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文学 > 穿越快穿 > 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

40-5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40-50(第11/16页)

越来越快了,我们大概还有两到三分钟。”

    他不该动这些无谓的恻隐之心。

    从一开始,从揭彧把郎图送进来开始,任快雪想,自己应该别理他。

    自己一尊泥菩萨,要渡谁过河呢?

    再接着,他怎么能接受郎图的情感。郎图是小孩子不懂事,他也不懂事吗?

    郎志凭让他走,不管动机是什么,最后结果应该是对郎图好的。

    他早就明白。

    郎志凭死了,郎图用跳伞要挟他,他干嘛回来?

    如果郎图真的能因为自己去死,现在这样真的就比一辈子不再见要好吗?

    郎图冒充他本人签字抢救他,明明是应该让他愤怒的越界。

    但他又心软了,听信他那些笑眯眯的“天塌下来我比你高”。

    他这颗心,碎得大卫都说无计可施,值得郎图一次次去冒险吗?更多的感情沉没进去,郎图不会更加舍不得吗?

    “郎医生,”关心爱哽咽着声音越来越小:“郎图,郎图……”

    “任快雪。”郎图始终没有直起腰,语气仍然不紧不慢,“你不要觉得自己走了,当年你走的事就翻篇儿了,你跟我说清楚了吗?”

    “我现在可以跟你说清楚,这次手术非常难,是我做过的手术中无论是技巧还是心态上,都最困难的手术。”

    “但如果我在手术之前就告知你真实情况,我不知道你又要跟我玩哪套把戏又跑了,我必须留住你,我赌不起。”

    “所以我骗了你。”

    他说话的声音平稳沉静,“但你也没少骗我吧?”

    “你说天塌下来有你呢,你说你离开我能治好病过更好的生活,你说你接着我。”他略微咬着牙,“可你现在,在哪儿呢?”

    “纤维蛋白加两个单位。”

    “你说你会保护我,但是郎志凭用高尔夫球杆打死我的狗的时候,你没保护我。当时好多血,但是我想,如果告诉任快雪,他会生气,但是小狗已经回不来了。”

    任快雪静默地站在他身侧。

    紧接着郎图问出了一句他没想到的话,“你当年真的亲眼看见我手腕被割断了?”

    任快雪猛地抬头。

    我与灵羲。

    他没有跟别人说过自己看到郎图的手腕受伤。

    “钙往上补。”

    “你怎么可能看见呢?手腕是我自己割断的呀。”郎图的语气轻柔得像是过去任快雪在讲故事,手上依旧没停,“我用手术刀,避开要害,分寸不多也不少地割的。如果让郎志凭来,他能做得这么好吗?我等着他动手,不如我自己亲手来。”

    他说得旁若无人,只给任快雪听:“我知道切断哪里不要紧,也知道切断哪里足够争取郎志凭的放任。就像跳伞,我知道我大概率会摔死,但我还是故意挂伞,最后你就算没接着我,我也赌赢了。我没有脐带来连接你,就要亲手刻出来一条让你牵心。就算你要当我妈妈,我也满足你。”

    关心爱的眼泪沾在了眼镜上,满是错愕:“郎图,你到底在说什么。”

    “任快雪,你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满足。”郎图轻声说:“当初我说这句话并不像你,只是说说而已。”

    “出血慢下来了。”关心爱紧盯着血压和心率。

    郎图接着说:“我在大卫实验室读了三年,我当时骗了整个科室,就是要亲自给你做手术。如果不是那个碍事的麻醉师,我早就给你做过修补术了。大卫那个庸医,亏得郎志凭许诺你给你最好的治疗。”

    别说了。

    任快雪感觉到了疼痛和愤怒。

    “肾上腺素。”

    “你的小雪人夜灯,你记得吗?”郎图的语速逐渐提高,甚至带上一点报复的痛快,“你母亲送给你的,以前你走哪都要带着,每晚都要开着才肯睡觉。”

    “我故意踩碎了,因为我把它当成你,让它代你受过。粗制滥造的塑料小灯,和你一样不堪一击。”

    关心爱的声音抬高了一些,“有了,血压有了!心率恢复。”

    “还有你问我什么时候能动真格的?不用嘴不用手……拿把Kocher,”郎图越发专心致志,声音越发轻,“我答应你了,这次手术之后,我保证比之前的体验都好。”

    闭嘴!

    任快雪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燃烧起来,恨不得亲手缝上郎图的嘴。

    关心爱红着脸:“血压回升……血止住了。”

    郎图稍微直起一点身,活动了一下肩颈,垂视着任快雪,第一次有了一丝问罪的语气:“你为了把我的材料拿到手,怎么骗儿保那个老实职员的。”

    任快雪的意识最终融化之前,听到了郎图惟妙惟肖又不无讽刺地重复着自己说过的话:“我是他爱人。”

    —

    “他就是个骗子。”任快雪跟他的树洞说:“你的手腕好点没有?”

    “好了。”

    “他说他的手腕是自己割的,你知道当时流了多少血吗?地上的一滩,我都以为他死了!”任快雪心脏不好,这辈子很少有非常激动的时候,此时此刻他面对着“我与灵羲”,克制不住地说个不停。

    “然后呢?”

    “然后。”任快雪感觉到了情绪在攻击自己,眼泪不住地往上涌,“如果我告诉你,你会告诉别人吗?你说过‘树洞’就是保守秘密的人。”

    “不会,我不会告诉别人。”

    任快雪认为自己不该说,但这些话让他屈辱又愤怒,憋在心里化成了满腔的痛楚:“郎志凭说可以把他的手治好,完全不影响以后他当医生,也可以保证他好的人生。但是有条件。”

    “你跟郎志凭走?”

    任快雪有点糊涂,他从来没跟“我与灵羲”说过自己的旧事,为什么他会这么问。

    但他想这一切可能都只是发生在自己的想象之中。

    这或许就是他无数次预测过的临终。

    当时郎志凭几乎是礼貌地和他商议:“你瞧,无论我是否希望,我都不具备和你发生什么的能力。我只是心里永远想念往往,从前有郎图的母亲,但终究是天壤之别,而你就不一样了。”

    “你可以被我瞻仰。”

    “我只要你在名义上属于我,每年跟我见个一两面,聊聊天。我能给你你想给郎图的一切,家世、事业、安稳的一生。”

    “我背叛了妈妈。”任快雪努力忍着眼泪,“她一生没有爱过的人,我擅自让那个人透过我去窥视她。”

    “我当时没有别的办法,但我确实做错了。”

    “为什么不告诉郎图?”

    任快雪被逼进了角落,退无可退,“因为我太想保护他。”

    “因为我想长痛不如短痛。”

    “我认错,也认罚。我希望我更正,更希望你挣脱。只是我……”

    他向一个他确信不存在的对象诉说。

    “我与灵羲”就是郎图。

    他早就该承认的。

    再不一样的性格,郎图想当谁就能当谁。

    “我与灵羲”不真正在,郎图也就不在。

    “他不在,说吧。”

    “说出来。”

    任快雪实在太痛了,虚空之中他痛得咬不住呻吟也咬不紧秘密。

    他用最轻的声音颤抖着叹息:“可是痣被郎志凭抠掉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晚安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是一场心灵的漫游,每次都能让人满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