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90-100(第16/18页)
一个小小囚笼?
谁也无法保证。
正如前面提到过的,对此,团队提出了不同的解决方法,威吓,控制,或合作。
身为副站长兼首席科学家的米厉选择了合作。
给出的理由是,对一个具备高等智慧、且骨子里明显野性的生命,强行驯服绝对是下下策,只会适得其反。
有人支持,有人反对。莫德博士自然激烈抗议,认为这浪费时间自找麻烦。
但最终这条路径通过了。
先以利益为导向,训练其接受与人合作,引导它自视为团队一员,建立信任。
实在不行,再考虑镇压威逼,给它加上强有力的威胁科技。而后者势必会对其造成损害,这对资源站而言也是损失,因此是下策。
现在,担忧成真了。
当察觉血妖想跟上那群怪物,她在千钧一发之际,播放了米蓝为它教学时录下的音频。低哑、生涩、不够流畅的口音。
因为米蓝不爱出声,这些记忆对它必然已陌生遥远,但作为它幼稚时期的启发教具,毫无疑问,在它大脑深层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是,她用米蓝作威胁。
——离开?真的舍得离开你最亲的人吗?
于是,放弃了完美的逃离时机,最终,它选择了回来。
回到这个困住它漫长的幼年、童年、乃至即将到来的成年的囹圄。
但谁也不敢去赌它内心的变化,它是否依然忠诚信任。
它暂时被关回B-3隔离舱,暂停了后续所有计划。
但它本身的价值依然不可取代。
于是,又一番激烈会议讨论后,她们决定换一种方法。
再抓一头血妖也许太困难,那么,得利用好已有的这一只样本。
“配合,不然,你别想再见到她。”
米厉没有点明姓名,但任谁都会心知肚明她指的谁。
福宝更是无比清楚。
它血红着双目,猛地扑向玻璃,发出好像要震碎一切的巨大声响,观察窗连向周围的固墙似乎都被撼动。
但在外面人类平静、威严而隐含威胁的目光里,它终究缓缓停下来,没答同意,也没表明拒绝,愤怒地又扑扇了几下翅膀,转身回到栖息梁上。
米厉注视它离去的背影,意料之中。它一定会妥协。
没人比她更清楚,她那个侄儿与血妖关系非同一般。
每一回米蓝的违规操作与不够干净的善后,都是她默许,并主动帮忙处理遮掩的。
在这场实验里,米蓝就是她最好用的工具。
……
她们怎么就不是同类呢?
米厉的话,让它从刚得知它与她没有血缘关系的隐秘喜悦中脱离,又一次陷入茫然自卑与希冀落空的悲伤中。
深夜,福宝在玻璃前反复徘徊,用硕大漆黑隐隐反光的眼睛来回巡视,观察自己倒映其中的丑陋五官、颜色恶心的皮毛、还有怪异的翅膀。
它学会人的语言了,它能读懂她每一个动作,它可以和她毫无障碍的交流……它为什么不是人呢?
福宝感到痛苦。
它降落下来,很努力地撑起身体在地面挪动。
但它无法像人一样直立双腿,只能四肢着地匍匐爬行。
趴到玻璃前,它抬起前爪,伸展开自己能像折叠扇任意收窄的翅面,看看那极大一面的薄膜状物,想起米蓝光滑细腻的胳膊,再次感受到巨大的落差。
她们都没有这样东西。
没了这双翅膀,它会更像人吗?
它将前肢弯折过来,忽然张嘴咬向指骨间附着的翼膜。
尖利的牙将皮肤膜穿孔,薄韧的弹性结构被撕裂,破损处一下涌出了血来。
它的翅膀是布满血管的活组织,剧烈的疼痛让福宝禁不住发出声音,像人类无意识的呜咽。
但它一边呜咽着,一边咬下了第二口、第三口。
它讨厌它与她的不同,讨厌这身上比她多出的部位。
只有人才可以和人在一起。
这样它可以成为人吗?
……
0:03,还在医疗处隔离舱的米蓝,隐隐约约听见了不同寻常的声波。
摘下佩戴在头部的治疗仪器,她坐起身。
听觉敏锐度因为耳内毛细胞的受伤降低了些,但她觉得,那就是来自福宝的声音。
断断续续,没有刻意召唤她,是忍受不时发出的呻吟。
第100章 血妖(八)
福宝在哭。
只是半秒,米蓝完全清醒,将医疗装置关闭、整理、放回原位,然后脱下无菌服换上防护服,很快离开了治疗间。
步子有些乱调,她第一次这样心急。
就像孩子的哭声总能让母亲方寸大乱。
B-3-Bat002室,舱外有灯光亮起。
淡白的圆圈晃动,刺破黑暗,越过了观察窗。
熟悉的脚步,安心的味道。
察觉是米蓝到来的一瞬间,沉迷自怨自艾的福宝放开被它啃得千疮百孔的翼膜,猛地抬头,双瞳亮起了光。
它本能地激动起来。
扑扇起翅膀,刚想靠近,可旋即,它注意到了自己湿漉漉、脏兮兮的翼膜。
低头快速舔舐了几口,发现没办法短时间舔干净,它着急地呜噜两声,又想飞去高处躲起来。
后爪用力蹬地,搭配前肢拍打,福宝卷着气流腾空。
但皮肤太痛,遭到破坏的膜间组织也失去了对气流的精准把控,没两下,它歪歪斜斜栽倒下来。
眼看这招也行不通了,而米蓝已近在门外,它收拢了双翼,用四枚爪尖勾地,就想蠕动到角落藏起来。
但适应飞翔的生物,在地面的速度怎么比得过人类。
平铺在地上的它像块发霉长毛的超大饼状物,而这饼还在以离奇的姿态用四个角扭曲爬行,换个人来看,画面绝对荒诞又瘆人。
米蓝打开舱门,丢下照明设备,在黑暗里跌跌撞撞追上它,绕到它前方抱住它头颈,把它搂进怀里。
福宝激烈挣扎。
它巨大的身体、巨型的翅膀,如今抱起来有些困难,尤其当它不乐意配合时。
米蓝摸到满手鲜血淋漓,滚烫的毛绒身躯在她怀中剧烈颤抖。
她不知道它怎么了,一遍遍地抚摸、安慰、轻拍背脊,哪怕它带有弯钩的爪抓进肉里也不松手。
她的存在令它又喜爱又讨厌。
欺骗令它愤怒,真相令它彷徨无措。
福宝陷入自我认同的巨大混乱。
无处诉说的委屈与害怕在她的零距离触碰里决堤,它发出了她可以清晰解密的声波——
你说过,我们是同类。
你知道,我们不是。
你骗我,你骗我……
它起初在表达不满,在指责,后来在哭诉。
不断重复的声波节奏,单调的、枯燥的循环,对应着她每一次呼吸频率,好似杜鹃泣血令人心碎。
责怪她很难,恨她更难。
它恐慌终有一天要与她分离。
先前有研究员说它的叫声像新来的老鼠,福宝自尊心受损,过了幼年期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