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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死遁后帝国元帅他疯了》40-50(第13/14页)
的军靴敲击在地面上,长廊里暴风雨一如既往,军雌的身体是如此可靠,没有任何的风雨席卷至脆弱的雄虫身上。
塞尔特将雄虫放在另外的房间床面上,他的身体苍白漂亮,只是太过冰冷毫无热度的冰凉,强大的雌虫将他笼罩。
炽热的添舐和亲吻一同降落,希尔无力的瘫软在床上,任由炽热将他包裹,如同一具没有反应的尸体。
塞尔特亲吻他的眼睛,鼻尖,而后是允吸他的喉结,在他脖颈一侧吻出浓烈的痕迹,一直到完全掩盖住阿尔伯特留下的浅淡痕迹。
再是心口,小腹,手臂,手掌,身体都每一寸都被占有欲强烈的标记,留下刺目的痕迹,直到阿尔伯特气息最浓郁的地方。
塞尔特熟悉希尔的点,知道他会因为什么动作而有什么反应,快速催动希尔的反应,只是这一次希尔的反应来的更加迟,但没关系,塞尔特用力允及,极尽手段。
本来毫无感觉的雄虫在强烈的刺激以后终于有了一些迹象,他的腰慢慢绷紧,停起,但依然不是雌虫想要的反应。
“”
希尔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无法站立起来,但是塞尔特疯狂的侍奉让他得到了另一种形式的解脱。
淡黄色的液体淅淅沥沥滴落在床榻边,浓烈的雌虫信息素终于覆盖了原先的味道。
但这远远不是结束,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
塞尔特坐在了他身上,强健的肢体支撑着自己,没有把重量压在希尔身上,他眼底汹涌着滔天的不得解脱的谷欠念和难以说清的情愫。
哪怕希尔根本没有反应,塞尔特也依然保持着动作,甚至更加凶狠。
温暖让希尔似乎慢慢回过神来,湛蓝的眼睛无知觉的滑下一行温热的泪水。
滚烫的手掌摩挲过希尔苍白的脸庞,几乎将他整个脸捧在掌中,拇指卡在希尔殷红的嘴唇边缘,似乎只要他的回答不如自己所愿就会堵住他的嘴。
塞尔特声音低沉:“他也这样对你吗?”
这样亲吻你每一寸肌骨,发现你无法给与雌虫想要的之后也依然不放弃,直到得到事与愿违的结果。
希尔湛蓝的眼睛流淌出不知是生理还是心理的泪水,源源不断的打湿了雌虫的手,在他手掌聚集成一小滩湖泊。
他躺在床上,被塞尔特完全的体温所拥抱,嘴角慢慢牵起一丝模糊的笑,他的声音轻微,抬手似乎想要得到救赎。
“你不是说你后悔了,想要补偿我吗?”雄虫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
抬起一只苍白的手,他没有力气,那只手也仿佛摇摇欲坠,在他坠落前,塞尔特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攥进掌心,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心脏。
希尔曾经最喜欢塞尔特的胸膛,那里有着一颗蓬勃的心脏,蕴含着无与伦比的生命力。
雄虫嘴唇开合,吐出宛如情人呢喃一般的细语:“去为我杀了阿尔伯特,他发现了我的秘密。”
“他辜负了我的心。”
他的眼泪簌簌而落,打湿了雌虫滚烫的手掌,仿佛当真被一只雌虫所辜负,塞尔特猛地收紧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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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爱的希尔宝宝肯定会拥有世界上最强烈的爱的[可怜]
第50章
狂风骤雨拍打着窗棂,庄园里金色长发的雄虫快步走上楼梯,他步履匆忙衣裳半湿。
