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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20-30(第7/14页)
它倒数第二体节是生殖节,具备收缩功能的瓣膜状肌肉群力量不小,原本是为挤破精珠存在的。
现在,它将谢梳牢牢圈定,末节发力,用藏在腹板下方的柔软结构吸取它想要的液体。
不疼。
可是好奇怪……好奇怪。
在它冰冰凉凉贴进来一刹,谢梳喉咙里溢出错杂的气音,手把住它体节侧板,浑身都在用力,却又不知道自己具体该用什么力。
这极具创新性的举动颠覆了她所了解的行为规范。
她搞不懂它想干嘛,推又推不开,躲也没处躲,它只会用九十只步足加两只极其危险的颚足将她箍得更紧。
而且她一动,那怪异的感觉更深入了,她茫然张口喘气,怀疑自己要被它榨干。
比起硬化的背板与附肢,缨虫腹部更软也更灵巧。
带锯齿与刚毛的爪牢牢攀住她,恨不能与她融为一体,将所有利爪刺进她皮下、抓进她骨髓缝,将自己演化为她的外骨骼。
它头部靠拢,触角弯折向后方,最具唇足纲特性的毒颚趋近了她胸口,颚尖凑近,深红发紫的末端寻寻觅觅,深一下、浅一下刺戳在她颈窝,锋利的口器就在她眼前。
有许多外行者会认为虫类放大后的面部很可怖,谢梳过去不屑一顾,但现在,当这些狰狞构造真的清晰放大无数倍出现在她面前,足以扎穿她颈动脉的利器,不得不承认,的确,视觉冲击感强烈。
她想摸。
她真的摸了。
缨虫不理解这个动作,但突如其来的柔软和暖镇住了它。
它触须绷直了。
谢梳的手握住它一侧毒颚,五指轻缓上下摩挲,温暖的指腹一厘一厘抚过那些细小的凸起、凹槽、尖锐的小齿。
她身体在发抖,手也在抖,左臂紧紧缠住了它头与躯干链接处,脸埋在它圆圆的头板边缘,吐息混乱拂过它敏感触角的同时,右手把玩着它的致命武器,伴随它或轻或重的力度,也或紧或松着,似乎是无意识地借此转移注意力。
不过更为直接的结果是,她将她的体验转化为它也可以感知的信息,它好像真的融合成了她的骨骼,与她共用躯体、共享神经,无距离、无时差地体会她的快乐与痛苦。
她依然是引导者,或者说,主导者。
她混沌着,动作毫无章法,也将它拉入混沌的领域。
缨虫凌乱了,将头触角抵去她唇缘,迫使她迷乱间张口咬住,潮热的呼吸夹杂大量水汽喷吐,唾液分泌,濡湿牙齿与角质外壳。尾触角逐渐不满足于工具属性,哪怕目的已经达到,它弓起尾部体节,固执地寻着信号往上,往里,让它们被浓稠的黏滞的信息素包裹。
首尾的触角感受器全被堵塞,除了她,它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她每一次颤抖,每一个频率的痉挛,每一声含糊不清的吞咽……
谢梳睁着眼,瞳孔失焦。热意熊熊烧灼,在尾椎脊髓处升腾,从身体深处沿遍布百骸的神经弥漫到体表。
涌入掌心,她体温滚烫,蒸腾到眼睛,她视线朦胧,灌进大脑,她意识也轰然沸乱,像被昨夜那些炮弹犁为废墟,毁灭与新生的界限模糊,既被推举向极生的痛快,又被拉扯入极死的窒息的深渊。
缨虫听着她好像就要喘不过气的抽噎,抱着不能立刻真把她弄死了的心态,稍稍松了点力,但也感到畅快解气。
它用它一锅浆糊的脑子勉强匀出一点脑汁思索,这,也算是报复到了吧?
