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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恶毒万人嫌饲养指南》50-55(第12/13页)
我可以挣钱养你。”
他自私抠门还一身毛病,但他愿意养着周序川,可能他没有周序川有本事能挣到那么多钱随时能给他买名贵的礼物,但他会努力的。
苏言捏捏周序川的手指承诺道:“你别担心,好好休息吧,我会照顾好你的。”
他能做到的,以前他没有任何人脉都能把自己养活,现在他有了朋友还有自己的事业,养活两个人肯定没问题。
“可惜你还戴着氧气罩,不然我可以帮你洗洗脸。”苏言自言自语地说着,起身走到床边,“我帮你洗洗手和脚吧,还可以给你按按摩,躺了这么多天肯定不舒服,秦医生说你的腿没有受伤可以适当按摩。”
打定主意苏言松开周序川的手指去打了盆温水过来,小心翼翼帮周序川洗手洗脚,还用帕子帮他擦了擦没有受伤的皮肤。
擦完就坐在床边给周序川的腿按摩。
对于这些照顾人的事情苏言做得很好,他从小就被拳脚相踢逼着这样照顾养父,更何况现在他是心甘情愿照顾周序川的,动作都透着温柔和细腻。
秦医生进来的时候苏言刚好帮周序川按完腿,他不好意思被人看到,端着水去卫生间躲了一会儿,等秦医生他们走了才出来。
苏言走到床边,自顾自跟周序川解释:“我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照顾你,就是有点尴尬。”
苏言用指尖描绘周序川的眉眼,自言自语道:“我好想你,想亲你,但又怕不小心碰到这些管子仪器发出警报,到时候会被很多人围观,所以我忍住了。”
苏言双手撑着下巴跟周序川说话:“你看起来伤得很重,痛不痛呀?”
“肯定很痛吧,虽然我很能忍痛,但如果是我受这么重的伤我肯定忍不住。”
“你睡着了能听见我说话吗?应该不行吧,你的眼珠都没有转,说明你还在深度昏迷。”
“周序川,我可能……也有点喜欢你,但我只会现在跟你说,等你醒了我肯定不会说的。”
说完苏言满脸紧张地看着周序川,“你听不见吧?”
无人应答,苏言的心却还揪着,他跟周序川商量:“你别听见好不好,我有点不好意思,你听见了也假装不知道吧。”
苏言嘀嘀咕咕说了许多,最后忍不住问:“周序川,我想听听你的心跳声,我小心一点不碰到那些管子,可以吗?”
苏言等了两秒钟,然后笑着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我就听一下。”
他起身弯腰,小心翼翼地将耳朵凑到周序川的心口处,怕弄疼他,苏言很小心没有直接贴在周序川的心口,中间隔了一点距离,他听到了周序川的心跳,虽然很微弱,但苏言满足地勾起笑容,弯着腰听了好久才起身。
当晚周序川并没有醒,第二天也没醒,苏言现在已经不着急了,研学结束后他就得回学校上课,下个月就放暑假了。
不知道暑假前周序川能不能醒,之前周序川答应暑假带他出去玩了呢。
苏言刚回来没两天阮清越就知道周序川受伤了,一回京市就大包小包买了好多补品来看望。
苏言在客厅接待阮清越,满脸震惊地看着那堆补品,“你这也太夸张了吧,他还没醒呢。”
阮清越毫不在意的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放下,无所谓地摆摆手:“没关系啊,这些小言你也能吃,这才几天你就瘦了这么多,得好好补补才行。”
苏言让人给阮清越拿了喝的,随口解释:“天气热瘦了很正常。”
阮清越啧啧两声:“你就别装了,明明就是担心你老公担心得吃不好睡不好才暴瘦的。”
苏言忍不住纠正:“他还不是我老公,只是未婚夫。”
“早晚的事。”阮清越笑嘻嘻地说完,伸着脖子往病房里瞄了一眼,看到周序川浑身插满管子躺在床上,他忍不住关心苏言,“你当时应该很害怕吧,他什么时候才能醒?”
“还好,”苏言回答得模棱两可,语气温和地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原本医生说两天前就该醒的。”
阮清越安慰道:“可能是大脑觉得他还没休息好所以才没办法醒来,你别太担心,这儿医疗条件那么好,早晚能醒。”
他知道周序川受伤的事情没有公开,也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所以一直忍着等研学结束才询问苏言能否来探望。
比起周序川他更担心苏言,毕竟周序川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但苏言一个人肯定会害怕,所以他想来看看他。
果不其然,这才几天苏言就瘦了一大圈,脸色也很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苏言点头说:“嗯,我过两天就回学校上课了。”
阮清越眉头微微皱着:“不多休息几天吗?反正周先生给你安排了私人老师,不去上课也没关系,按时把作业完成就行。”
苏言笑笑:“没事,天天呆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定我去上学回来就能看到他醒了。”
阮清越不赞同道:“说什么呢,你在这儿是给他爱的力量,说不定能帮他早点醒过来。”
苏言忍不住笑起来,“你们外国人还信这些啊,你们不是都拜上帝吗?”
阮清越不满地皱起眉头,顶着那张五官锋利的脸委屈反驳:“我不是外国人,我国籍还是这儿的,只是父母做生意才去国外生活的。”
苏言连忙伸手制止:“你别在我面前摆出这副表情,搞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阮清越一秒正色:“好吧,但我得严正声明一下,我不是外国人。”
苏言格外敷衍:“行行行,知道了。”
“小言你不在乎我这个唯一的朋友了,我伤心了。”阮清越又在那儿说让人肉麻的话。
苏言刚想开口反驳陆凛跟贺燃就推门进来,贺燃笑着问阮清越:“你是阿言唯一的朋友,那我俩算什么?”
阮清越脱口而出:“你俩是周先生的朋友啊,我才是小言唯一的朋友。”
贺燃啧啧两声:“嘿你这小外国佬。”
“我不是外国人!”阮清越凶神恶煞的,跟在苏言面前完全两幅面孔。
“你们聊吧,我要进去陪陪他。”苏言摆手说完就起身回了病房,还特意把门给关上以免说话声打扰到周序川,虽然看起来像是在做无用功,但苏言总是下意识认为周序川是醒着的。
苏言叹了口气,耷拉着肩膀往床边走,还不忘抱怨周序川:“你再不醒我就要回学校上课了,说不定你睁眼的第一时间就没办法看到我了,你不遗憾吗?”
“算了,你应该也没那么想我。”苏言说着自顾自问周序川,“你想不想我啊,他们都说我瘦了,你醒了看到会心疼吗?”
苏言伸手碰了碰周序川的脸,眼底流露出心疼:“你瘦了,瘦了很多,看来这些营养液没什么用。”
“周序川我很想你,如果你还是觉得累想休息也没关系,我会好好生活的。”
苏言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喉咙中的哽咽,小心翼翼地靠在枕头上自言自语:“林泽说你出事前联系了他,告诉他如果你遭遇不测遗产就全部留给我,你这样我还怎么离开你呀,你们这些有钱人真的很有心机,你把遗产都给我不就是要我给你养老送终的意思么,可是我还那么年轻呢。”
苏言轻轻拍拍周序川的胳膊,笑着说:“算了,谁让我有良心呢,我就勉为其难养着你吧。”
苏言细嫩的指尖划过周序川高挺的鼻梁,轻轻抚摸他的眼皮,“真想看看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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