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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30-40(第16/20页)
可陆梨并不这样觉得,“不用,我有银子,多一个粥铺,就多一个,百姓吃饱饭。”
杜司清见状也不过分地制止他,毕竟是为百姓尽了一份力,“好好好,我家阿梨最是心善了。”
“流民过来,是进不了,城的,还会让医,医师反复,检查身体状况,我想去,帮帮他们。”
“不行。”杜司清一口回绝,目光都凌厉起来,“灾害伴随着疾病,你若是传染了怎么办?”
“如果人人都怕被感染,那还需要大夫做什么呢?”陆梨反问着。
“有自私自利唯利是图的大夫,有大爱无私一心为民的大夫,我只希望你是前者。”
“可我,不是啊。”陆梨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建立善堂也不仅仅只是为了自己日后有多依仗,“我先远远,瞧着,只观其,面相即可,生病的,状态是,掩藏不住的,我也不会,真的弃,自己的性命,于不顾。”
看着无比坚定态度的陆梨,杜司清道:“我是劝不了你的,是吗?”
“嗯。”
陆梨就是这样的人,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就连八匹马都拉不回来,最后做出妥协的也只有杜司清,他派了不少人跟在陆梨的身边,非必须不许陆梨接触那些流民。
衍朝发生自然灾害而且导致百姓流离失所最怕的就是流民乱窜,每个州县府衙都设关隘,在城门、渡口等地严查,就地安置并登记造册,以防流寇盗贼混入其中。
官府与商户沿着城门、渡口设粥铺,解决了温饱问题,辗转多地的流民因长期徒步劳累与挨饿可能会伴随着疫病,这是各地最害怕的事情,所以会有医师定期烧艾草、洒石灰,检查流民的身体状况。
只是城中的医师愿意接下此活的人寥寥无几,都不敢趟这趟浑水,陆梨自告奋勇地参与其中,官府亦点名了几位医师勒令他们一并前往。
“先生,您不该过去的,万一有传染病可怎么办啊,有少爷在,他也不会让官府点您的名字的。”学徒小哥儿麦小荣担忧道。
“瘟疫突发多半是因为洪水淹了村庄、泡烂尸体,污水横流,百姓喝了被污染的水源才会染上疫病,然后一传十十传百才会形成大面积恐怖的疫症,但若是做好防疫措施是完全可以避免的,我远远地观察过,已经好几日了那些流民没有出现发烧、咳喘、上吐下泻的情况,我们还发放了艾草苍术之类的药材下去,并监督他们擦洗,不会有问题的。”陆梨手上捣药的动作没有停止。
况且今日陆梨向楚玉清打听过,这次的洪灾防疫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并没有发生严重的暴乱,第一时间驱散百姓,将一部分人分到了临近几州,并安排医师定期检查身体状况,都没有发病的迹象。
只是担心还是避免不了的,陆梨安抚杜司清的同时还做了防护措施。
半个月后,西部的灾情得到了有效控制与解决,流民陆陆续续地返回自己的家乡,回家探亲的程嬷嬷终于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方如沁身边的又带来了一位男人,说他是印嬷嬷的丈夫。
印嬷嬷同样是母亲的陪嫁,但在母亲生病的那一年也突发疾病病逝了,程嬷嬷这次返乡正好遇到了赧然知道了一个重磅消息。
“大少爷,您母亲是被人害死的啊!”
第39章
“我家婆子说夫人的身子一向是很好的, 可是忽然有一日就病倒了,所有的大夫都说查不出病症,只说是突发疾病, 有一日她偷听到还不是二夫人的王家小姐和身边的侍女说是故意给夫人下的药, 为的就是取而代之。”
“王映梅为什么会在府里?”
程嬷嬷道:“她曾经是夫人的闺中密友,夫人成亲之后她时常来府里小坐。”
杜司清紧握拳头,额间的青筋凸起,在极力地忍耐着自己的情绪,咬紧了牙关, “继续说,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我原本是不知道这些的, 忽然有一日杜府的人来说我家婆子不小心掉进河里淹死了, 给了我一堆的抚恤银子还有一些遗物,我是在收拾遗物的时候发现了这封信。”男人提及自己的妻子眼圈都红了。
程嬷嬷一看,“这,这当初是我收敛的匣子,那时候夫人病重,我无暇顾及其他,只知道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小印,趁着空闲的时候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她不小心掉进河里淹死了,连尸体都被收敛安葬了,老爷为了不让夫人伤心难过才没有说,夫人听说后更是悲痛不已,给了一大笔的钱财,我连同着遗物一起送去的。”
男人继续道:“是,我知道真相之后想说出来又不敢,只好带着孩子远走他乡,但这么多年了这件事一直让我惶惶不安,直到再次碰到了程嬷嬷。”他实在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了程嬷嬷,程嬷嬷也不敢耽误,带着男人就一路前往容安县,若不是男人中途得了一次风寒耽误了行程早就到了。
信上的内容就是男人所说的那样,字迹也得到了程嬷嬷的认证就是印嬷嬷所写,杜司清不是没有怀疑过母亲的死没有那么单纯,可是来府中看诊的大夫一茬一茬的,所有人都说是疾病的缘故,并没有中毒的迹象,他也真的相信了母亲是突发急症,现在一切都得到了实证,杀母的仇人一直安安稳稳地活在自己的身边,还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只是除了这封信外没有任何的证据来指认当年是王映梅所为。
杜司清扶起男人,“多谢你今日来告诉我这些,你放心我会好好地照料你的,连同着你的家人一起。”
送走了男人,杜司清猛地砸碎了一套茶具,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母亲一直是由你们照顾的,衣食住行都一一查验过,为什么还会让他们钻了空子?”
“是啊,凡是入口的与贴身衣物都是仔细再仔细地,连大夫开的方子也是咱们自己的女医看了看没有任何问题来去煎煮服用的。”
“女医?”杜司清抓住了关键点,“是了,我记得母亲身边是有这么一位人物,母亲去世之后她也没了踪迹,若是东西没有问题,那么出问题就是人了。”
“少爷的意思是……”程嬷嬷忽然恍然大悟,“老奴这就去查!”
陆梨握着杜司清被陶瓷碎片划伤的手擦拭,满脸写着心疼,“你别……别生气,咱们慢慢查,一定会,给母亲,讨回公道的。”
杜司清拍了拍陆梨的手,“我不生气的,我只是为母亲感到悲哀。”
现在的杜司清想知道身为得益者的杜恒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毕竟娶母亲是为了她的巨额嫁妆让岌岌可危的杜家起死回生,才挣下了如今这番家业,后来娶王映梅亦是让杜家的产业遍布各地,母亲的“病”究竟有没有杜恒的私心与默许。
被关了许久的王映梅因为亲哥的生辰才被放了出来,跑回了娘家诉苦,对着亲哥王学义一把鼻涕一把泪着,“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如今老爷一心都在他杜司清身上了。”
王学义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妹妹蹙着眉头,抿了一口茶水,“当初就不应该给那小子活命的机会。”
王映梅止了哭泣,“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他翅膀硬了,势力也大了,不是咱们能随意揉捏得了,他要考试就让他考好了,只要不和我的司源作对就好。”
王学义盯着王映梅,“如果让他知道了咱们做的事情,你觉得你我还能讨得到好吗?”
“当初是兄长你制造了意外才让他断腿,从此断了仕途的,这不能怪到我的身上。”
“事后给杜司清下药让他伤情久久不愈的人可是你,还有给方如沁下药的事也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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