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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恻隐》50-58(第2/15页)
到我说了。”
任快雪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是要紧事儿吗,我说完让你说吧。”
“我要说的也要紧,”郎图还在征求他的同意,“任快雪让我说,好不好?”
“那你说。”任快雪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郎图很少当着别人问他要什么。
他不想当着朋友下郎图的面子。
“很高兴今天能有各位在场,其实起初是任快雪主张做东请大家来,所以本来大事儿应该由他说。”郎图靠着椅背,语气很放松,“但是我觉得我们家这个任快雪,扛惯了,描述事情就总有点……失真。”
任快雪扭头看他,没说什么。
“比如前一阵,我们去郎家做了断,他当着那么几十号对他虎视眈眈、不怀好意、恨不得揪住他点什么把柄的人,不包括你啊郎宵,但你也听见了,”郎图看了一眼他的见证人之一,“他说是他追的我。当着郎志凭的那么多亲戚,他就怕别人说我一丁点什么不好。”
“每一次,任快雪都这样,又扛事又护短。今天他叫你们来,我大概猜到他又要说,他要跟我求婚,以后罩我一辈子之类的。虽然我可能僭越了,”郎图接着说:“但是你们在我留住任快雪这件事给过我很多帮助,我恳请在座的四位,为我做个见证,我想跟任快雪申请,以后让我扛事,让我护短。”
他从衬衫胸口摸出来一对素圈,瘦的那一只上绑了半圈红线。
郎图把它俩在餐巾上整齐摆好,看着任快雪:“我买大一号,希望任快雪今年能把这圈棉绳挤掉。”
餐桌上的几个人都在悄悄摸眼角。
关心爱搂着小狗,半天抬不起头。
任快雪略有些茫然地看了他几秒,“嗯,好,当然。”
似乎半天没找到什么合适的说辞,他只是拿起那枚素圈戴在手上,“很合适。”
“那要办婚礼什么的吗?”郎宵期待地问。
任快雪的反应慢慢跟上来。
他摇摇头,“今天吃这个饭,就算办事儿了,也没更多人可以请。”
“诶你不早说,”秦渊也逐渐活过来了,“我弄瓶好点的酒过来,俩医生盯着,你能跟着抿一筷子吗?”
郎图笑笑,“带了能,没带不能。”
任快雪瞥了他一眼,“德性。”
郎宵吐吐舌头,“小叔,你这刚成家,就被管成这样了。”
任快雪不由扶额,“小时候没教好,怪我。”
大家一阵笑。
饭桌上又高高兴兴地聊了一阵,今天这顿饭算是任快雪回来之后吃得最圆满的一顿。
最后等大家粥足饭饱地散了,郎图闷不吭声地收拾桌子,看见任快雪要帮忙收水杯,才看了看他,“你不动,坐好歇会儿。”
任快雪也不明白自己心虚个什么劲,拿着自己吃饺子的小碗,跟着郎图走来走去,“……刚吃饱,走走好。”
他还故意学郎图三字精,结果人家只是“嗯”了一声,没下文了。
“怎么不高兴了?”任快雪开始故意猜错误答案,“因为我早上没起来,让你一个人做所有饭了?还是因为……”
“饭本来就是应该我做。”郎图淡声回答他,“没不高兴。”
他这么说,任快雪就没接着问,在吧台旁边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捂着肚子往餐桌边走。
他实在难受,走了几步有点忍不住往地上蹲。
郎图立刻把手里的盘子碗都放下,小心翼翼地伸手扶住他,“怎么了?怎么不舒服了?”
他替任快雪护住肚子,扶着他坐下,“不压宝贝,不用力压,放松。”
任快雪额头上很快见汗了,有些吃力地吞咽,“今天本来挺高兴的。你有话不说,给我吃脸色。”
“我错了,我刚没想通,我没消化过来。”郎图一迭声地道歉,半跪在他面前,替他按着有点痉挛的肠胃,“不动气,我们才吃过饭,我跟你好好说,千万不动气。”
任快雪消化本来就弱,让郎图揉着稍微舒服一点,垂视着他,“说。”
“因为郎家清明节那次,我一直以为你今天是要宣布结婚。”郎图有点萎靡,“但我刚才观察你的反应,又觉得我弄错了。”
任快雪眨眨眼,忍住了没去摸裤兜里的四张试映会门票。
本来是他的书拍了电影,主演是个挺扛戏的牧姓影帝。试映有见面会,还能见到那个影帝走哪带哪、大名鼎鼎的学术顾问燕知教授。
导致试映的票特别热门,花多少钱也不一定能抢到。
任快雪这些朋友帮了自己那么多忙,想想自己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能回报人家,就找出品要了几张票准备这次拿给他们,算是送的一点小心意。
然后郎图那么投入的一顿剖白。
任快雪压根不敢提票的事。
“怎么会不是?”任快雪在内心请求影帝临时上身,“我都说了,这顿饭就算办事,因为咱俩结婚没必要请更多人,我不喜欢这些形式主义。”
“真的吗?”郎图的黑眼睛跟小时候一样亮晶晶的,“任快雪本来就是打算跟大家宣布要跟我在一起?”
任快雪极具信念感,威严地倒打一耙:“要不是这么想,我怎么会不明白你这突如其来的气性?”
“我的问题,冤枉任快雪了。”郎图用手心捂着他的上腹,徐徐打着圈,“可不能动气,为我的过错不舒服了,多不值得啊。”
今天比往常多吃了一些,任快雪本来就有点晕碳,那一点不适很快被郎图安抚下去,不由开始犯困。
郎图也不提他才睡了一上午,把他从椅子上抱到腿上,“现在不能躺,我抱着眯一会儿。”
任快雪困倦地皱眉,“碗还没收拾好呢……”
“不操心,洗碗机洗,你靠好,我给揉着点儿。”郎图手还护着他脐周,“睡吧。”
“任务分配得不错。”任快雪夸完,枕着他肩膀轻声呢喃:“……你我在一起这件事,你我知道才最重要。”
他也没管郎图听没听见,刚说完就已经睡沉了。
郎图护着他揉了一会儿,帮他更舒服地趴在自己肩膀上,发现他裤子兜里有硬卡片一样的东西突出来,有点硌着了。
郎图动作很轻地用手指把他兜里面的东西夹出来,扑克牌一样地捻开。
一、二、三、四,是四张有日期的印花邀请票。
任快雪有点醒了,“唔……?”
“没事儿,没事儿。”
郎图拍抚着低声哄,把票仔细整理好,轻轻放回了任快雪的口袋里。
第52章
任快雪一开始对于戒指表现得很平淡,也没特别评论过好看或者喜欢。
但自从吃饭那天若无其事地戴上,包括吃饭睡觉,就没把戒指从无名指上摘下来过。
平常打字中间思考,他总是不由自主用右手转转。
大卫被小李从机场接回家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任快雪手上的戒指,“噢……快雪,我真替你们开心。”
大卫前段时间正式退休了,在山景城办完学术重聚兼离职庆祝会,就张罗着飞过来看任快雪。
正好赶上郎图去芝市参加全球心胸外科年度报告会,俩人对任快雪的日常和身体情况做了个非常正式全面的邮件交接,同时坐上了相反方向飞行的飞机,照面都不打。
关心爱赶上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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