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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22-30(第19/21页)
杜司清直起身子,笑盈盈地把陆梨抱进了自己怀里,捏着他根根手指一一地吻过,揉过每一只曾经戴过戒指的指节,“好惨哦宝宝,怎么一枚戒指都没有啦。”
陆梨被杜司清的话吸引过去,连赧然都给忘记了,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指头,似乎也在回想着为什么自己的手指变得光秃秃的了。
望着呆呆的小夫郎,杜司清更加觉得可爱了,将自己食指上的白玉扳指套在了他的大拇指上,尺寸大了一号,有些松松垮垮的。
陆梨望着漂亮的玉戒指眨巴眨巴着眼睛,然后轻轻地晃了晃手指,玉扳指就自然而然地从大拇指上掉了下来,嘴巴里不清不楚地嘟嘟囔囔着,“掉,掉了……”
“是大了一些了。”杜司清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条红线在白玉扳指下面的位置缠绕了一圈,最终又重新戴回了陆梨的手指,这次的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合适。
红丝线环绕,好似彻彻底底地绑定了这个人。
陆梨看了一会儿,倏地咧着嘴巴露出了笑容,水光潋滟的眸子有着说不出娇软妩媚,连眉宇间都染上了纯情。
杜司清又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叼住了唇舌便缠缠绵绵地舍不得放开。
陆梨的喉结滚动了两圈,一时控制不住力道咬破了杜司清的嘴唇……
“嘶——”杜司清痛呼出声,额间的汗珠都滴下来了,“宝贝,你的劲也忒大了一些。”
「对……对不起……」陆梨低下了头。
杜司清眼疾手快地将人捞了回来,额间的青筋跳了跳,声音沙哑着,“不用,一会儿就好了。”
小夫郎醉酒,连脑袋都不清醒着呢,就算自己再如何混蛋再如何情不自禁都不能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情。
陆梨却执拗了起来,凡事都要礼尚往来的,可是他还是退却了,害怕得颤抖了起来,泪水都不自觉地落了下来。
杜司清那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啊,慌里慌张地扯着自己的衣裳遮盖了,然后抱着陆梨又亲又哄,“不哭不哭了,是我不好,吓着我们阿梨了……”
“呜呜呜……”陆梨埋在杜司清的肩头哭个不停,眼泪“吧嗒吧嗒”地掉着,嘴里喃喃地嘟囔着。
声音又细又小,猫儿似的,还口齿不清晰,但杜司清还是辨认了出来,“对不起什么呢?”
陆梨只是哭,泪水糊住了眼睛,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只是不断抽噎着,嘴巴张张合合急切地要说话,可一开口就是呜咽,都忘记了自己可以用手指比划。
杜司清捧着陆梨的脸蛋亲了亲,给他擦拭泪水,又握着他的手,不断鼓励安慰着,“乖宝宝,好阿梨,你看着我,比划给我看,好不好?你会的。”
受到了鼓舞的陆梨动了动手指。
「我看见,我看见父亲和继母在床上在……」陆梨的指尖颤抖着,那样的画面充斥着脑海,恶心得他忍不住想要干呕出来,「我不该告诉阿娘的,阿娘……阿娘是被我气死的……」
第30章
五岁的陆梨亲眼看见了陆严和刘金花在床上赤身裸体缠缠绵绵的样子,裸。露恶心的画面冲击了幼小的心灵,他将这件事告诉了病重的母亲,母亲气得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就去世了,是自己的多嘴害母亲丢了性命。
这件事对陆梨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将所有的错误都归结于自己,只要张开嘴巴就会想起那天的事情,自此就再也不敢开口说话了,又长年累月地在陆严和刘金花的打击与欺压之下久而久之彻底成了哑巴。
陆梨在杜司清的怀里泣不成声,诉说着自己埋藏在心中又压抑多年的秘密,紧紧搂住了杜司清的脖子,宛如一只失去母亲没有安全感的幼兽,在寻求一丝暖意。
