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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地府拆迁办》30-40(第12/21页)
如果新程序的代码能在玄烬体内安全稳定地跑起来,那就说明这套程序成功了。
既然在玄烬体内能跑,在其他人体内也能跑。
片刻之后,玄烬缓缓睁开眼,对上宴淮的目光。
宴淮眯起眼:“如何?”
“有一点小问题。”玄烬微微皱眉,拿起小本子,在上面圈画了几下,增添了一点内容:“这里应该这么走,更安全,否则冲开诡脉的时候,容易把手臂的经脉震断,因为普通人类的经脉通常很脆。”
宴淮摸了摸下巴:“居然有这么脆吗?好吧,这我确实没考虑到。”
“还有这里,诡气的储存点设置……”
他们凑在一起探讨了半晌,商讨出了一个新方案。
玄烬后来又牵引着宴淮的力量,在宴淮体内走了几遍功法,确定这方案没问题,才进行了最终定稿。
并且,为了让普通人能更好地理解功法,玄烬还帮宴淮润色了一些比较抽象的概念,譬如“鬼叩门”“接引关”等等一系列花里胡哨的名字,全改成了通俗易懂的流程。
宴淮很不爽,抱臂道:“这是我精心设计的名字,你不觉得很高大上吗?”
玄烬垂眸写字,闻言淡淡瞥他一眼:“是很高大上,但凡人看不懂。”
这套功法的受众群体大部分都是凡人,内容当然也是越通俗易懂越好。
玄烬一边帮忙润色,一边心想,宴淮这个爱给自创功法取高雅大气名字的习惯,看来也没有变。
宴淮的父亲是剑道奇才,母亲则出身于书香门第,因此,宴淮从小就接受过正儿八经的文化教育,是个文化人,这份附庸风雅的习惯,也被宴淮保留了下来。
这些过往,是宴淮亲口告诉玄烬的,只是玄烬从未见他回过家。
玄烬当然也问过宴淮为什么不回家,宴淮的回答是他的父亲为了证道杀了他的母亲,自己则飞升失败,身死道消,那个家已经分崩离析,他无家可回。
玄烬觉得,宴淮或许是恨过他那杀妻证道的父亲的,可为什么,宴淮最终还是选择了跟父亲相同的道路呢?
难道剑修都是如此无情的吗?
玄烬从前想不通,现在宴淮失忆,他就更加无从得知答案了。
他在纸上落下了最后一个字,对着写满墨字的纸出了一会儿神,直到宴淮出声喊他,他才回过神来,缓缓合上了手里的本子:“好了。”
宴淮没察觉到他的复杂心绪,从双修的刺激感官里缓过来后,他感觉自己又行了,兴致勃勃道:“如果第一篇章能成功,那我就接着写第二篇章了?”
玄烬看着他散乱披落的红发,下意识伸手帮他打理头发,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他手指蜷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嗯,第一篇章只是打个地基,第二篇章具体怎么写,还得看凡人学习第一篇章后的效果。”
宴淮这才注意到自己此时的形象颇有些狼狈,他拉了拉有些凌乱的领口,恢复从容:“这是自然。”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我附身的那具身体不能放太久。”宴淮说着,拂开床帐走了出去。
玄烬怕他就用这幅样子走出去,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跟着宴淮下了床,绕到他身前,帮他整理凌乱的衣襟。
宴淮任他动作,盯着他抿紧的唇看了片刻,忽然问:“你道侣为了证道杀了你,你道侣也是剑修?”
哪壶不开提哪壶,玄烬为他整理衣服的手指一僵,冷着脸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觉得我生前应该也是个剑修。”宴淮试探地问:“你对剑修会不会有坏印象,下次我还能继续找你探讨第二篇章吗?”
玄烬:“……”
“唰”的一声,玄烬用力拉紧宴淮的腰带,宴淮看着自己被勒紧的腰,头皮发麻道:“当我没说……”
“剑修没一个好东西,”玄烬冷冷看他:“要不是为了大局,你以为我会跟你双修?”
看得出来是很恨剑修了,宴淮感觉自己被迁怒了,但没有证据。
“你那个前道侣确实不是好东西!”宴淮为表明自己的立场,同仇敌忾地帮他骂了一句,然后顶着玄烬不善的目光,缓缓道:“但那是他个人所为,不代表全体剑修都是坏人。”
玄烬被他气笑了:“呵。”
宴淮觉得,自己的话貌似只起了一个火上浇油的作用。
多说多错,宴淮闭上嘴,试图飘走:“我是真该走了。”
玄烬却伸手一撑,用力关上了他刚打开一线的门,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是所有剑修都这样,意思是,如果换你当我的道侣,你就不会杀我了,是吗?”
宴淮又被他逼到了门边,后背紧贴门板时,宴淮只恨无法在北阴宫玩穿墙遁走的那一套,他被迫对上玄烬那双彻底变成幽绿色的眼眸,只觉得玄烬整个人都变得无比危险。
平日里死水般稳定的存在,竟也能掀起如此猛烈的惊涛骇浪。
被这样逼视着,宴淮直觉今天自己不给一个让玄烬满意的答案,但又实在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只好凑了过去,抵住了玄烬的额头。
玄烬冰冷的面色骤然一变,咬牙道:“你……干什么?”
宴淮无奈道:“你现在可是掌管阴间的酆都大帝,没有哪个剑修能伤害你第二次了。”
可是你可以。
否则,我为何会一直因你而感到痛苦?
玄烬缓缓闭上眼,压下眼底野兽般的幽绿。
第37章
等他的情绪稍稍缓和,宴淮才退开一些,转移话题道:“其实我是想问你,地府有没有什么可以给我用的剑?”
剑?几乎是瞬间,玄烬就想起了一把剑。
那把由他的心鳞铸造而成,后来被宴淮亲手送进他胸膛,毫不留情舍弃的护心剑。
朱雀烧了他的尸身,带着他的骨灰来到地府时,将那把剑也给他捎了下来。
可是他拿那把剑,又有什么用呢?
他的爱人将它弃之如敝履,它也就失去了它所有的价值。
后来玄烬将那把剑封存在不知名的角落,再没碰过它。
……而今日,为了宴淮的一句话,他再次打开了那个尘封了千年的剑匣。
剑匣打开,出现在宴淮眼中的,是一把如同生锈般的暗红铁剑,锈迹斑斑的剑身依稀可见精巧雕琢的痕迹,只是如今沾了干涸的血迹,又生了锈,原本光滑如镜的剑身变得凹凸不平,看上去与刚出土的文物没有区别。
不过既然是玄烬给他的剑,想必一定有什么特殊之处。
宴淮郑重地将它从剑匣里取了出来,刚握上它的剑柄,便忽然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共鸣感,仿佛这把剑天生就属于他。
宴淮横剑于面前,一眨不眨地盯着剑身,轻轻抚摸着那凹凸不平的锈迹,情不自禁地夸赞道:“好剑。”
他扭头正想询问玄烬这把剑叫什么名字,却发现刚刚还抱着剑匣站在身边的玄烬,此刻竟然已经出现在了十步开外。
宴淮噎了一下,纳闷地问他:“你躲那么远干什么?”
玄烬冷漠地望着他。
为什么躲那么远?因为上次宴淮拿到这把剑的时候,也夸了一句“好剑”。
然后下一秒,宴淮反手就把剑送进了他的胸口。
玄烬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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