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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20-30(第11/14页)
,指腹无意识它外骨骼表面打着圈。
她没觉得有多害怕,反而更多是好奇甚至期待。
她还没试过它的毒,不知道会起什么样的反应。
慢慢的,分不清是前面被它颠得有些脑震荡,还是毒素逐渐起效了,她觉得恶心,发晕,想闭眼……睡觉。
缨虫“拥抱”她的力量陡然加重,强勒她清醒。
谢梳迷茫地睁眼,眩晕之中,她恍惚看见面前一个红发女人,对方正冷冰冰着眉眼抬起一双——哦不,很多双手朝她拥来,一圈又一圈,从肩膀,向胸口,向腹部……紧紧地、紧紧地箍住,像是想与她嵌入彼此骨血之中。
她迷迷瞪瞪回拥,抚摸那肌肤时,手感有些奇怪,但她就像被酒精麻痹了神经,五感保留,但大脑拒绝处理。
她忍不住反反复复地摸,一定要搞清楚这“皮肤”的成分。
接着“她”的两绺头发垂来,她更迷茫了,抽出手,捏住一绺放在鼻尖嗅了嗅,但下一秒就被它们钻到空子,蛮横无理地朝她口中挤进。
恶心感更甚。
她转而撑在它口器下方一点的腹板处,用力一推挣回些空间,吐出让她难受的异物,几乎是俯趴在“她”无数“手臂”的托举间,咳得浑身颤抖,咳得满面涨红,咳出眼泪。
她的体温在升高,尤其被它刺入毒颚的那块皮肤在急剧变红,微微发热,变得肿胀,随之而来就是膨胀的体香味。
全部的生理反应都令缨虫感到稀奇、有趣。
它好像又扳回了一局——她们能看到她这些鲜活诱人的表现吗?
她们不能。
挣扎没持续太久,很快,她四肢失去控制力,手指也抓握不住,变成一块任它宰割的人肉蛋糕。
缨虫也不急着将她翻回来,头节抵近,利用碰撞在触觉毛上的微小气流判断她呼吸的变化,躯干节向后、向下,绕上她腿部,连脚趾也能包裹,她不轻不重踢在它腹板,紧接着迎来的就是掉了个头的尾节。
这类长虫在战斗中常用的策略是用尾节佯装头节迷惑敌人,可想而知,它尾部的灵活度势必不输于头部。
它柔韧而又矫捷,在有过数次经验的情况下,熟门熟路摸到了目的地,扁平的身形让它能适应任何缝隙,强有力的步足则让它能轻松制服猎物。
内外多重刺激袭击,谢梳剧颤着,彻底从清醒沦入迷离状态。
它头壳亲密依偎在她颈边,强壮的触角灵活弯折,勾起她汗涔涔的下颌,再用触角尖撬开她的唇齿,听着她从鼻子呼吸渐渐转为大口喘息。
成功猎食,真是令狩猎者愉快而满足的一件事。
……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当然,不排除是昏迷的可能性。
谢梳再苏醒,是被一块块耀眼白斑晃醒的。
这是个地道深处的死胡同,她转头,不远有一小块方形开口,一伸手就能够着的高度,用一根根钢条做栅栏封死着。
隐隐听见什么东西路过的声音,很近。她试探着抬手敲了下钢筋,当一下,那脚步暂停,两三秒寂静后,唰啦如离弦之箭奔远了。
好吧,看来是动物。
这或许是她离外界最近的一次。
外面的动物没有被她发出的声音吸引,里面的动物倒是警觉了。
再转回眼,霍然,三枚单眼与一枚复眼近在咫尺,在不够明亮的阴影下如红色警示灯刺目。
缨虫在盯着她。
她收回手,顺便摸了摸自己肩颈处的红肿。
毒液注入量不多,它操控得很精准,不知道用这手段弄死过多少人,但到了她身上,不过就像一个过于激烈的吻痕。
雷声大,雨点小。
谢梳基本习惯了。
只是胀痛中夹杂刺痒,也不好受,她无意识抓挠了两下,没轻没重,白皙的皮肤瞬间染上一片绯红。
最近的步足抬起又落下,像钩爪啪一下鞭过来,她的手被缨虫拨开按住了。
就不许挠,它非要她多受会儿苦。
好吧。
挠不了自己,她只好挠缨虫,指尖屈起在它跗爪上点了几下,咚咚、咚——
我不走。
她把昨晚想对它敲的话敲下了。
它没反应。
谢梳疑惑,以为力气不够,它没听清,重新蓄力,正准备更用力地敲上一敲,缨虫却像被烫到,忽然从她身上弹射而起,啪叽一声将自己甩到了墙上,几十对足左拧右摆划动几下,牢牢扒在墙面不动了。
这是干什么?
不想理她?
“我们谈一下吗?”
谢梳也只得翻个身转过去,仰头看它。
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尽力伸手,只够着它后半部最长的一枚步足,表面光溜溜滑润润。
她摸了摸这个坚持背对着她、好像要把自己粘在墙壁到天荒地老的宏伟身影,语气平静,体态慵懒。
“你听得懂我讲话吧。”
她说着这话,每一缕凌乱成某种风情的发丝都透露出随心随性,好像天塌下来有它顶着。
“我不走。但需要你配合。”
第29章 缨虫(十八)
与幸存者们汇合,时隔十日,谢梳从蛮荒原始人状态回归半个文明人。
之所以“半个”,是因为地表受灾严重,大量设施被毁,资源输送也成问题,加上地下城是上个世纪遗留的产物,很长时间处于闲置状态,再次启用需要时间,难免处处掣肘。
不过经过这些天众人焚膏继晷地修缮重启,至少最基础的生活有了保障。
别的不提,谢梳终于能洗个热水澡了。
当世界退回混沌无序的状态,阶级职位重新洗牌,往往有武力有技能的人最先稳住脚跟。普通民众则更习惯于被领导,接受切实可行的规矩与责任,需要主心骨。于是,这初具规模的新兴地下城,主要还是被原本有着地下生活工作经验的北极星实验室的人在管理。
负责人将靠近指挥中心的房间安排给了她。
说是“房间”,实则就是防空洞改造的生活区,布置了简易坐卧工具,洗浴区用帘布分隔,条件简陋,但比起其她人的集体宿舍,好歹是单人间。
热水源自发电中心,冷却熔炉管道烧开的水,废热回收利用的典范。
可以用桶接热水,但喷淋设施没有搭好,这类有用但非必须的设备优先供给应急安全,只在门户区腾出空间设置了公共淋浴房,以有人防沾染辐射后需要冲淋清洁。
谢梳站在排水渠边,看看冒着袅袅白烟的水桶,再看向上方绕着她们新家穹顶转圈圈的缨虫。
……
五分钟后,四米长巨虫倒挂在墙头的通风管道上,用前一对足钳着两枚水瓢,后五对足抱着半径18cm的水桶,淅淅哗哗给她浇水。
科技的确改变生活,不仅是科技造出的器械,科技造出的生物也可以。
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谢梳出门。
她用一块不知打哪儿拆下来的布绞着半干的头发走在前方,身旁窸窸窣窣跟了条占据半面墙壁的盔甲长虫。当它曲折爬动,间或遮挡住上方光源,就像一汪蠕动扩张的黑色深渊,正寸寸吞噬光明。
陶桃在外面等着领她去各个关键要塞转转,但一定眼,看见她背后寸步不离的多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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