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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30-40(第5/15页)
任快雪只好张嘴含了,“小关怎么说?”
“她说要不她过来,要不你去住院。”郎图又挖了一小勺,在上面蘸了点鲜草莓肉,“还有一个选择,我估计你不愿意,就没提。”
草莓肉酸酸甜甜的,配着咸奶油和华夫煎饼,很轻盈丰富的口感。
任快雪接了郎图递过来的勺子,自己慢慢吃,在他查看自己肚子的时候也没反对,“什么选择?”
“我这两天在家里看着你。”郎图从他的胃口轻轻按到下腹,摸到更靠下的位置看到任快雪咬了下勺子,动作放慢了,“还是不舒服?”
“没什么。”任快雪偏开头,对那个地方羞于启齿,“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你倒是想得开。”郎图从床头柜拿起药跟棉签,“你选吧,让关心爱过来一趟做些基础检查,还是去住院观察。”
“小关爸爸怎么样了?”任快雪压着被子不让郎图掀开,“药我自己涂就行了。”
“她爸爸恢复得不错,只是她自己比较惦记,总想着要去看望。”郎图听他的,把药放他手里,“那你让她排个病房,等会儿小李送你过去。”
任快雪背过身,自己摸索着在被子里涂药。
他咬着下嘴唇没出声,但蹭得疼,还是忍不住地吸气。
最后他干脆憋着气,不呼吸就不会有那种脆弱的动静。
然后郎图从床的另一侧绕过来,什么话也没说,握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
郎图扶好任快雪的膝盖,弯着腰给他重新上了药,拿出手机来拨电话。
他讲电话的时候看着任快雪,简短中全然是公事公办,“他不方便住院,你也暂不用来。水肿,我知道。嗯。这两天你先不管。”
他抬手握住任快雪的侧颈,拇指轻抹他泛红的眼尾,很从容,“我会看着办。”
第34章
“你理解成我给关心爱代个班吧。”郎图低头查着任快雪的病历,“我尊重过你们双方的意愿了。她现在家里也得顾,你不想住院,我没有强迫你们二位吧?”
“哪儿那么多废话。”任快雪精神好一些了,撑着床想坐起来一下,又忍不住皱着眉“嘶”了一声。
“嗯,能训人了就说明不那么难受了。”郎图把手里的病历放下,小心从下边把他的被子揭开一点,只露到他肚子下面。
“你总看什么……”任快雪脸又红了,“你医术高明到用眼睛能看好了?”
郎图把他被子盖好,在他腰后面垫靠枕,“看不好。看着漂亮行吗?形状好颜色粉,赏心悦目秀色可……”
他看了看任快雪的嘴唇又有点泛白,轻轻捋他的眉弓,“我看看消肿消了多少,你肚子不舒服不能随便冷敷,不见好的话我得想给你换什么药,有我观察着就不用去医院了,是不是?”
任快雪把吃剩的草莓煎饼推给他,“没什么事,你出去吧。”
“有事。”郎图说得平淡而认真,“下面的药吸收不太好,我去拿个刮刀。”
任快雪的后背一下就绷起来了,“什么意思。”
“体毛挡着,有些地方药涂不到,也不好清理,捂了容易发炎。”郎图不紧不慢地解释:“你不能随便用消炎药,所以保险起见,需要剔除周边的毛发。”
“你……”任快雪一着急就忍不住压胸口,“我现在就让小李送我去医院,我可消受不起郎医生这些‘照顾’。”
“我没见过你下面什么样?你总急什么?”郎图也有点皱眉,扶着他的后背,“你跟所有医生都这么强的羞耻心,还是就我特殊?”
任快雪掀开被子要起来,两条腿抖得站都站不住,倒抽着气就晃晃悠悠往前栽。
郎图伸手一捞就把他抄住了,“你去医院有什么不一样吗?换别的医生给你备皮上药你就舒坦了?”
“你口口声声跟我问心无愧你羞耻什么呢?让我给你口你不害羞,剃点毛你跟天塌了一样,”郎图小心避开他的伤,把他按在怀里,“你心里不舒服,我的跟你一块儿剃了,行吗?”
任快雪不可思议地看他,脸色雪白,“郎图,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如果你觉得是羞辱,还是用那条领带,你给我也勒一圈血印,然后全都跟你一样,我陪你一块去医院,看看医生是不是给咱俩一样把毛剃了,行不行?”郎图轻轻揉他的后心,“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气性?我知道你身上不舒服,心情不好。但是关医生把你交给我这么两天,你这么爱生气给自己气坏了,她能善罢甘休吗?”
任快雪没吭声,手在他肩上攥紧了。
“好了好了,不生气,不生气。”郎图捏了捏他的后颈,“我的问题,我说得不委婉,没考虑患者心情,又犯旧错误了。
任快雪没挣扎了,还是有点气喘。
“我是医生,是不是?”郎图声音低了不少,“我不配给你看心脏,但是给你除个体毛上点药,还是问题不大。我跟你保证,药吸收了好得快,到时候你就摆脱我了,不好吗?”
任快雪缓上来一点,“我可以自己刮。”
郎图深深地吸气,“你可以先自己刮。”
郎图给他拿了安全剪刀和电动剃须刀,然后按他的要求出去了。
任快雪低着头很晕,他不敢冒进,对着镜子先剪了几下,又用剃须刀来回推了推。
他盯着镜子里看了一会儿,声音极轻地开口:“郎图。”
没过一两秒,郎图就进了房间。
这次任快雪没什么能说的了。
他坐在郎图铺好的生理垫上。
腹部用薄被护着,他有点看不见郎图在下面的动作。
但是他能感觉到郎图在给他涂泡沫清洁,又微凉地擦过碘酒,然后郎图用左手挡在一边,右手拿着一次性手术刀小幅度地刮。
稍微有点痒,但是并不疼。
任快雪抓着被子边缘,下意识地屏气。
郎图抬起眼睛看他,“正常呼吸,伤不着。”
结果任快雪呼吸了两下,又不自主地憋住。
郎图停下手,“呼吸。”
这么一阵动一阵停的,肿胀感和对手术刀的紧张混在一起,任快雪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渤起的。
等郎图把碎毛茬擦干净,任快雪才发现皮肤已经有些红肿了,撑得周圈一圈淤紫有些刺痛。*
郎图若无其事地给他收拾干净,“现在不要自己摸,容易擦破。”
“现在如你意了,”任快雪眼圈泛红,“心里痛快了吗?”
“我痛快什么?”郎图弯着腰看他,“这是我勒坏的?你疼我痛快?任快雪,我再说一遍,我知道你不舒服心情不好,但是你身体什么情况你自己知道,不要乱发脾气。”
任快雪又羞又怒地坐着,反而半天下不去,怎么坐着都不舒服,最后就要用手压。
郎图手疾眼快捉住他的手,“干什么?”
“你管我干什么?”任快雪烦得很,“要疼也是我疼,关你什么事?”
“太他妈关了。”郎图终于火了,把他两个手腕攥住,“你疼了能不折腾?你疼了我不疼?”
“你出去。”任快雪坚持,“我从一开始就让你别掺合,我的命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更何况我的……”
郎图低头把他的嘴堵上了,把他的两条手腕反剪在身后,含含糊糊的,“你一个做长辈的,就当让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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