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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小可怜勾引封建大爹后》70-78(第8/14页)
床帐里的烛火灭了。
只剩月光
裴延之忽然顿住了。
他的手撑在谢云卿的肩侧,微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谢云卿。
嘴唇上还有谢云卿咬出的血迹,已经干了,凝成一小点暗红。
他看着谢云卿,看了很久。
“叫一声。”裴延之突然道。
声音沙哑极了。
谢云卿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裴延之便低下头,嘴唇贴着谢云卿的耳廓,呼吸滚烫:“像猫那样。”
谢云卿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他的羞耻心在这一刻终于从那股铺天盖地的渴望中探出头来,拼命地摇头。
裴延之的手指屈了一下,只轻轻一下,谢云卿的身体便猛地一抖。
手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裴延之又再次那样。
谢云卿便再也抵抗不住了:“喵。”
那声音太小了,小到几乎被他急促的喘息盖过了。
可他知道裴延之听见了。
因为裴延之的呼吸在那一瞬间重了许多。
他羞耻得恨不得将脸埋进枕头里。
可他动不了。
他的身体现在根本不听他的。
裴延之在他的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
很快,床帐便再次猛烈地晃动了起来。
系帐的流苏在月光中摇来摇去。
无比荡漾
夜还很长。
第75章
太宁二年,冬。
年节将至,全国改革也初见成效。
裴延之站在驿馆厢房的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神情淡漠,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今年十七岁,身量已经长得比同龄人高出许多,宽肩窄腰,脊背挺拔如松,站在哪里都是一道不容忽视的身影。
眉眼间的青涩还未完全褪去,下颌的线条却已经初具了日后的凌厉。
少年感与沉稳在他身上奇妙地交织在一起,让人见了便觉得——这个少年,将来必定不凡。
“长公子。”属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明日一早启程,午后便可抵达京城。”
“老夫人已经遣人来问了三回了。”
裴延之“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属官便不再多言,无声地退了下去,将门轻轻合上。
裴延之继续站了一会儿,正要关窗就寝,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驿馆门前的土路上。
夜色已深,路上早没了行人,只有驿馆门前挂着的两盏灯笼,将那一小方天地照得昏黄。
一个小吏正骑着一匹马从驿馆侧门出来,马背上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邮袋,大约是连夜赶路送公文的。
马匹走得急,颠簸得厉害,邮袋的系带松了,一封信从袋口滑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那小吏却浑然不觉,策马扬鞭,很快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裴延之看着那封落在地上的信,不知为何,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
一封不知从何处寄出、也不知寄往何处的信,与他有什么关系?
可他还是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转过身,走出了房间。
夜风很冷,带着冬日特有的干涩和凛冽。
裴延之走到驿馆门前,弯腰捡起了那封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写着“京城,张公亲启”几个字。
纸张已经泛黄了,边角有些卷曲,大概被揣在怀里很久,又被雨水浸过,墨迹洇开了一些,但还能辨认。
他拆开了信。
信上的字迹清秀而工整,一笔一画都写得很认真,可落笔的力度却有些虚,像是写字的人已经没有太多力气了。
裴延之的目光从第一行扫过去,渐渐顿住了。
信是一个女子写的。
她在信中说,自己是林殊之女,父亲生前的好友张公应还记得她。她于六年前嫁入永嘉谢氏,夫君在乡中任亭长。婚后生下一子,取名云卿,如今已满五岁。
她近来感到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怕是时日不多了。
她不怕死,只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孩子。
她知道,夫君的继室已有了人选,她怕自己走后,孩子会受委屈。
她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父亲生前的挚友,能在她死后,偶尔照看、关心一下自己的孩子,让他平安长大。
裴延之看着那封信,在寒风中站了很久,然后将信折好,收入袖中,走回了驿馆。
“林殊是谁?”他问随侍的属官。
屋内的灯火还亮着,属官正在整理明日入京要呈报的文书,闻言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裴延之。而后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文书,从行囊中翻出了一本厚厚的名册。
这是河东裴氏多年来收录的、全国各地官员的档案,凡是有些名望或功绩的,都在上面。
属官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翻到“林”字那一栏,手指停住了。
“找到了。”属官道,“林殊,字道衍。”
“早年曾在京城水部任职,主持修建过京畿一带的多处水利工程,政绩斐然,很受当时的水部长官赏识。后来自请外放,回到家乡永嘉,继续主持地方水利。”
“七年前因病去世了。”
“他在水利方面的功绩不少,永嘉一带至今还有百姓记得他的名字。”
“他可有子女?”裴延之问。
“档案上只记了一女,嫁入永嘉谢氏,其余不详。”
裴延之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那本翻开的档案上。
永嘉。
他想起方才那封信,信上说,谢云卿今年五岁。
可那封信是去年写的。
如今那个孩子,应当六岁了。
“长公子?”属官见裴延之沉默不语,轻声唤了一句,“可是有什么不妥?”
裴延之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窗。
冷风灌进来,吹得案上的灯火摇了几摇。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看不到星子,也看不到月亮,只有不远处驿馆门前的两盏灯笼,在风中轻轻晃动。
“明日不进京了。”裴延之终于开了口,“改道去永嘉。”
属官愣住了,想问什么,但看了看裴延之的背影,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跟在裴延之身边已有数年,深知这位长公子的脾性——他做的决定,从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属官行了一礼,退了下去,着手安排明日改道的事宜。
第三日的下午,裴延之抵达了永嘉。
永嘉的冬日比京城温和一些,有着一种独特的味道。
天是灰蒙蒙的,低低的云压在山尖上,像一床厚厚的、有些发旧的棉被。
裴延之没有带太多人,只带了两个侍从。
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锦袍,外罩一件深色的大氅,看上去便像是哪家出来游历的少年,而非如今已名动天下的裴氏长公子。
他没有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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