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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死遁后帝国元帅他疯了》40-50(第9/14页)
雄主道早安是这样的流程啊?”
“殿下,难道是我做错了吗?”
“如果我做错了的话,殿下可以教导我。”
教导我如何做一名合格的雌君,雌虫眼底有不加掩饰的试探。
希尔被触碰的地方还有淡淡的酥麻感,他摇摇头指尖微微蜷缩。
帝国雌君亲吻雄主道早安当然是没有问题的,可那是婚后雌君应该有的礼仪,但阿尔伯特是他未来的雌君,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
“阁下就仗着帝国和联邦礼仪不互通,已经是第二次了。”希尔漂亮的眼睛流转过微光,带着一点无可奈何。
这种无可奈何通常代表着默许。
“但殿下不讨厌不是吗?”阿尔伯特露出得逞的微笑,有些得意却并不让虫反感。
紧接着他做出非常绅士的请求动作:“殿下,今天的阳光很好,晒一晒太阳据说对睡眠更好,殿下要去试一试吗?”
希尔好整以暇的仰头看着雌虫,在阿尔伯特即将品尝到失望的苦涩的瞬间才微微勾起嘴角。
“好啊。”
苍白的手掌搭到阿尔伯特的手上,他有些站不起来,眉头微蹙,阿尔伯特马上上前一步搀扶着雄虫起身。
因为支撑的缘故,两只虫的身体不可避免的靠近,若有若无的温度和信息素在缓缓交融。
再冷静的雌虫也会因为贴近雄虫而不自觉的呼吸紧促,稍微僵硬,希尔却犹嫌不过分似的,微微偏过头,湛蓝的眼眸疑惑又天真,带着忧伤的神色。
“是因为我很重?压到阁下了吗?”雄虫淡淡的呼吸喷洒在雌虫脖颈,带起一片灼热的温度。
塞尔特撑在门上的手骤然紧攥,有那么一刻几乎想要将周围一切都毁灭,他强行抑制住呼吸,包括激荡的心绪。
很重,压到。
是什么姿势?
压在雌虫身上的姿势?
刚刚只有阿尔伯特进去,没有雄虫殿下的召见,哪怕是自己也无法进入。
阿尔伯特,塞尔特一字一字咀嚼这个名字。
如果有熟悉塞尔特的虫在就会发现他眼底酝酿出森然的冷意。
阿尔伯特只用了瞬息就调整过来,微微笑道:“只是因为受宠若惊,殿下太轻了,中午我为殿下做一些联邦的食物,邀请殿下品鉴好吗?”
————————
元帅:我尊重殿下的一切决定。
谁真信就等着去死吧[柠檬][愤怒]
第47章
“阿刻戎星的悬浮河中有着特有的悬鱼,肉质鲜美,不过这种鱼离开悬浮河后几分钟内就会死亡,所以一直没能传出星际,这个季节正是悬鱼回游的季节。”
阿尔伯特俯身轻声在雄虫耳畔介绍:“我让虫在河边搭好了简易的食物处理台,提前准备了悬鱼喜欢的饵料,殿下想要体验一下钓鱼的乐趣吗?”
雌虫淡淡的信息素喷洒在希尔的耳边,雄虫的耳垂白皙,很快因为温度染上一丝细微的颜色。
亚雌提前打开门,塞尔特犀利的目光精准的计算两只虫之间的距离。
答案是,亲密无间,某种酸涩痛苦的情绪啃噬心脏,塞尔特退至一旁,双拳紧握。
他无权干涉。
希尔察觉到那道目光,坦然的握住阿尔伯特手掌,闻言嘴角微微挑起:“如果我钓不到呢?”
