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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皇兄让让,挡朕皇位了》90-95(第3/15页)
可与论天人之际矣!’”
卫夫人点点头,“何晏比王弼大几十岁,官居吏部尚书,名满天下。王弼不过是个少年,见了何晏,一席清谈,便把何晏驳倒。何晏不但不恼,反而叹服,逢人便夸。”
她看着众人,“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学生道:“因为王弼说得对。”
“还有呢?”
又有人道:“因为何晏不妒?”
卫夫人笑了,“何晏不妒,是因为他知道,学问这件事,不是比谁官大,不是比谁年长,是比谁想得深、看得透。王弼看透了他没看透的东西,他就服。这叫什么?”
她顿了顿,“这叫和而不同。”
教室里,卫夫人又开口了。
“我年轻时,读过一首诗,是曹植的。‘高树多悲风,海水扬其波’。那时候不懂,只觉得写得壮阔。后来经历得多了,才慢慢明白,那悲风里,有他自己的命,也有天下人的命。”
她顿了顿,看着众人。“你们将来,有人会做官,有人会教书,但不管做什么,记得一句话——”
“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周旋久了,才知道那个我,是什么样的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手。
“下课。”
学生们起身行礼,鱼贯而出。
明昭站在窗外,看着他们离开。等人都走完了,她才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卫夫人抬起头,看见她微微一愣,她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是谁,“殿下来的时辰,选得正好。”
······
薄越发现卫夫人邀请殿下回家一趟,殿下有点魂不守舍,他是个熟悉了就藏不住话的人,天天跟明昭在一起,也没别的人好吐槽。“殿下怎么了?可是卫夫人有什么不对?”
明昭摇摇头,“不是,是我发现了天下还有这种美人?”
薄越:?
“什么?”
“卫玠啊,我看见他了,真好看。”
薄越:?
他欲言又止:“殿下,您才新婚,这要是让王妃听见了,您口中的美人活不到秋天。”
他觉得他说的还是委婉了,明昭不理解,她王妃多温柔体贴啊,怎么可能?
第92章 储君之位(二)
明昭也就是与薄越口嗨一句,没几天就将美人抛之脑后,实在是事太多。
她让卫夫人去了幽州任长史,卫衡这么多年是时候升职加薪了,卫衡调回洛阳那天,明昭正好在城门口遇见。
三十多岁的书生,风尘仆仆,带着妻儿一起回来的,他身后跟着几个随从,牵着马,马背上驮着行李。
明昭勒住马,看着他。“卫衡?”
卫衡愣了一下,随即翻身下马,拱手一礼,“臣卫衡,参见殿下。”
明昭摆摆手让他起来,“卫卿,这几年辛苦你了,回来就好,你母亲在洛阳等你。”
卫衡的眼眶红了红,声音有些哑。“臣多谢殿下。”
明昭笑了笑,“如今你升少府了,不过在少府事宜之外,帮我管船厂。”
卫衡:?
他刚刚的感动立马就碎掉了,他还没回去喝口水,与母亲介绍妻儿呢,这就来活了?
明昭这万恶的资本家可不管这些,她父不打南边,兵马都给了她,她得先统一,首先得造大船。“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见你母亲?明日一早,去船厂报到。”
卫衡看透了这牛马的一生,昨天他还在兴奋当上九卿之一了,今天就负责造船了。“臣遵命。”
明昭策马远去,身后传来卫衡的声音。“殿下慢走!”
荀松到并州的时候,明昭很给面子的让薄越带了一队人马去接他。薄越回来复命的时候,说荀松很是受宠若惊。
明昭让他去并州任刺史,接任赵煦的事务,赵煦当了齐王,当然得去齐地。
荀松在并州的第一个月,把州里的账册全部重新核了一遍,开始劝课农桑,发放粮种,修复水利。第二个月开始整顿吏治,罢免了三个贪墨的县尉。
夏天消息传到洛阳,明昭看了奏报,觉得此人可用,效率很好,南边还是有靠谱的人。
赵煦去齐国那天,明昭去送他。
城外十里长亭,赵煦骑在马上,一身锦袍,意气风发。阿依莫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朝明昭挥手。
明昭策马上前,看着兄长。“兄长,到了齐国,先别惹事。”
赵煦嘿嘿笑了两声,“我能惹什么事?不就是管个封地吗?”
明昭是知道那地的地头蛇的,“齐国那边,有几个人不太安分。你去了盯着点。”
赵煦点点头,怎么说他在并州也是明枪暗箭里闯出来的,“我知道。”
船厂在洛阳城北,靠着洛水。
明昭去的时候,卫衡正蹲在船坞边上,跟几个老工匠对着图纸比划。见她来了,连忙站起身,要行礼。
明昭摆摆手,走到船坞边上,往下看。
这是一艘正在建造的大船,龙骨已经铺好,肋板正在安装,密密麻麻的脚手架搭得老高,工人们在上头穿梭忙碌,叮叮当当的声音响成一片。
“多大?”
卫衡道:“回殿下,这艘船长二十丈,宽五丈,可载兵五百人。”
还不错,“能装炮吗?”
卫衡愣了一下,“炮?”
明昭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递给他。
卫衡接过来打开,里头是一撮黑乎乎的粉末。
“这是……”
“火药。”明昭看着他,“八年前我还只会拿这个做爆竹,如今能做炮了。”
卫衡的眼睛慢慢睁大。“殿下,这东西能炸?”
明昭笑了,“能,炸得还挺响。”
她从袖子里又掏出几张纸,递给卫衡,“这个是我让师傅预留出来的,如今船已经开始建了,就得够牢固。”
她要给南边上强度了,这些年北边的商品南边可畅销了,尤其是调料与白糖。
其次是瓷器与琉璃,北边窗户开始用琉璃,简直是大杀器,南边人觉得北边都用得起,他们也要,从北边运过去的路费都是天价,不过南边诸公够富,很好宰。
卫衡接过来,展开一看,愣住了。
纸上画着图,密密麻麻的线条,标注着尺寸、角度、距离。那是一艘船的剖面图,船头、船尾、船舱、甲板,清清楚楚。图上还有几个红圈,标着“炮位”两个字。
卫衡看了很久,抬起头。“殿下,这是……”
“这是我让人算的。”明昭指着那张图,“炮放在哪个位置最稳,打出去最远,船不会翻。风向怎么算,水流怎么算,什么时候打最合适。都在这上头。”
她顿了顿,看着卫衡。“我们的统一不能给敌人任何机会,孤要绝对的胜利。”
他们水军实在薄弱,但是水性不好可以用火力压制,这还是她的火药头一次出场,不得让南边的开开眼。
造船的事,明昭盯得很紧。
她隔三五天就要去一趟船厂,看进度,看质量,看工匠们吃得饱不饱、穿得暖不暖。卫衡干得风生水起,把船厂管得井井有条,那些老工匠们服他,年轻工匠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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