杜司清都心疼坏了,眼底都被感染得闪烁着泪花,对陆家一家人越发的厌恶与憎恨,抚摸着陆梨的后背给予他安慰, “好了好了,没事了乖宝,没事了,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要怪就怪那两个不知廉耻的坏人。”他抱着陆梨轻轻地晃着,像是哄孩子那样, “我们阿梨多好啊,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孩子,是母亲的小骄傲是母亲的宝贝是母亲不能割舍的牵绊,是母亲不想让他伤心难过的存在。”
恍惚之间,陆梨真的将杜司清当成了母亲,感受到了母亲久违的怀抱,充满了温柔与怜爱、疼惜与慈祥,一切母亲的品质都存在在了杜司清身上,一如回到了十几年前,母亲抱着自己讲故事的画面。
陆梨死死地抓住了杜司清的手。
阿娘,阿娘……
陆梨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唤着阿娘,倾诉着十几年来的思念、亏欠、悔意……
不知过了多久,陆梨哭累了,窝在杜司清怀里沉沉地睡去,杜司清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平,推掉了外袍盖好了被子,只露出来一张巴掌大点的小脸儿,然后传水进来。
杜司清拧干了温热的帕子一点一点地给陆梨擦拭着泪痕,小夫郎眼皮都泛着红,跟抹了胭脂似的,可见哭得多凶又有多难受,他轻轻地在陆梨的眼皮上落下了一个吻,吻去了眼睫的湿漉,抚平蹙紧的眉头。
“好好睡吧,等一觉醒来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由于宿醉,陆梨难得地没有早起,一直到晌午,透过窗缝的缕缕阳光照射在脸上才悠悠转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瞪瞪地看见杜司清正坐在小榻上温书。
陆梨站起身走到了杜司清的面前,爬上了小榻钻进了暖呼呼的毛毯里,「你怎么不叫醒我?」
“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杜司清挠了挠陆梨的下巴,像逗小猫一样。
「药喝了吗?」
“喝啦。”杜司清揉着陆梨毛茸茸的小脑袋,“再睡会儿?”
陆梨摇了摇头,「我有点饿了。」
杜司清让人送饭进来,陆梨回到里间去换衣服,忽然发现大拇指上多了一只玉扳指,还用红丝线缠绕着。
昨夜的记忆犹如潮水一般涌入了脑海,混乱的、旖旎的、哀伤的、温情的……一点一点全部想了起来,两团脸颊亦如火烧一样。
陆梨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如此放浪形骸的一幕,简直是丢人丢大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酒真不是个好东西,下次万万不能再喝了!
供应商严家那儿的调查有了结果,那批绒料并非因为自然灾害,而是由于人员保管不力导致大部分毁损,过错方在供货商,他们的疏忽与不专业导致了一系列的损失与赔偿。
布庄以杜家的名义发出发契书式文碟,要求供货商限期退换合格货,补偿误工费、人工、搬运损耗以及多出的调配成本,并按契书违约条款,从尾款中扣除违约金。
供货商损失过大,无力承担巨额赔偿,开始商议将陈货抵偿一部分赔偿,杜司清计算损失与盈利,同意了他们的提议。
封存的陈货按照陆梨的说法处理,草木灰去除异味,又用橘皮增香,再进行消杀无菌处理,制成夹袄、披风、手炉套子等等,布庄的料子精致柔软,在此价格的基础上还做出了折扣调整。
陆梨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珠子,手连着肩膀都酸软了,门帘之隔的外面云霁正在给杜司清施针。
云霁扎完最后一针,直起腰身捶了捶,睨了杜司清一眼,“我的小徒弟都成了你的账房先生了。”
杜司清吹了吹甜梨茶,往珠帘内看了一眼,“我这是在锻炼阿梨,日后的当家主君可不能不会这些。”
“是是,你总是有理的,你乐得培养阿梨,我也不能说些什么。”云霁自顾自地坐下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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