他先是看见完全毁坏的卧室,心脏不由一跳,而后继续往前停在第二个房间门口,修长的手在短暂犹豫后推开门扉:“希尔——”
西里厄斯急切的目光在房间里搜寻,沙发上没有雄虫的身影,只有卧室的门虚虚敞开,西里厄斯急步闯入卧室。
卜一进去便禁不住抬手挡在身前,呼啸的狂风从阳台吹来,却怎么也吹不散浓郁的硝烟信息素。
半开放的阳台盛放着索菲罗莎,这是阿尔伯特细腻的心思,然而在狂风暴雨的摧残下这些娇弱的花朵已经尽数被打落,垂倒的根茎,糜烂的花朵,在风雨之中瑟瑟发抖。
希尔便站立败落的花丛中,猎猎狂风吹起他柔软的衣袍和凌乱的长发,让他显得清癯又孤孑,他背对着西里厄斯似乎在远眺着这场瓢泼大雨。
西里厄斯一步步靠近,想要训斥他怎么穿的这样单薄淋雨,想要为他披上衣裳,有那么多想要做的,却在看见他光裸的脚踝时缄默。
阳台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雨水,从雄虫略显嶙峋的腿骨上滑落。
西里厄斯叹了口气,慢慢走上前:“怎么总是这样,一但有想要的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想要和塞尔特在一起就不顾自己的身体和即将进阶就离开圣城,不喜欢穿鞋子哪怕是这样的天气也决然在站在雨里。
看着性格软和,其实永远这样孤注一掷。
“这就是你要我尝试接触接受的雌虫。”希尔没有回头,背对着西里厄斯,声音被呼啸的狂风揉碎。
阿尔伯特注意到他不喜欢穿鞋子,却试图让他穿上制作精良的软袜,事实上他并不在意希尔加德想要什么,这只是讨好希尔加德的一种手段。
让他的身体保暖保持在最佳的状态才能给予雌虫最好的信息素。
最终的目标只不过是信息素,无论给予信息素的是希尔加德还是西里厄斯都无所谓。
为生理兽谷欠驱动的兽类,雄虫的价值只由信息素等级价值衡量。
他湛蓝的眼睛犹如被暴雨洗涤,只剩下一片荒寂的冷,可也许是这场暴雨实在太大,他站在那里似乎随时会被狂风带走,消失的无影无踪。
让虫情不自禁想要伸手拉住他,又害怕再用力一些他就会碎在风里。
西里厄斯心脏发涩,缓缓抬手似乎想抚摸上希尔的脸,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他的长发上:“都是哥哥的错。”
“阿尔伯特知道了我的秘密。”
似乎想到什么,希尔嘴角挑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饶有兴致:“你说,他会为了解除婚约而昭告星际,让所有虫都知道我失去了生/殖能力吗?”
希尔修长的手抚过摇摇欲坠的残败花瓣,潮湿的雨水从他指缝滑落,已经被风雨催到极点的花朵无法再承受任何重量,只是轻轻掠过便怦然凋零一地,只剩下孤零零的花萼。
帝国和联邦的婚约不是那么好解除的,阿尔伯特当然不能够接受嫁给他等死的命运,那是一只同样野心勃勃的雌虫,为了S级雄虫的等级,三皇子殿下的身份精心设计,那么,什么样的理由最好呢?
拿希尔加德养胃的事威胁雄虫解除联姻当然是最好的选择,如果希尔拒绝呢?
雌虫怎么会甘愿进入坟墓呢?
所有虫都会知道他是个残废,他这么无能,曾经对他的赞美和拥护都会变成无穷无尽的辱骂,让他死于无数的唾骂和践踏。
真是想一下就觉得可悲啊。
残破的花刺扎到了他的手,希尔慢慢收紧手掌,一滴鲜红的血液沿着手掌的纹路蜿蜒滴落。
“塞尔特会为我解决掉这桩隐患吗?”他仿佛自言自语,眼底毫无温度。
这样冷静,永远把利益放在天平两边来回称量的雌虫,真的会因为一只雄虫做出违背他利益的事吗?
半年前哪怕目睹他死亡也能平心静气继续完成婚约的雌虫,这一次会怎么做呢?
“哥哥,如果他不能做到,我该怎么办呢?”雨水从希尔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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