它有点快意。
不过随即它发觉,还是想多了。
她眼角盛着春潮色,脸颊嫣红,靠近抵住它清凉腹板时,热度与湿意一齐迸发。当它真的松开她,她却主动贴上来。
这哪里是难受,分明是不够。
它本意是想折磨她,但总事与愿违。
饶是聪明如缨虫也不由陷入了困惑。
到底从哪一步开始变了味儿呢?
她在享受它的“折磨”,而它控制不住想看到她更多更多这样的鲜活反应。
它觉得是够了,但她不停,它也不愿停下了,不断变换着姿势,挪移着步足,一会儿像盔甲盖在她背部,一会儿像小宝宝将上半身钻进她怀里,隔着薄薄背板,用自己的长条心脏感受人类炽热强劲的心跳。
等她终于喘匀了气平静下来,支配的激素褪去,身体重归大脑主导。
她脊背软绵绵塌下来抵着它,脑袋也懒洋洋垂着,手慢吞吞抚摸它头几节外壳,整个人软软的暖暖的团在它的怀里。
怎么说呢,有点得到好处之后勉为其难给予它点补偿的敷衍。
眼看聪明的智商就要占领高地,被她一摸,缨虫所剩无几的理智又像蚕丝一样被那几根纤韧的手指一绺一绺绞走了。
它打不开她的心,也打不开她的脑子。她是个奇怪的人类。
它莫名感觉到一点无措的失落,一点茫然的委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躯壳一部分填满,另一部分便显得格外空虚。
可被太阳般热烫的人体紧贴着,被浓到极致仿佛粘稠胶体的信息素海洋包裹着,实在太舒服,太满足了。在谢梳一下下抚摸中,它像回到了还在卵中孵化的时候。
奔波一夜的缨虫逐渐感到困乏,神思越飘越远,触角慢慢垂下了。
趁着睡着前最后一点清明,它迷迷糊糊仔细盘算了一下,想,算了,暂时不能杀她。
它需要她。
第26章 缨虫(十五)
缨虫的睡觉就是超低代谢的休息,不会像人那样做梦或进入丧失反应能力的深度睡眠,遇到威胁可以在0.1秒内恢复正常活动。
所以,当它陡然苏醒时,察觉到有暧昧的温度正在身躯各处游走。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细碎声音,天气阴冷,她的肌肤暖洋洋的熨帖,感觉起来更加明显。
谢梳在摸它,但她这会儿的动作不太一样。
该怎么形容呢?有些手欠,或者叫,找死。
这条巨虫不动也不吱声,保持藤蔓般盘绕在她身上的状态。
她们亲密,但不全然亲密。
还是想杀死它吗?它静静思索。
一边想恶意嘲笑她的自不量力,一边却觉得她手指滑下之处,仿佛生长出了荆棘,在一点点刺穿它的骨肉。
智慧生物的感情也像一片荒野,她们之间是一条残酷的食物链。肉。体上它自欺欺人将她视作猎物,精神上它却永远在被她捕食,所以她一言一行都在将它牵动,她作用于它的每一分力量,可以像舌头温存舔舐,也可以像牙齿将它碾得粉身碎骨。
它感觉到她的指尖掠过它的颚足,掰开,再合拢,似乎在看它毒液注射小孔的位置;然后摸上它凉润的背甲,手卡进头节与躯干节之间探索,让那块部位一阵麻酥酥发痒,它很努力才遏制住背板抽动;顺着往下,她接着捏住了它第一枚光滑短小的步足,摸完,又盯上了它的侧面,摸侧板处花白柔软的连接膜……
呃,她堵住了它的气门。
缨虫觉得自己比人脑还大的脑子也不够用了。
她到底在干嘛?企图憋死它吗?
……
谢梳在认真地做研究。
它体侧每隔一节便有一枚孔状结构,是它气体交换的通道,更通俗说,类似人的鼻子,是用于呼吸的。当肌肉收缩时,这些气门也缓慢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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