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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80-90(第7/20页)
的大怪物,很轻松地用自身铸造了一个比钢铁还坚硬的生物蛋白笼,将她困于其中。
它来到她上方时,整个天地都往下塌陷。
第84章 织娘(二十)
温元迷糊仰头,它俯了下来,体表丛生的绒毛相互碰撞辉映,焕发出圈圈光怪陆离的色彩。
丝丝晶莹纤细的蛛丝坠在它身后、四方,虚化成濛濛漫漫的白,曼妙若纱帐飘舞,轻盈如烛火摇荡。
它开始勾她衣服——她用它的蛛丝做的衣服。
这是要干嘛?
她茫然,但条件反射按住了它的爪钩,心脏嗵嗵嗵跳。
只是这次涌现的不是恐惧,不是耻辱,而是自然而然的羞涩,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虽然她知道,在大蜘蛛眼里她是不是裸着大概毫无分别,它不会像人一样因为她赤身露体做出异样评价,更不会生出什么妄念绮想……可她依然不能完全抛开作为人类的习惯尊严。
洗澡时想象自己是无法自理而无奈被母亲照顾的女儿暂且放下羞耻心,已经是极限了。
然而一只爪被按住,它还有更多的爪。
大蜘蛛拨她挡事的手,轻柔而坚定。
它其它爪也若有若无在她身上摸索,似乎没有章法,又似乎极有目的。
哪怕因为一时的混乱她没能清晰察觉它的目的究竟在哪,它愈发靠近禁行地带的动作依然令她没来由警觉。
“织娘……”
她带着无限疑问,羞怯而近于哀求的上扬语调。
这情形太微妙。
莫名的危险直觉在脑中窜起,连带满身的寒毛炸开,尤其是被它触碰过的部位。
温元有点慌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超出想象。她很混乱。
先是它因为她的冒犯触碰忿然离去,躲来这个地方迟迟不回,接着她带来食物请求它原谅,它接受了,并欣然表现出了想要哺育她的行为……现在,现在它不许她走,还这样碰她……
它究竟想干嘛?
织娘没有让她疑问太久。
因为她的不配合,剥除外包装的过程显得困难重重。
坚韧的蛛丝撕扯起来比人造纤维难,但它分泌的消化酶能专性回收丝蛋白。
于是,像是急不可耐,又像是别有用意,它的螯肢张开了。
昏暗环境里温元只看见寒光一闪,凶戾可怕的螯牙极速逼近,来势汹汹,然后,轻如鸿羽地落到了她身上。
它几枚足撑着庞大的身体,几枚足挟着她不许她走,用触肢与螯肢蹭她,在她身上点点触触地挪移。
毒牙坚硬的尖端抵着她体表覆盖的蛛丝,小孔处分泌出极少量掺着毒液的消化酶。
完完全全的进食前动作。
挥舞着暴力的杀器,偏偏它力量柔和得不像话。
它在用可怖的残杀性獠牙摩她,獠牙泌出的毒汁柔情似水,只是消融外物,不伤实质分毫。
她从来没有想过它这么危险的猎杀武器能在这里、能以这种方式派上用场。
那狰狞的深色巨牙看得她晕眩,明白这是何等走钢丝的惊险行为,她心跳加速,大脑皮层产生的兴奋因子随血液游走在全身激荡。
她惊惶无措地伸手抓住它毛扎扎的螯肢基部。
于是,借着她回馈的压力信息,它操控得更加精妙,更加温柔,更加契合,也……更加暧昧。
满布针毛与利齿的强健部位在她手中温驯得像小鹿轻撞。
砰砰,砰砰——
嘶嘶,嘶嘶——
血液鼓擦心壁与刚毛摩擦节肢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她的皮肤逐渐泛红,但不是因为疼痛与伤害。
温元呆得像块地下沉淀多年的老化石,被它从层层蛛丝里刨出,捣腾来去,细致清理。
织娘对她视如珍宝,用它像毛刷似的爪簇轻软愉悦地扫着她体表,扫去灰尘,扫去蛛丝,扫去碍事的隔阂……
让她在它面前,一点点露出原本面貌。
终于,当收获一只完美无杂质的可爱小人,它寻着化学信号,目标明确摸向下方时——
激烈的刺激像大棒槌一棍子将温元敲醒了,她发出迟到已久的尖叫。
——天哪!天哪!天哪!
她一脚蹬开那只冒昧至极的大爪子,手忙脚乱翻身爬起,一边慌不择路想要抱头逃窜,一边带着哭腔在心里声嘶力竭呐喊。
它在干什么?她又在干什么!
这里没有水,她不会还傻到以为它是想给她清洗所以乱摸。
作为感官比人类不知灵敏多少倍的生物,大量生命过程靠信息分子介导,所有浸润在空气中的挥发性化学物质就是它们的信息源,她身上气味信号鲜明的部位,它怎么可能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怎么可能只是没有目的地碰巧擦过……
她茅塞顿开、醍醐灌顶、大彻大悟!
她凭什么天真地觉得它所有对她的亲密举动都不带有繁殖倾向?
它是头怪物,人造的怪物,高智商有情感有个性有明显喜恶偏好的怪物……假如它的择偶意愿就是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吧?
这样巨大的一只蜘蛛都有了,还有什么不能发生呢?
所以它打从一开始就目标明确地盯上她,所以它会生气赶跑接触她的其它蛛,所以过往日子里它频繁做出收集她气味的动作……
悉心照料只能发生在母亲对女儿间吗?明明伴侣对伴侣也可以!
温元快晕过去了。
它太狡诈,太可怕,太过分了。
她被突如其来的真相冲击得有些崩溃,浑身战栗的后怕。
她被它困在巢穴这么久,浑然不察朝夕相处的另一头生物的觊觎,它,它还一直在占她便宜!
坏蜘蛛!坏蜘蛛!
她呜呜咽咽拼命挣扎,但在结实巍峨的蛛腿围困中,显得螳臂当车虚弱可笑。
步足一条接一条试图拦她。
她的确没什么路可走了,仍不愿束手就缚,不管不顾从扎人的缝隙朝外挤。
织娘看出她的抗拒。
蜘蛛不解,但蜘蛛停住了。
挡在前面的步足忽然让开,她正用力去推,猝不及防推空,趔趄一步。在狼狈撞上蛛网前,又一条步足跗节在她胸口轻轻一勾,帮她稳住。
她现在身上没有遮蔽物,那毛刺刺凉润润的贴肤触感分外要命。
她甩开粗莽的怪物肢体,一口气跑向来时的出口,在千万网纱飘白的误导下险些迷路。
换个方向,换个方向,不对,再换个方向……
这么耗费一阵子,等终于摸到正确位置,她原本激烈如暴风雨的心情也生生被磨得稳定了下来。
恍然察觉背后东西没有追来,温元惊颤地回头用灯光照它。
它停在原地,为她占据着丝室最蓬松舒适的中心位置,宏阔的八足静静定着,两只长长蓬蓬的触肢也垂下了。
正面忽闪忽闪的巨大黑眼睛一动不动,反射着她手中颤晃的白光,看起来泪眼汪汪,可怜又无辜。
它好像,很伤心……
温元微微一哽。
冷静下来再想想,即便它打从一开始就抱着不正经目的绑架她,把她带回巢穴这些日子里,没有强迫举动,更没有实质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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