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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大佬穿古代(双穿)》45-50(第13/15页)
,桌脚合起是一字,打开就是十字,桌面底下也有框,刚好可以卡进桌腿,很是稳固,
整张桌子也没什么重量,林淼一个人都能拿得动。
走过拱桥,再走半刻就到了街市。
街市很多摊位皆是固定的,倒是没什么人走的街尾是空的。
林淼支好桌子,也不急着摆上绳饰,而是和菊花说:“我去买个瓶子来,你在这看着东西。”
放下东西后,林淼目标明确地跑到一个摊子前。
她花五文钱买了一个没上釉的土陶花瓶。
又买了五个烧饼,回到摊子前,她拿出一个烧饼,再把剩下的四个给到菊花:“你拿回去和几个妹妹一块分着吃。”
菊花拿上烧饼,问:“那五婶晌午是回来吃,还是我送来?”
林淼:“我回去吧。”
想了想,她掏了十文钱给菊花,说:“你去买半斤肉和一块豆腐回去,晌午就吃这个。”
看着菊花回去后,林淼才从背篓里拿出一块花布,铺在桌子上,再将刚买的瓶子放上头。
她将几根树枝插入瓶中,调整了一下角度,才在分杈的末梢挂上没什么份量的绳编。
最基础的是手绳,戒饰,还有挂在腰间,或是胸襟的挂饰。
摆设时,有人来收了五文钱的摊位费,林淼给的时候,顺道打听了一下热闹区域的摊位怎么租。
那人便说没了,都租满了,等有人退租才能继续租。
林淼闻言,只得作罢。
虽街尾人少,但还是有三三两两的人走到后头的。
忽然看到新奇精美的绳编饰品,纷纷停下脚步,凑过去瞧。
停下来看的,都是女子。
只有三四个人停在摊前,不算多。
不过这人呀,就是喜欢凑堆凑热闹的。
有人驻足,就会源源不断地来人。
林淼笑盈盈地招呼着。
有妇人拿着蝴蝶挂饰欣赏了一会儿,爱不释手,很是心喜,就问:“这多少银钱。”
林淼笑应:“五文钱一枚,不议价。”
“但是,若是买够十文钱,就减一文钱。买够二十文就减两文。”
一根蝴蝶挂绳的成本得两文钱多一点,但又用不到三文钱。
那妇人看向身边陪同来的:“要不咱们凑凑?”
陪同来的密友给她翻了个眼白:“那少一文钱算你还是算我的?”
林淼在旁笑道:“二位家中肯定有闺女,不妨多买一个给家中的孩子。”
妇人笑道:“又不是一个闺女,怎够分?”
林淼拿起有小花也有小叶子的手绳,说:“这手绳四文钱一条,小姑娘最喜欢了。”
手绳约莫也是两文钱的成本,编得比挂饰快。
而戒饰用的彩绳少一些,便只卖两文钱一个。
最后妇人买了一个挂饰和两根手绳。
另一个妇人只想要一个挂饰,说:“虽说还差一文钱才够二十文,但瞧着我们买了这么多,也给我们少两文吧。”
林淼笑着连连应:“行行行,二位是我今日开张的第一桩买卖,开门红,讨个吉利。”
林淼入账十九文,减去成本,也有十文钱是利润。
妇人买了挂饰和手绳,端详着离开,前边有年轻姑娘瞧见了,问了一嘴是哪买的后,也走到了街尾。
爱美是女性的天性,没过多久,林淼的摊子前聚集了好些年轻的姑娘。
许是林淼的凑单模式,但凡三三两两来的,都会凑够十文钱。
一个早市,林淼卖出了五根手绳了,挂饰也卖出去了四个,戒饰没有那么多含义,大家也就图好看图便宜,所以卖得也不错。
她看着人少了,日头大了,也就收摊了。
今日生意好,就说明这绳编是有市场的。
她没急着回家,而是去买册子和墨石,以及耳坠用的耳钩,还有一些大小不一的珠子。
古代珠子都是用彩色石纯手工打磨出来的,可偏偏古代人工却是最便宜的,所以也不算是贵。
五文钱能买十二粒黄豆大小的珠子,不过打孔难,所以珠子越小越贵。
绿豆大小一些的珠子,五文钱只能买八粒。
耳坠钩子过半个时辰才能去拿,林淼也就没等,先回去了。
回到家中,菊花正在做饭。
二妞和三妞啪嗒啪嗒地跑过来,想帮阿娘搬东西。
林淼象征性地让她们帮忙抬一下。
把东西搬到堂屋,林淼出来朝着厨房方向问:“要帮忙吗?”
菊花探出头来应:“不用,等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林淼听她这么说,也就回屋去了。
她把铜板倒了出来,都不用怎么仔细数都能看得出来还有多少枚。
早间带了三十五文出去,现在就只带回来了十八文。
忙活一上午,回来时竟还没有带出去时的钱多,林淼沉默了。
早间烧饼,摊位费,还有菜钱都去了二十五文。
二十五文刚好是今日挣的利润。
今日是搬来城里的第一个早上,多花就多花些了,明日不能吃烧饼了,每日菜钱也得控制在十五文钱内。
而钩子和珠子也都买了四十文钱,所以就剩下这么点铜板了。
林淼叹了一声,心道摊位费那么贵,她明日定要摆上一日。
若是累了,就让菊花帮忙看会摊。
等过些时候,教会菊花和大妞编绳,就让她们来编,继而结工钱给她们,然后她就去做簪子。
不管是木簪还是点翠都得安排上。
她买册子为了记账,也为了画图去打铁簪和铜簪。
希望等谢烬回来时,她的小摊已经做起来了。
这样他就不用频繁去打猎了,也可以在家里帮她了。
想到这里,林淼嘴角挂上了笑意。
*
被林淼念着的谢烬,每日两点一线。
傍晚下工去领了暮食,便回到棚屋。
相对比其他酸臭难闻的棚屋,谢烬所在的棚屋通风好,且没有乱放的臭鞋和衣服,看着也干净。
倒不是大家伙自觉,而是有脚臭的,其他人劝他去洗洗,他偏不,最后直接被谢五郎提着扔进了河里,还言明不洗干净不许进屋。
谢五郎是个狠人的事,武安村的大家伙都是知道的,更别说他这些时日表现出来的沉稳,所以大家伙对他还是比较信服的,不知不觉间,大家都以他为首。
正吃着中食,外头忽然传来打斗声。
不多时,就有人跑到门口急道:“咱们村子的人被打了!”
谢烬放下了碗,站起问:“怎么回事?”
“陈树打饭转身时碰掉了一人的馒头,陈树赔了一个干净的给他,可他不乐意,非说赔的馒头小,要赔两个。”
“陈树没应,就起了口角,推搡了起来,那人仗着个头大,直接就给了陈树一拳头。”
“现在外边咱们村的人和他们村的都打起来了。”
谢烬边听边往外走,屋子里其他两个人也都跟着出去了。
一眼看去,十几个人混在一起打了起来。
过不了多久,估计衙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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