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90-100(第9/14页)
“你还要睡多久啊。”
夏昀舒说着,又没忍住的红了眼眶。
裴许在珈蓝湖受的伤实在太重,精神体几度崩溃,连精神图景也险些自我封闭。
为了稳住他的精神力,夏昀舒时不时地放自己的精神体进去转转,却再也没发现那只喜欢趴在树杈上的大猫。
夏昀舒侧着身体,拿他的衣袖擦眼泪,滚烫的水滴翻过鼻梁,落进另外一只眼睛,最终默默的滑入鬓发。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哭累了,牵着裴许的手睡了过去。
这是一个别扭的姿势,触手以一种奇特的弧度弯曲堆积在一旁。
等夏昀舒再醒过来时,温热的阳光洒满床铺,他惊恐的发现其中一条触手动不了了。
他提起它摇晃摇晃,肿着一双眼睛去找江询。
“进。”
“江询——!”
江询有些时候真想扒开夏昀舒的脑袋,看看他究竟在想什么。
“怎么你的眼睛肿了?”夏昀舒忽然凑近,又发觉江询眼底的一圈乌青:“熬夜做实验啦?”
江询:“说事。”
“它不动了,”夏昀舒很委屈的把触手放上桌面,“你看看。”
这些触手并不属于水母,因为精神体的特殊性,他会习惯性地使用精神力幻化出几条用来帮忙的延伸触手。
江询捏捏湿软滑腻的触手末端,了然:“压久了,等一会儿就好。”
“哦哦。”
夏昀舒动作小心,盯着江询,欲言又止。
江询:“想问什么?”
“裴许。”夏昀舒狗狗祟祟地靠近,将自认为最柔软的一条触手讨好地伸去他手边,眼眸泛着水光,就这样眼巴巴地注视着他。
江询沉吟:“我也不确定。”
他的失落简直肉眼可见,一只手撑着脑袋,脸颊的一点软肉堆叠,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如果出现意外,”江询抬眼,注视着他:“你有没有想过后路?”
夏昀舒沉默着,忽然岔开话题:“谁给顾林风行刑?”
“不清楚。”
江询查询过送来的文件,模糊回答:“估计是哪位中校或者士官吧,你问这个做什么?”
夏昀舒:“没想做什么,就是问问。”
听见这一句,江询怎么也不相信。
可夏昀舒总不按常理出牌,要是他不想,那么谁也问不出来
啧,能问出来的那个还没醒。
“我先回去了。”
夏昀舒说着,起身时用触手卷走了江询的私章。
而他只是抬眼,笔尖因为停顿而晕出墨痕,并未出声制止——
作者有话说:(大家不喜欢摸摸小水母咩)(再次举高)(触手笔芯)
第97章
管他的。
到时候问起来, 就说不知道,总之裴许还没醒。
江询眉头一挑,忽然发现了一个bug——
好像的确没有人能管住自己了?
思及此, 江询无奈摇头,轻嗤道:“我真是和夏昀舒混得久了。”
他站起身,将书页合上,放置一旁,揉着酸疼的手腕走向窗前。
“还真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江询很意外现在的变化,但无论如何,他清楚自己、或者整个帝都星,都在不断的朝前走。
“咕叽?”
水母的触手抓着外边的窗沿,倒挂了下来和他打招呼。
江询眼前一黑, “哗啦”一声拉过窗帘。
他觉得自己总有一天要被夏昀舒气死。
江询这样想着,唇角却难以抑制地上扬,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愉悦。
风从没有关严的缝隙中涌进, 掀开了沉重的遮光窗帘, 细微而扎眼的阳光轻轻闪烁, 在林叶间隙中晃出深深浅浅的绿意。
嗯
香甜的、温暖的、像是刚出炉的焦糖爆米花。
等等?
窗帘被再次拉开,江询看见悬挂在外的水母提着好大一桶爆米花,伞盖起伏间不断传来“咔擦咔擦”的微小动静,些许碎屑顺势掉落在外扩的窗台上。
江询:“给我打扫干净。”
“咕叽!”-
军部三区。
霍尔塞西尔看了眼监控, 在伸手触碰咖啡杯时, 装作不小心的打开了通行权限。
夏昀舒手中捏着裴许的ID卡,看见眼前打开的门,神情有些错愕。
随后,他的视线盯向斜上方的监控,忽地笑了一声,以口型说道:多谢。
霍尔塞西尔翻了个白眼,当作没看见。
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重犯关押室,夏昀舒注视着眼前冰冷的铁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只给你五分钟,”霍尔塞西尔的声音不知道从哪儿传来,但它又清晰的在四面八方响起:“多了后果自己承担。”
夏昀舒颔首,听见锁舌传来一声滑动的轻响,推门走了进去。
审讯室内,顾林风垂着脑袋,手臂上连着锁链,整个人都隐匿在了阴影之中,听见动静后脑袋不动,却缓缓地抬起了眼。
他似乎又苍老许多,眼尾的纹路变得很重,几乎要将他的整个精气神都给吸进去。
“是你啊,”顾林风保持着从前的风度,“坐吧。”
夏昀舒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神情没有了之前的松快,变得肃穆内敛,气势强大。
“有什么想问的?”
出乎意料地,顾林风此时还能心平气和地进行询问。
夏昀舒:“整个珈蓝湖、及周边环境的破坏完全不可逆,已经在一周前被归为了废弃星球。”
“是吗?”顾林风略微坐直身体,一只手因为受伤而无力下垂,他近乎是紧接着迫切询问:“那些染坊的工人,后续是怎么安排的?”
夏昀舒:“霍尔元帅将他们调去了周边星系,住所和工作也有统一安排。”
闻言,顾林风点头,眼中浮现出些许笑意:“这样,倒也不错。”
“会觉得可惜吗?”
“什么?”
“珈蓝湖。”
“平心而论,”顾林风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他:“是有一点。”
夏昀舒同样回视,不卑不亢,眼底虽有愤怒,却并未燃烧理智:“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声音在房间内缓缓流散,却好半晌没有得到回答。
正如夏昀舒所说,顾林风既非哨兵,也非向导,还是个家破人亡的战后遗孤,他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实在太难太难。
“当时,”顾林风的声音抵哑:“在第一次升勋后,我曾独自返回过珈蓝湖。”
战后的土地千疮百孔,老人牵着孩子,问我应该怎么办,求我救救他们。
一模一样的请求,或高或低,或老或少
而我清楚地知道我做不到。
至少当时的我,做不到。
那种深刻的无力感再次萦绕而来,顾林风想站起身喘口气,却在收腿的微小动作里,察觉到了酸疼的阻塞感。
差点忘了,腿上也锁着镣铐。
“如果再来一次,”顾林风笑着,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