着腰身一直在屋内不停地踱步,不知道杜司清那里进展的顺不顺利。
岳氏忙不叠道:“好孩子快坐下,大着肚子的多累啊。”江氏也站起身扶着他。
活泼好动的荟荟跑过来摸着陆梨的肚子,奶声奶气着,“是弟弟还是妹妹啊?”
陆梨暂时将注意力收了回来,笑道:“还不知道呢,什么都好,只要健健康康的就好。”
侧堂的大门一直紧闭着,临近中午送了一顿饭进去,一个个面色凝重,等了又等一直到傍晚时分,侧堂的们才打开,杜司清信步踏了出去,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大步上前握住了陆梨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冲他浅浅一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
王映梅以犯七出之条而被杜家除名,永囚于庄户不得再出。
五日后,杜恒出殡,自此杜司清彻底成了杜家的掌权人。
***
四月盛春,皇帝挑选了冷门宗亲中的幼童放在身边培养,朝中异声不断,皇帝称病不理会他们。
长乐院内春意正浓,暖风裹着花香漫过廊亭,阳光落在陆梨微隆的小腹上,暖得令人惬意,他坐在廊下的摇椅上晃悠晃悠着,一边缝制宝宝的小衣,一边看着宋阮阮和一群丫鬟哥儿在园子里放风筝,欢声笑语连连不断。
不远处,杜司清正在和杜元峥商议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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