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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80-90(第14/20页)
教育、统领,最终获得成品,也就是现在的工蛛群体。
让织娘自己繁殖,这个放弃很久的目标,在这时候,在一个新的女人抵达浮岛不久之后,诡异地达成了。
这前后两者间,存在什么关系吗?
温魁再清楚不过。
它不产卵,原来是缺乏合适的荷尔蒙刺激。
简言之,织娘的繁衍策略是……需要一个老婆。
“是件好事,不是吗?”旁边人一只手搭上她肩膀,温魁转头,看见对方的笑容。
“当然。”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哼笑。
面色阴得堪比海上暴风雨。
好事,当然是好事。
计划完成前,她就是被困在这里的囚犯。基地不可能放她出去。
这里和虫巢一样,只进不出。
虫巢更快建成,她和温元才能更快离开。
但她眼下完全冷静不了。
回头,她望着屏幕上反复呈现的画面——那一只只八足小怪物,因年龄太幼与那头最讨厌的蛛几乎看不出相似点,但她分明知晓,那就是对方的后代。
虫巢里其它工蛛遗传了和织娘一模一样的只成熟不产卵……而正常蜘蛛不可能是这个大小!
那一次不欢而散的通讯过后,已经有五个月温元没再找过她。倒是织娘中途来讨了份人类可食用植物清单。知道这对反人类小情侣过得还好,虽然放心,但她感觉很不好。
她知道妹妹的回避冲突心态又发作了。遇事就窝窝囊囊装鸵鸟,不敢见她干脆不见。
天海遥遥相隔,绝望的物理距离限制下,她再震惊恼怒,被气得跳脚也只能独自消化。
谁成想,这么快,又丢下来一个堪称核爆的重磅惊喜。
“跟它沟通一下吧。”
温魁稳住情绪,尽力以公事公办的口吻催促通讯员发送信号。
“问问,还需不需要物资,以及,幼蛛什么时候能加入虫巢建设。”
不幸误入虫巢登上这贼船,接手项目后她了解过太多太多有关对方主基因模型——也就是蜘蛛目的习性。
包括一些极端而谣传甚广的案例。
雌食雄,子食亲,前者是普遍,后者是在极少数种类里发生的极端献身行为,恶劣环境下雌蛛为保证后代存活会主动将自身转化为食物资源。
作为调查研究人员该有的客观冷静全被抛诸九霄云外。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乱七八糟案例、丧心病狂的进化模式……没有人类道德伦理的怪物,什么都干得出来!
它选择此刻产卵,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现在,一下多出这样多的幼蛛,虫巢的资源还够吗?
温元怎么样了?
……
温元在跟大蜘蛛抢小蜘蛛。
幼蛛们长得太快了,每蜕一次皮就变大一圈,如今已有了完整蜘蛛样,浑身软软刺刺的刚毛,体积变大,但又没有大到地动山摇的程度,在巢穴蛛网间蹦蹦跳跳来去自如,比它们妈妈还要神出鬼没。
这样庞大的数量无法管控,而温元作为人类的感官敏锐度有限,行动间总有摩擦。
时而会在摸物资箱时摸到一只悄悄咪咪猫在里面的幼蛛脑袋、在拉扯蛛网时拉到缝隙里一只毛茸茸的幼蛛爪子、在睡觉时一翻身碰到躲藏在阴影下的圆滚滚蛛腹……总冷不丁被吓一跳。
同样,幼蛛也可能因为被它们手拙眼浊的小妈妈踩到、捏到、拍到、压到……而吓一跳。
磕碰多了,总有发生意外的时刻。
譬如这天一不小心,某头蛛崽受惊之下触发了刻在DNA里的反射程序——踢毛攻击,导致她过敏了。
久违的熟悉瘙痒感再次袭击上来,温元皮肤出现大量疹状斑块。
织娘后来一直把她保护得很好,其它蛛连靠近她的机会都少有,她没再接触过过敏原,没有过敏,当然也没机会脱敏。
谁知新出来的小崽子这么大胆。
看到温元不断抓挠手背,瞬间,这位当之无愧的虫巢母亲暴怒,前足钩爪一伸,把幼蛛拎起来,就要教训。
幼蛛吓得几条腿在空中拼命扑腾,嘶嘶尖叫。
“织娘!织娘!”
倒是温元急了,连跳几步够到大蜘蛛的步足,心疼地把孩子抢过来。
小蛛崽如此小小年纪,大脑容量就不可小觑了。
察觉到局势危险,慌足忙爪沿她手臂上爬,哆哆嗦嗦缩进她胸口,被她牢牢护在怀里。
真是世事无常。
她最初来到这里,让她吃了第一个大苦头的就是一只会踢毛的蜘蛛,现在,她却在向大蜘蛛争取允许孩子踢毛的权力。
第88章 织娘(二十四)
被盛怒的母亲吓坏,小家伙死也不撒爪。
温元抱着脑袋圆圆、眼睛圆圆、腹部圆圆但浑身体毛软滑又扎手的幼蛛,那八条很有劲儿的细长蛛腿还死死箍住她上半身,像一只大抓夹夹在她两肋。
被这样紧密依赖着,难以描述的情绪在胸腔脉脉涌流激荡。
这是她耗时那样久才孵化出来的宝宝。
每一只都曾隔着卵壳汲取她的温暖,感受过她的脉搏心跳,或倾听过她的呼吸频率……
是的,这也是她的孩子们。
漫长的四个月,她躺在卵袋里里无事可做,闭上眼睛,就是341个小生命陪伴自己。
她整日整夜、无时无刻不与它们呆在一起,用体温孕育它们,才将一枚枚死气沉沉的卵蛋,变成如今这一只只活蹦乱跳的小蜘蛛。
她怎么舍得让它们因为自己而被织娘教训呢。
哄完小蛛,还要哄大蛛。
她背对织娘,捧着小蛛崽放下,推了推它圆滚滚的屁股,这只很有眼力见的蛛崽立即飞奔爬开,消失在白蒙蒙的蛛网间。
起身,她再看向身后“生闷气”——实则只是发呆的母蛛。
摊开手,小步挪过去,抱住它亲亲蹭蹭。
她挽着它的触肢,亲吻它的螯肢。
触肢末端爪会像人与人十指相扣般亲昵勾住她的手,而螯肢用于分析食物味道的敏感感觉毛碰一碰就会颤抖。
可惜它的眼睛不会眨、不会转,更没有五官表情。连肢体动作也消失时,温元无从分辨它的情绪,就像“臭脸综合征”会让人在面部肌肉松懈时被误解为生气,她也时常这样误会它情绪不佳。
但只要她碰上去,很快它就会恢复鲜活状态,回应她的触碰。
因此温元一直觉得,它真好哄。
遑知大怪物其实从来不需要她哄。
织娘惊喜地用四枚爪爪抱住这次没有因与幼蛛玩闹冷落自己的小人,压低了头胸部,摊开坚硬的绒毛任她蹭。
同时,螯牙再度分泌液体,沿着她抓破红肿的皮肤细致涂抹,再小心剥去遮挡的蛛丝织物,将嵌入其中的细细螫毛清理出来。
觉得疼或痒,她也会轻轻揪一揪它触肢上的毛毛提醒它。
这样你来我往的交流中,蹭着蹭着,被她压在怀里的那枚触肢有些不对劲了。
鉴于这对附肢的特殊功能,如实说,她的举动跟把玩人家的舌头没差。
于是,不断“舔”着她的皮肤,“嗅”着她的味道,织娘渐渐不满足于只是抱抱。
动物们以自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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