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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将死时顶O前妻后悔了》90-95(第5/11页)
深处,声音有些发哽:“可是等着等着,你就长大了。你不再追着我喊妈妈,也不再回来吃饭,像是根本不把我当成母亲了。”
“但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当时没有照顾好你。”
林晚棠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垂眸瞥了一眼腕表。探视时间只有三十分钟,林深的前摇未免太长了。
她丝毫不介意在林深面前展现出这种漠然,现在是身在狱中的林深有求于她,无论她给出什么反应,无论是冷淡、敷衍、甚至嘲弄,林深都只能照单全收。
这种主动权握在手里的感觉,让林晚棠有一种近乎残忍的从容。她只是端坐在这里,等待着林深自己把底牌一张一张地亮出来。
林深的目光在林晚棠脸上停了片刻,看见林晚棠垂眼去看腕表,动作幅度不大,甚至带着几分随意的慵懒。林深的心里骤然升起怒火。
她毕竟是母亲,是长辈,是曾经在家里说一不二的人。
如今自己穿着囚服坐在玻璃这边,而林晚棠衣着得体地坐在玻璃那边,中间隔着一道防爆玻璃,隔着整个颠倒了的局面。
她想,时岑曾经说的没错,林晚棠就是这样一个不懂感恩的白眼狼。可这句话她不敢说出口,甚至连那点怨毒都只能压在心底,不敢让眼神泄露半分。
林深只得再次牵起讨好的笑容:“晚棠,我知道是我太过啰嗦了。”
“我只是许久不曾见你,太过伤感了。”
“毕竟,一直以来,我都盼望着你和欢欢能顺利长大,成家立业。”
探视时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很珍贵,铺垫到这一步,林深终于觉得火候够了:“你和欢欢是亲姐妹,也合该互相扶持的。”
林晚棠静静地听完了林深的话,没有打断,也没有反驳。
话题还是引到了时欢身上,林晚棠心里没有像昨晚那样忐忑,而是终于有了一种尘埃落地的了然。
她确实没有猜错。
“晚棠,你还记得吗?在你小的时候,我说要把家产留给欢欢,当时你问我未来你还可以回来住吗?”
林深笑了笑,带着一种仿佛在回忆旧事的慈祥:“我一直还记得这个事情,记得你一直想拥有自己的一套房子,拥有自己的家。”
她抬起眼,隔着玻璃看向林晚棠,语气里多了几分近乎施舍的温柔:“我可以给你留一套房子。”
林晚棠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遥远而模糊的影子。
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担心以后没有了住处而患得患失的小女孩儿了。
以自己现在的存款,完全可以在北城买下许多套房子。
林晚棠只是感觉林深的行为很可笑,她排演的大戏迟来了太久,锣鼓已经冷透,戏台上的演员还在兀自做着深情状,但自己已经不会捧场了。
“晚棠,这是真的,我没有在骗你。”
林深叹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几近诚恳的哀求:“只要你能帮帮家里。”
林晚棠终于抬了抬眼。
“怎么帮呢?”
她的眼神很平淡,脸上看不出任何动容,甚至连厌恶都懒得摆出来。
但心跳却加速了。林晚棠想,她终于能得知更多的真相了。
“其实,和欢欢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林深语速快了许多,像是怕被截断,迫不及待地想把每一个字都塞进林晚棠的耳朵里:“是小岑一时糊涂,她的精神也不太好,不小心差点铸成大错。”
“欢欢是很好的孩子,她在知道后,已经对警方坦白她所知道的一切了。”
她顿了顿,隔着玻璃飞快地觑了林晚棠一眼,又继续恳求道:“我在想,晚棠你是否可以和温总出具一份谅解书。毕竟如果小岑精神疾病症状如果没有那么严重,谅解书可以帮小岑减轻刑事责任。”
林晚棠没有说话。但桌下的那只手,指尖慢慢收拢,攥紧,指甲陷进掌心里,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印记。
原来这一切,是时岑做的。
林深和时欢竟然还准备了两条路,还妄想让警方相信时岑有严重的精神疾病。
这样缜密周全地布置了一切,她不相信时岑真的患有所谓的精神病。
警方也不会信。
时欢在被带去调查时,作为家属的林深就会接到通知,她肯定是已经想明白了这一点,才会想要自己和温芷晴出示谅解书。
林晚棠想到坠崖的温芷晴,想到她在悬崖上带泪的微笑,滞涩的痛从胸口漫到指尖,连呼吸都凝滞了。
她怎么能容忍林深还沉浸在这种虚妄的幻想中。
她们凭什么觉得可以全身而退呢?
每个人都该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很美好的幻想,可惜永远也无法成真了。”
“而且,我记得您是经济犯罪。您名下不应该还有房产吧?”林晚棠微微偏了偏头,语气认真:“我想,大概是提前转移到时欢名下了。不过没关系,应该很快就会被追缴了。”
她露出一个很温和的微笑,笑容里甚至带着近乎体贴的善意:“因为只要探视结束,我就会举报的。”
第93章 不只是发热期才这样
林深的表情骤然凝固了。
她仿佛没有听清林晚棠的话,嘴唇微微张着,瞳孔里映着对面那张平静的脸,又似乎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耳朵里,只是无法理解,不敢相信这一切竟会是真的。
她从未把林晚棠放进眼里过,却没想到这个向来不受重视的女儿不仅悖逆她,甚至还敢背刺。
时岑说的没错,林晚棠确实是个阴狠歹毒的白眼狼。
如果不是自己冒着家庭支离破碎的风险留下她,如果不是时岑大度包容了这个本不该存在的人,她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顺遂地长大。
有一瞬间,林深想不顾一切地用最恶毒地语言辱骂林晚棠。如果中间的钢化玻璃不存在,她几乎想要刮花那张平静得让人发疯的脸。
可林深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坐在那里,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把那口翻涌的血气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很清楚,如果现在和林晚棠翻脸,事情只会变得更糟。
自己还要靠林晚棠拿到谅解书,还要靠她继续培养时欢,还要靠她把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再撑起来。
林深想,自己必须忍耐下去。
“晚棠,你和欢欢毕竟是亲姐妹,对不对?”
林深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怒火,眼神里带着属于母亲的伤痛与不解,无可奈何般缓缓叹了口气:“我们抚养你长大成人,你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林晚棠静静地看着玻璃对面,那个苍老而不甘,此刻仍然还在竭力扮演着无奈受害者的Alpha。
她就那样迎接着林深哀切悲痛的目光,没有躲闪。
看着这个给了她生命,也给了她无数冰冷岁月和沉重枷锁的Alpha,林晚棠只觉得毫无新意。那些曾经能轻易让年幼的她恐惧,自责、让她拼命想要证明自己知恩图报的伎俩,如今像隔着玻璃上演的陈旧默片,滑稽得可笑。
林深还和许多年前一样,试图用亲情捆绑,用恩情施压,用那套陈旧而熟练的操控伎俩在林晚棠周围竖起无形的栅栏豢养她。
可是玻璃的这一边,林晚棠已经长大了。
她不再像幼时那样,踮着脚,渴望从栅栏的缝隙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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