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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20-30(第9/16页)
郎志凭就简单一两句话,“彧姨有什么想不开啊,至于给自己吊房梁上。”
他还让任快雪宽心,“后事我找人大办了,有专门哭全程的‘子孙满堂’,比真正有儿有女的还风光。”
任快雪大张着眼睛,任由眼泪一滴滴地落在屏幕上。
他反复点开“我与灵羲”的主页,希望里面出现哪怕一句他写过的小故事,一丝一缕的证据表明除了他自己,还有人记得那些有揭往往和任峰行参与过的、他无忧无虑却不曾领悟要珍惜的人生。
可是不管他退出来又点进去多少次,显示出来的动态都是零条。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小土狗已经团在地板上睡着了。
任快雪甚至不想去开灯。
屋外传来院子门开的声音,他快速用手在脸上擦了擦,却发现自己站不起来。
在玄关的门开之前,任快雪侧身挪进了旁边装被褥的壁橱,留着一条向外透气的缝隙。
郎图的脚步和往常一样,不紧不慢,似乎在外面走动了一阵,伴随着购物袋的轻响和冰箱门开关的声音。
虽然隔着走廊,那声音有些不真切,但那种几乎让任快雪麻木的腹痛逐渐被一种安定感缓解。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近了,灯光通过柜门的缝隙向内投下一道光。
郎图走进了他的房间,在外面绕着走了两圈,似乎又拉开洗手间和阳台的门看了看。
那个脚步稍微紧凑了一些,逐渐远离之后似乎越来越快,走到楼梯上的时候明显开始跑动。
很快郎图的脚步声又跑回了任快雪的房间,在壁橱外面给小李打了个电话:“任快雪呢?”
对面回答了他之后,他语气平静如常,“没在家……对,跟我吵架了,心情不好,人也不太舒服。”
“……等一下。”郎图的脚步往壁橱靠近的时候,任快雪下意识地向后缩。
但是壁橱里放满了洗干净的棉被芯和四件套,他挤在柔软的兰花香中,无处遁形。
很轻很慢的滑动声后,郎图扶着柜门,对手机说:“不用找了。”
小土柴蹲坐在他脚边,邀功一样朝着任快雪摇尾巴,又如同一颗小炮弹冲到他身边,猛蹭他的拖鞋。
任快雪抱膝坐在浅桔梗色的棉织品中间,语气仍然居高临下,“这是我的房间,你可以住,但是我让你翻了吗?”
他不知道自己坐在壁橱的角落里,双颊和嘴唇都没什么血色,眼泪就算早干了,也已经把眼眶痧得通红。
郎图低头看着他:“站得起来,再使威风。”
任快雪攥着柜门,慢慢起身,没预料肚子突然又抽疼了一下,他腿一软直接坐回去了。
“这就是你跟郎志凭横跨太平洋七年治病得到的结果?”郎图扶着柜门,似乎连伸手扶一把的打算都没有。
任快雪捂着肚子,一时间又有点动不了,“你先出去,行吗?换我药的账,我会跟你算的,你别急。”
“怎么算?”郎图蹲下来,“算我让你少吃点有害无利的破止疼,至少让你多活二十天?”
“这二十天你能给我吗?”他干脆盘腿坐下来,手托着下巴看任快雪。
任快雪要把柜子门合上,郎图稍微一拨就又推开,受到邀请一样探身进来。
郎图的手撑住他身后柔软的被芯,轻声说:“我给你想过很多个借口,想让你抛弃我这件事能够合理、情有可原。”
他的气息在黑暗里温暖、香中带苦,“但是都被你否认了,那我就没错怪你,我们的关系反而变得很简单。”
光全都被挡住了,任快雪的周身只剩下郎图。
慢而轻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中似乎带着一些迷惑性,有点像是那张空白主页,让任快雪觉得时间还能回到很久之前。
郎图温柔地又问了一遍:“你告诉我,我确实没错怪你,是不是。”
郎图的骨架太大,碰在柜墙上“砰”的一响,吓得小狗在柜子外面汪汪叫。
任快雪惊醒了一样,在棉被团里小幅度地挣动:“到底什么意思?你往哪摸呢?”
“我绝不会再冒昧爱你。”郎图的呼吸落在任快雪眉心,“就当作最后的纪念品,做到你满意为止。”
“你如果接受,就别松手。”
第27章
任快雪肚子疼。
壁橱的门被郎图拉上了,黑暗里的氧气似乎很快变得极为有限。
任快雪深深地吸气,手腕勾在郎图颈后,整个人被挤进柔软芳香的棉被里。
郎图说是最后的纪念品。
任快雪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撑起腰想要往上坐高一些。
隐约中他能感觉到郎图是把自己抱到腿上了,硌得他有些害怕。
手向黑暗里抓,摸到了郎图的上臂把衬衫袖子绷紧,滑而烫。
“你慢点……”他也不知道要让郎图慢什么,因为郎图的动作幅度并不大。
从前的郎图一直记着头一回把他弄躺下了,总是事无巨细地小心,时常让任快雪觉得在该快的地方不快,在他快出来的时候非要问他有没有累,有没有不舒服。
那时候他总是很没耐心:“问什么问?话这么多。”
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任快雪估计自己今天就算真死在壁橱里了,郎图也会坚持做完。
但是郎图甚至只是顶着他的大/腿,把他半压进被子里,让稀薄的空气愈发局促,同时让快感在呼吸间飞快地放大,悄无声息地把痛楚碾得粉碎。
任快雪的声音被捂在棉花里:“等会儿弄在被子上了…不行、别弄了!停……”
郎图就真停了,一下都没多继续。
任快雪在被子里软绵绵地趴了一会儿。
壁橱形成了一个狭小封闭的空间,产生了一种与世隔绝的错觉,好像发生在这里面的一切都可以成为秘密。
浓稠的黑暗形成了一颗最小的琥珀,可以永久地封存他对上一次温存的修正。
今天在这里的郎图跟过去一样沉默寡言,温柔而服从。
任快雪翻了个身,两条小臂交叉着搭在郎图的肩膀上。
分不清是谁,起了一层薄薄的凉汗。
急促的呼吸中混杂着迫切的吮吸声。
任快雪感觉到郎图在顺着他的锁骨咬他的给药港。
金属帽好像被脱掉了,他不能确定郎图是不是从给药港吸出了他的静脉血,因为紧接着的亲吻里混着浓浓的金属味。
任快雪踩着层层叠叠的软被,跨、在了郎图腰上。
郎图的皮带还扣着,中间一小段金属被捂热了,几乎烙在任快雪肚子上。
在缺氧和燥热中,任快雪摸索着去解肚子上顶着的那一块热。
但是郎图没给他机会。
郎图始终连一颗扣子都没解。
他换了个姿势,用一个很轻柔的动作就把任快雪的力气卸下来。
他的牙齿在皮肤的细褶上轻轻地蹭,和舌头上粗糙的味蕾刮擦着前端一起,留下硕大无朋的刺激。
“嗯?……!”任快雪还没来得及表达困惑,就被极速堆高的快意冲击得发不出更多声音。
随着呼吸越来越快,他不再在意被子和壁橱,好像整个空间里只充盈着郎图和自己。
好像他终于有了一个更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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