希尔很美,在没有表情的时候像一尊漂亮的琉璃石像,但当他稍微动容时石像猝然便活了过来,眼尾像有钩子刮蹭着心尖。
阿尔伯特呼吸一顿,跟着笑开:“那要劳烦殿下帮我看一下衣裳。”
“哦?为什么?”小雄虫眸光流转,似是疑惑。
阿尔伯特眼睛眨了眨:“我跳下去给殿下的鱼钩绑上一条,再怎么样也不能让殿下失望啊。”
这就是阿尔伯特的高明之处,讨好雄虫也是坦坦荡荡的,让虫不会因为他的筹谋而生出谴责的心思。
希尔粲然一笑,顿时让阿尔伯特一瞬失神,他不自觉的稍微握紧了一些希尔的手,雄虫的手冰凉,宛如一块凉玉。
希尔似乎察觉到他的僭越,慢慢抽出自己的手,在他企图追过来时轻声提醒:“阁下,河岸到了。”
没有理由继续握住雄虫的手让阿尔伯特略有些失落,但很快这种失落就因为滂湃的河水而释然,希尔加德很快就会是他的雄主。
庄园就在河岸一旁,以便能够观赏到最美的风景,河岸边精心种植着草甸,潮水一波波拍击着岸边的草坪。
比起钓鱼希尔更像是过来吹一吹岸边的风,他闲散的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支撑着下颌,另一只手才握着鱼竿,河边的风吹过来,吹起他略显宽大的袖袍,露出修长而苍白的手臂。
阿尔伯特同他说起一些联邦的见闻他眼眸微微亮着,像是十分有兴趣,让雌虫沉迷于他灿亮的眼睛无法停止的继续。
似乎是听的太过入神,鱼竿上竟不知何时钓上了一条大鱼,大鱼挣不脱鱼线,在水底凶狠的一拽,竟连着鱼竿一起坠入水中,消失在滚滚波涛之中。
“我的鱼竿”希尔惊讶出声,似有惋惜。
雌虫怎么能面对雄虫殿下失望的眼神呢?阿尔伯特顿时展开骨翅腾空而起,作出一个标准的行礼动作,“殿下稍等,我去为殿下将鱼连同鱼竿一起取回。”
希尔撑着头,眼眸中生出点点期待,更让雌虫热血沸腾:“那就多谢阁下了。”
很快傲白蛱蝶飞上河流,以雌虫精准的目光在河流中搜寻。
军雌的脚步声在下一刻靠近暖和的衣裳出现在视线内,伴随着雌虫沉稳的声音:“岸边风大。”
希尔嘴角笑意慢慢退下,覆盖上一层冷意,他抬起眼眸,塞尔特的军装一丝不苟,很难想象他会突然在意起这种事。
雌虫除非是极端寒冷到能够机甲冻裂的程度不然很难感受到寒冷,雄虫体质稍差,但也绝没有风吹就受不了的地步。
希尔会受不了一点风根本原因在他的身体,实在太差了,之所以这么差则是因为半年前那个愚蠢的决定。
希尔神色愈冷,转而看向波涛滚滚的河面:“我的雌君会为我准备。”
雌君这两个字似乎刺痛了雌虫,致使他眉头紧皱,但只是瞬间他忽地俯身半膝跪地,伸手拿过希尔的手,希尔想要挣扎,但在塞尔特手里这种挣扎的效果微乎其微。
雌虫滚烫的手掌强行展开希尔的掌心,将冰冷的手完全拢在自己手掌,希尔掌心处有一处淡淡红痕。
是刚刚大鱼挣脱时他企图握住,结果被硬生生甩脱时的蹭伤。
塞尔特伸手从口袋只拿出一小瓶修复液,非战时塞尔特根本不需要携,他带着这样鸡肋的东西,为的是谁不言而喻。
冰凉的修复液被滚烫的拇指一点点蹭开,变成适宜雄虫的温度,将整个掌心涂抹均匀,痛感消失就连冰冷也被雌虫的体温烘热。
希尔没有再挣扎,任由塞尔特施为,只是嘴角掀起嘲讽的弧度:“塞尔特元帅真是细心啊,只是,这种关心不应该体现在西里厄斯身上吗?”
“毕竟,那才是你费尽心机的雄主,不是吗?”
漂亮的雄虫微微躬身,冰冷的长发时有时无的扫过塞尔特跪地的膝盖,雌虫的呼吸骤然急促,一瞬间身上的肌肉紧绷。
希尔当然注意到了他的反应,轻呵一声,嘲讽:“西里厄斯让他的雌君照顾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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