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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死遁后帝国元帅他疯了》80-90(第2/14页)
还是因为他们都死掉了?死掉了还会不满足吗?还会不开心吗?
已经陷入混乱的雄虫委屈的想着,他就是娇贵的需要雌虫爱护时时刻刻浇水抚摸叶片还有松土亲吻夸赞的植物啊。
他颤颤巍巍的睁开眼,夜空还是这样漆黑,可能是他已经适应了这种漆黑他看见了更多细节。
浑身浴血的雌虫撑在他上方,背后是一片淋漓的血迹,他被牢牢的包裹在身体下方,雌虫为他挡住了一切袭击,保证他安然无恙。
鲜血滴滴答答地落下,落在他被余波摧毁了衣裳一无所有的身体上,烫的他脆弱的肌肤颤栗不堪。
“唔”
这只雌虫还是跟六年前一样坚毅强大,隆起的肌肉线条紧实有力,肩胛犹如拉开的弓,暴起的青筋上还有交错的伤疤和干涸的血迹。
他周围是一片深蓝,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好熟悉的花香,好熟悉的幽蓝。
六年前,塞尔特将他放在这种数十米高的植物里,开着一朵硕大的冰蓝色花苞,一天只在午夜盛开一个小时,其他时间都会闭拢花苞,不让任何生物进入。
盛开的花正处于繁殖期,散发出勾动虫心的糜乱花香,他在花苞里沉睡,身上沁出汗水。
迷迷糊糊之间梦见一片冰天雪地的雪原,有面目模糊的雌虫亲吻他的全身每一寸,亲吻他的发亲吻他的小腿也亲吻他的指尖。
亲吻如同纷纷扬扬的雪落遍了他身体每一处,好喜欢好喜欢要被一直这么占有爱恋下去。
现在,那个面容模糊的雌虫终于有了明晰的面容。
他有着深邃的五官,灰冷无情的眼睛,古铜色的肌肤,冷酷的好像无法察觉感情的眼眸,健硕的肌肉线条流畅蜿蜒。
“啊”
他不禁伸出手想要触碰这个切实存在的虫,而不是虚幻的影子。
他就在他眼前,不是六年前他镜花水月的一场梦。
雄虫忍不住曲起一条腿,塞尔特带着血迹的大手精准的扣住他雪白的膝弯。
早就成年的雄虫再次泛起久违的生长痛,伴随着这阵幽秘的生长痛,他已经半年无法好起来的地方颤颤巍巍的从土壤中发芽生长。
一如六年前他被繁殖期植物的花苞催发,在幽蓝的花苞打开时第一眼看见悬空的雌虫,强大,冰冷,掌控一切。
——那是他最初的悸动。
————————
宝宝好起来了[星星眼]
第82章
两株藤蔓从地下蜿蜒生长,与云间交汇,紧紧交缠,不分彼此。
雌虫粗糙的血腥的手掌抚摸雄虫染血的银发,失控般森冷的眼有着机器般的理性,眉骨锋锐如刀,鹰扬虎视,用喑哑的声音低唤:“希尔”
他介于痛苦与失去理智之间,吐出心底最深的渴求亦或者最需要的东西:“原谅我。”
陷入潮水淹没的雄虫眼角坠落大颗泪水,脆弱殷红的嘴唇张合,吐出点点灼气,将雌虫笼罩在他身上的躯体点燃一把烈火。
几乎实质化的精神丝线铺成一片白色的细网将撑在自己身前的雌虫整只包裹,形成一只雪白的巨茧。
“我,原谅你”同样雪白的臂膀伸出,搂住了这只无情的机械般的雌虫脖颈。
公主等待骑士,这是第六年。
他的声音幽幽,犹如从远天而来,而后这声音犹如玉盘被猛地被撞击破碎,碎玉溅落一地。
硕大的幽蓝花苞闭合,将两只虫紧紧包裹在其中,只留下涌动起伏的信息素和不间断的低口申和声音,在暗夜里漂浮起落。
一艘幽蓝飞行器在天空出现,醒目的荆棘花草之上双戟交错洒下缤纷血雨,代表着皇室的飞行器正式主宰这片星域。
布莱特匆匆赶来:“袭击者已经退出这片星域进入虫洞,留下的尸体不属于帝国,必然与联邦有关——希尔怎么样了?”
