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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哥谭打工皇帝》90-100(第7/14页)
当作毒/品流传,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蝙蝠侠四处在查这种药,红头罩也在地下通缉药贩子,我被发现了会怎么样?我就想赚点外快,顺便卖那几个猫头鹰一点人情,怎么把自己都赔进去了,得想办法脱身。
8月13日
没办法了,停药后病人出现严重戒断反应和攻击行为,从用药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没办法抽身了。午休的时候我拿先前的血液化验报告和戒断后重新注射药物的报告进行对比,数据竟然对的上,也就是说在入院之前病人已经长期服用药物,只是剂量和纯度上都有些差异。
最近我的睡眠状况也受到了影响,经常在半梦半醒间看到有人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真的想查探反而发现陷进了梦里,等到睡醒那个人影自然也消失不见。
应该是最近太累了,过几天就把假期休掉吧,薇薇安之前想去好莱坞玩,是时候定行程了。
9月7日
和我的小公主在好莱坞过了个超棒的生日,租来的敞篷兰博基尼,一大捧粉玫瑰,定制的裙子和全套精致的妆发就足够薇薇安高兴一整天,提前预定好的网红餐厅更是让她拍了几百张照片,我们还遇见了薇薇安很喜欢的明星,呃,他叫什么来着?算了,这不是问题。
晚上我带她在附近的街区散步,还买了她妈妈不让她吃的垃圾食品,她吃不完的都塞给了我,我们有半年没见了,她在忙着申请大学,就像我当年一样,只是我的公主太喜欢玩乐以至于绩点算不上优秀,想上名校还有些难度。
或许我该找那个人帮忙,就像他当年帮我一样。
9月8日
这不对,这不对,我们散步的时候我做梦了,我明明是醒着的,我又看到了那个人影,我敢确信我没睡着,薇薇安还在说她的朋友收到了梵克雅宝的项链作为生日礼物,于是她想要买个Chanel的包。
那个人就在我身后,不对,他在路灯找不到的黑暗角落里看着我,他在二楼的窗户里,他在下水道里。他在看着什么,他在看我吗?
不对不对不对,他看的人不是我,他在看站在我身边的人,是我的薇薇安。
不对,站在薇薇安身边的人是他,我才是角落里的怪物,是我在看着他,是我在跟着他。
我知道了,因为我在做梦,一切都是因为我在梦里所以才会这样,只要我醒来,只要醒来一切都会结束。
神啊,让我醒来吧,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让我醒来吧。
……
10月10日
我的压力太大了,我知道我该吃点药了,没关系的阿卡姆的医生都是这样的,随时随地都会疯掉,就像那个以为自己能救赎小丑的哈莉.奎泽尔,我只是恰好等到了这一天。
我试着吃了点药,除了让自己在心情不好和过度亢奋间来回切换似乎没什么作用,而时常走神的症状也让我时常受到指责,我似乎许久没再给病人的药物里混入那份特殊的药了,但病人却依旧状况稳定。
又或许我其实一直在加药,只是我忘记了,就像我之前忘记了去参加薇薇安的舞会,忘记去超市采购一周的生活用品,还忘记了那个叫塞弗林的小子的探望申请,好在罗斯玛丽已经帮我同意了。
11月2日
在办公室里我又做梦了,明明上一秒我还在交给医院留档的病历,下一秒我就似乎彻底离开了这具身体,我看到我的手指在键盘上不断地敲击,但写出的文字此时却无比晦涩难懂,这不是我会写的东西,这不是我。
我是谁?我在哪?谁在我里面操控我?
我在做梦吗还是我是醒着的?
我不知道答案,但我想,我或许没办法醒来了。
第96章 打工第九十六天
上杉离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要是人精力便一定是有限的,有限的视线只能去关注最在意,优先度最高的事情,比如说过去十几年自己都认为家族都是一切, 甚至抱着要和家族同存亡的想法自裁谢罪。
再比如说读研期间, 完全塞不进脑子的知识和写出来还不如楼下homeless用来垫在身下的那张写着布鲁斯韦恩和超人花边消息报纸有含金量的论文, 青年无数个夜晚看着天边泛起白光, 但还是憋不出一个有用的单词, 只能狼狈的思考连这点要求都做不到的自己会不会让海伦女士失望。
对, 海伦女士一定失望了。
因为自己调研的时候弄丢了手机,因为自己觉得没什么大事发生便失联半个月, 因为自己在文字工作表现太糟糕所以被留了下来保护那些小鸡一样的师弟师妹,因为自己忽略了不合理的一切,因为上杉离这个人对自己过于自信觉得没人能绕过自己对导师下手。
但从来不是这样不是吗?
伊登入狱的时候海伦女士的一切都成了他人消遣的谈资, 每个人都可以攻击她和唯一的亲人叔叔因为结婚的事决裂, 攻击她结了婚却选择丁克主义, 攻击她作为女性没有魅力让丈夫爱上了其他人还被转移了婚内的财产。
而上杉离只能暗自生气,但没办法拿那些在互联网上匿名的人有什么办法, 即使想办法揍了几个线下狗叫的人渣,更多的人可以透过手机或者电脑, 轻而易举的攻击一个他们完全并不了解也完全不想了解的人。
上杉离从不相信语言能杀人, 海伦女士并不在乎那些言论,她早就习惯了被指责的生活能够坦然的面对,但并非所有人都能如此坦诚, 所以她的好几个课题和学生都只能被交给家庭更稳定的同事。
“你没有保护好她。”
上杉离再次听到了属于还没变声的少年的声音, 不用回头上杉离也知道对方摆出了什么样的表情, 一定是面无表情的模样, 就像自己现在的表情一样。
“你唯一的作用只有保护她,但你却被轻松的支开了,给了那些杂种伤害她的机会。”
“上杉家教会了你什么?摆出一副谦逊的样子却总是自傲自大,瞧不起任何人,然后呢?一败涂地啊。”
“除了杀人你还会什么?但现在你连刽子手都做不好,只是一味的放纵自己,把脑袋像鸵鸟一样埋在沙子里就以为万事大吉了?等到想把脑袋抽出来反击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像把刀子一样锋利,结果便被扯掉了脑袋,在惊恐里不甘心的死去。”
“说到底十年前你也是这样,觉得家族做不了什么,结果只能感受樱被带走后逐渐冰冷的体温,比冰块还冷对吧,死人都是这样的,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幸子也是,她在死前在想什么?她在等你吗?还是她在怨恨你,怨恨你的那个舅舅,怨恨这个家族,怨恨肚子里给她带来痛苦的孽种。”
“当时找到了樱而不是她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太好了樱还活着,至少让樱活下来吧,你和你那个把所有人都拉下深渊的舅舅一样丢下了她。”
“千咲小姐呢?她一直在恨你,恨你毁了她的生活,只要看到你她就能想到那些糟糕的经历,她又不能杀了你所以只能盼着你自己死掉,就像是那些盼着丈夫死掉的家庭主妇一样。”
“但她先死了,她死前一定还有不甘,不甘心为什么没在生下你的时候掐死你,为什么你要指出来她从来没逃走,让她意识到自己还在地狱里挣扎。”
“……”
那些话几乎紧密的裹住了上杉离所有的感觉,几乎要将人的鼓膜震破,即使如此点滴里液体一滴滴滴下顺着塑料制品的管子通过中通的针头进入人体的声音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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