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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疯人爱》45-50(第7/15页)
”
“很多次是多少次?”
“三次。”
“三次都是和同一个人?”
“是,是同一个人。”
“那又怎么还会错?”
“已经很久没跳过了,不太熟练。”祈随安微微低眼,看着她们交错的脚尖。
“哦?”一个转圈过后,女人手掌落到她耳后,拇指紧紧抵住她耳垂,“多久?”
祈随安不回答。
“看来猫小姐也许久没有和那个人再跳过舞。”
女人似乎不太在意,只直勾勾地盯着她,紧接着发出声轻笑,“那你还记得吗?”
“记得什么?”祈随安仍有些恍惚。
她在问她什么?
是记不记得舞步,记不记得《一步之遥》,记不记得她们的第一支探戈是在哪里跳,还是……
记不记得她的脸?
然而女人却没有继续往下问了,而是不紧不慢地注视着她,手掌往下滑落,落到她肩上,良久,又回到先前问的那个问题上来,
“你怎么了?”
祈随安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女人撑扶住她的腰背,带着她在人群中前进、后退,视线再次回到她眼底,
“你刚刚跌跌撞撞地从宴会厅跑出来,如果我不拉住你,看样子是要直接去跳海,脸色也不太好……”
望着她,漆黑瞳仁隐着一圈光晕,“是晕船?”
“是有些晕船,但倒也没那么严重。”祈随安解释,停顿一会。
看到女人那双略带潮湿的眼,被面具阴影覆住了大半,又不自觉地补了一句,“只是听说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什么事情?”
你的事情。
祈随安差点脱口而出,不过到底是没有这么说,她只是笑了笑,笑声很快被高亢的琴音吞进去,在晦暗光影中低眼,睫毛盖住目光,
“既然是不好的事情,那也没必要再提起来。”
女人仰了仰下巴,目光观察着她隐藏在半脸面具下的表情。
似是表示不同意她的说法,并且还想要说些什么。
但下一秒。
舞曲演奏有了变化,女人不得不随着舞曲节奏后退,那一刻视线又不设防备地落到她耳后——
骤然间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
女人步子迟了几步,仿佛带着诧异,又带着一种毫无准备的哑然。
良久,才张开红唇,说,“你的耳朵怎么会突然流血?”
祈随安听到了这句话,才迟钝地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自己的耳尖,触感微湿,即便没有去查看指腹,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也就是在这时——
曲子演奏到末尾,几个琴音过后,一切戛然而止。
祈随安十分冷静地松开女人的手,白衬衫衣领已经隐隐约约有沾到血的印迹。
身体拉远距离,也来不及讲些什么礼貌和周到,像是这场探戈耗尽了她的精力。
只是最后又望了女人一眼,朝女人十分简短地说了句“我知道了”。
接着没做停留,就跟着散场的人群飞速地离开了宴会厅。
衬衫衣角飞扬,像燃烧殆尽的纸片,迫切飞离她的身边。
彼时舞会尚未结束,灯光交错,新的舞曲缓慢开场,蛇脸面具女人始终停留在原地,死死盯着那片从宴会厅角落消失的飘渺衣角。
手还僵直地悬在半空中。
有个戴狐狸面具的女人路过,发出一声惊呼,“这位小姐,你的手流血了。”
蛇脸面具女人异常冷静,手却微颤,“这不是我的血。”
“不是你的血?”狐狸面具女人嘀咕着,“这血量,看起来也不是蚊子的啊……你真不需要帮忙吗?”
蛇脸面具女人摇头。
她不说话,手慢慢垂落下来。
鲜红的血痕淌进她掌心沟壑,填入皮肤。
狐狸面具女人给她留了张纸离开了。
她拿着纸,擦着手上不属于自己的血,回望了一眼人影交错的宴会厅,没有留恋地踏出去。
刚出宴会厅,就有两个同她一道出来的人再次和她擦肩而过——
一个戴黑猫面具,一个戴白兔面具。
两个人有说有笑,不小心瞥她好几眼,却也没和她对视,很快便走出她的视野。
她原本下意识地朝这两个人走了两步,想打声招呼。
结果却发现这两人视若无睹地经过她,嘴里还在聊着关于《爱神》的事。
于是那一刻才恍然大悟——
她戴了流苏与头发纠缠不清的蛇面具,涂自己不会涂的口红颜色,连卷发变成直发,伪装声线,穿不像是自己会穿的衣服……
所以于闻风和郝望尘匆匆忙忙地路过她,却都没能认出来她。
但祈随安认出来了。从一开始就。
她敢断定-
回到春天号顶层,童羡初摘了面具,抹掉口红,换了衣服,恰巧这时叶心芳的电话打过来,问她航行状况。
她答了几句,听了几句。
接着,又很突然地问,“她的耳朵为什么会流血?”
“谁?”叶心芳没反应过来,她这句没由来的话根本没有主语。
但稍停一会后,叶心芳还是十分客观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耳朵流血有很多种原因,中耳炎,增生,掏耳朵过度,爆炸震裂伤……”
“很多种,哦,对了,鉴于问我这个问题的人是你,那么还有一种不能忽略的可能是,咬伤。”
“如果是四百多天前咬的,那现在还会流血吗?”童羡初知道自己问出这种问题很愚蠢,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
“这听起来的确不太符合常理。”叶心芳说,“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怎么才有可能?”
“如果咬得重,而当时的创口没有护理好,导致感染,产生疤痕增生,再次发炎的话,就有可能。”
某种意义上,叶心芳的确是个专业的医生,面对她这种愚蠢至极的问题,都能给出她全面的解答。
“没有这种可能。”
童羡初否定得非常快。
就算她当时咬得再重又怎么样?
祈随安自己就是个医生,哪怕只是心理医生,也不是没有学过医学知识,又怎么会护理不好一个被人咬出来的创口?
更何况,当时她咬得多重,自己心里都清楚,怎么会严重到伤口感染,现在还能淌出血来?
“为什么没有这种可能?”
叶心芳在那边问,许久没有听到童羡初回答,于是又主动提出,
“你咬的还是谁咬的?不过老院皮肤科有个医生对瘢痕治疗很有经验,回来之后要替这位耳朵受伤的女士在我们医院挂个号吗?”
“再说吧。”童羡初说,接着就想挂电话,但又想起一件事,报了几个药名过去,掌心贴着手机背面,被烫得有些湿滑,“这是治什么的?”
“都是些安神类的药物。”叶心芳说,“处方药,一般人都用来治失眠。”
只是失眠?
童羡初松了口气,汗凉下来,仿佛变成冷水浸透她的皮肤,她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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