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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哥谭打工皇帝》140-150(第10/14页)
孩子的乳/房也跟着松弛了起来,像是两个泄了气的水袋挂在胸口。
我不能变成这样。
我不该留在这里。
我不要变得和妈妈一样。
“我听我的,幸子早晚要嫁人的,与其让她选一个穷光蛋,倒不如我们大人为她做主。你相信我惠子,上杉家这次出了大价钱,那可是上杉家,随便从手指缝里漏点东西都够我们一家衣食无忧了。”
“幸子才十七,她太娇气了,我怕她——”
“她都十七了,你忘了当年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做妈妈了,她也到年纪了。”
“对啊,妈妈,你也得考虑考虑我啊,我都二十多岁了还一直没有合适的工作,我未来怎么结婚养家啊,再说了这事对幸子怎么就不好了,上杉家那么有钱,她就是去享福去……”
“……”
“……”
幸子捂紧了嘴,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从眼眶滑落,少年不想在这个时候被发现,也不想去吵没有意义的架,睡裙被攥在手心变得皱皱巴巴。
我得逃走,我不能在这里,这里不是我的家。
幸子如梦初醒,这才意识到自己正站在电车的站台里一次次看着那些陌生的地名,目黑、涩谷、原宿、上野,那些只停留在和同学闲谈时听到的地方就在眼前,少年捏紧了手里的零钱包,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这里在下雨。
为什么其他地方就不会下雨呢?
不过是下雨罢了,忍一忍就好了。
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幸子不知道答案,直到双腿站得酸软,连着眼睛也跟着变得干涩,少年知道自己或许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不愿意从这个站台离开。
“抱歉,我想我需要一些帮助。”
头顶上突然出现了黑影,少年放眼望去就看到了拿着黑色雨伞的男人,以及那双比晴天的海水还要澄澈的眼睛。
“啊,当然可以这位先生,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男人长得极高,至少在日本幸子从没见过这么高大且身材强壮的男性,只是这位陌生的行人没有一点幸子熟悉的谄媚和不屑,低下头露出那张符合幸子审美的白净的脸来。
“我想坐电车,但是身上没有足够的零钱,您能帮我兑换吗?”
幸子这才意识到这个长着十足亚裔长相的男人说的是英语,好不容易从脑子里搜刮出单词组合起来才能继续对话。
“……我这里有零钱,如果不介意的话您直接拿去用吧。”
“那你呢?你不用坐车吗?”
“……没关系的,我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身上的钱也只够坐一次车,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它。”
少年伸出手将手心被攥出了汗水的零钱递给了看起来就很有礼貌的男人。
男人没有理直气壮地接过零钱,而是掏出厚实到几乎要爆开的钱包将里面的钞票全都掏了出来,全都塞到了幸子手里,这才拿过零钱。
“我在INS看到月底就是东京的烟花大会了,只是我大概率那时已经不在这里了,你替我去看好了。”
“我不能——”
“拿着吧,这里没有多少钱,如果在东京租房也不过只够一个月的房租。”
男人没再说话,幸子却已经明白了男人的深意。
“至少,别错过今年的烟花会。”
梅雨依旧淅淅沥沥,幸子左手抓着雨伞,右手还捏着那叠钞票,男人早就不见了踪迹。
这时,电车轰鸣着从眼前停下,女孩低头看了看沉甸甸的掌心,终于下定了决心,登上了这班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的电车。
第148章 打工第一百四十八天
初夏的梅雨淋在脸上带着空气里泥土的潮湿味以及被打落的花瓣堆积在脚边,上杉离分不清自己是又进入了梦里,还是被一脚踹进了哪个平行宇宙,但看着比记忆里年轻了很多的幸子,青年还是狠不下心来彻底离开,只是藏在角落看着女孩下了决心上了那班能带她离开的电车。
青年本想跟着上车的,但这破地方限制极多,像极了自由度极低的箱庭游戏,只能按照规则行事,好在钱包里的美元都被尽数换成了日元,虽然钱不多但也足够幸子生活一段时间。
上杉离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真的改变了幸子的过去,但无论如何青年都没办法看着幸子再次被蒙骗着进入上杉家那个大火坑,怀抱着怨恨和不甘离去。
幸子离开后,这个世界全都按下了暂停键,不管是来往的路人,正在打扫卫生的清洁工,售票处的工作人员全都停了下来,只有上杉离这个像是规则之外的人还能在这个小车站里游荡。
离开车站进入幸子的学校,白天里充满生机的建筑此时同样死寂一片,即使开了所有灯也不会有保安拿着手电进来质问闯入者,上杉离从放鞋的柜子里找到了幸子的名字,暴力打开柜子就能看到幸子的同学悄悄放在柜子里包装精致的礼物,贺卡上手写了一些像是天天开心,身体健康的话。
离开学校便是幸子想要逃离的家,上杉离抬头看着眼前有些年代的一户建总觉得有些陌生,直到推开并没有锁上的房门才想起自己帮幸子出头的时候,吉川家早丢下了一切搬去了东京。
家里几乎没有属于少女的独具代表性的物品,洗发水沐浴露这些东西都是公用的,按理来说属于幸子的房间里几乎没什么东西,衣服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件,衣柜里的更多空间都被拿来放了家里的杂物。
除去衣柜外房间里只有一张小床,床品也都是些看不出性别的大众款式,几乎被一次次的清洗所磨损,就连颜色都泛白。
要知道即使幸子的身份在上杉家那些长老眼里不算什么,但她也是仆人眼里实打实的半个主人,女性浑身上下任何一件首饰拿出来都够普通人家里半年的收入,更别提每到换季就要全都重新请裁缝上门手工定制的衣服。
上杉离虽然对所谓的奢侈品两眼一抹黑,也能通过触感知道幸子身上的和服价值不菲。樱小时候很喜欢的布娃娃的衣服就是用了幸子之前裁衣时剩下的布料做的,上杉离伸手摸着摸着就搓了起来,还被生气的妹妹打了脑袋。
上杉离在逼仄的屋子里能看到和幸子的哥哥的痕迹,不管是被烟头烫出的痕迹还是男人随处乱丢的衣服,属于男人的房间里还放着足球游戏机,性感美女写真的杂志大咧咧地摊开放在床上,枕头上则是泛黄的属于人体分泌出的油脂长年累月留下的痕迹。
上杉离自诩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还是忍不住皱着鼻子离开,烟味几乎要把木制的房子腌入味,更别提不知道渗透到哪里的酒精味和霉味混在一起,对任何一个有鼻子的人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从吉川家落荒而逃,青年还没来得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耳边就传来了新的声响,那是建筑崩塌的巨响,震得青年耳朵都跟着发痛,转过身视野里只剩下渐渐坍塌在一片黑暗中的街景,马路路灯花坛全都消失在眼前。
上杉离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这个世界有问题,只能快速转过身拔腿就跑,终于在身后的东西尽数坍塌前再次看到了那扇带着光线的门。
而这次光线掠过,自己到了那条熟悉的山路上,只是这次没有雨水,没有诡异的月亮,也没有无限循环的山路,要真说的话唯一的异常只有显然矮上了不少的视线。
上杉离抬起腿一步一步的向上走着,只是这次显然不是记忆里印象最深的那次祭祀,从周边的植被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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