西里厄斯双手撑在冰冷的金属舷窗前,金色的长发在黑暗中依然耀眼,他深深的盯着毁灭打击过后的区域边缘,那里有着一株看似柔弱的冰蓝花苞正随风摇曳。
谁也不会知道这柔软的花苞刚刚甚至抗过了湮灭武器的攻击,它的特性从未被帝国发觉收录,目前看来应该是在繁殖期前对一切攻击存在极强的抗力。
那么,塞尔特知道吗?他必然知道,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今晚还是今晚以前?这还是一场意外或者说纯粹的机缘巧合?
不,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希尔。
“希尔成功进入化茧,破晓前一切就会有答案。”
“该拿到的埃里克也已经得到。”布莱特同样紧张的看向西里厄斯视线所及之处。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但他们必须在这里等待,等待那个最终的结果,无论好或坏。
——
希尔在一片茫茫雪原里行走,纷纷扬扬的大雪是天上砸下的铅块,一块又一块的砸落在他单薄的身体,压的他低下头弯下腰,满天满地的雪,狂风在呼啸,拍打在希尔白净的脸颊,吹乱他银白的长发。
他一丝不扌圭,他浑身赤衤果,他脚下只有一条没有尽头的长路。
他坚定不移的,步履迟缓的往前,圣洁宛如朝圣的圣子,带着献祭般的纯净,又仿佛雪地里动虫的雪妖,蛊惑着一切来者。
他踽踽独行,仿佛走了生生世世,直到前方出现一座废弃的祭坛,带血的镣铐和绳索缠绕在冰冷的银色十字架上,沉重的雪积压在十字架的顶端。
如同曾供奉着某位邪神。
他一步一步走上去,清瘦的足弓踮起,将自己捆缚在十字架之上,冰刺刺入了他的身体,镣铐磨破了他的脚踝和手腕。
他挺起单薄的胸膛,向冥冥之中未知的神明献祭。
带我走,也带走我的一切。
雪下的更大了,落在这具美丽的纤长的动人的躯体上,丝丝缕缕的雪落在他的脖颈、他的兇前、他被锁链缠绕的小腿,也落在他的眼睑他隐秘的部位。
他是如此的皿咁,只是雪花落下的次级都每每颤栗到不能忍耐。
也许是为了惩罚他,大雪更加迅速,化为锋利的冰刺刺破了他薄薄的肌肤,殷红的鲜血霎时流淌下来,又在滴落的瞬间蒸发消失。
像有一只无形的口将他的血液吞噬。
磅礴的大雪在肢解他,一开始只是肌肤,而后开始深入,他的血液、他的骨骼、他的心脏、都被雪化成的刀刃一点点切落划开,无形的操刀者肆意的掌控这片天地。
他精准、冷静、残酷又对这祭品充满怜惜,不使他感受到一丝多余的痛苦,是最无情又最深知祭品内心的残酷操刀者。
即便如此血星,却依然能够感受它对于祭品的怜爱。
没有痛苦,没有绝望,只有满足,虔诚的祭品流下一行温柔的泪水,在那泪水落下的刹那就被吞噬舔吻殆尽。
他看见了那个正在支解他的神明。
他有着灰冷的,如这亘古亘今的雪原版的眼。
只有这双眼,冰冷的看着他。
他的感知被一分为二,一面是正在感受被拆解的躯体,一面进入了神明的胃里。
他能够感受到他的另一部分支体,被享用被吞噬,被温暖炽热的吃到肚子里,他的血肉发烫,被烘烤的剩下的部分禁不住滚落泪水。
为什么还要残留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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