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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将死时顶O前妻后悔了》30-40(第9/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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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她想亲眼看到林晚棠的反应,想看到那张脸上会浮起什么样的表情。
但现在林晚棠又带上了眼罩,侧脸的表情安静疏淡,似乎不想和自己多说什么的样子,温芷晴一时间有些踌躇。
眼前的学妹,明明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分明之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人的变化会这么大。
在几个月前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她还躺在林晚棠的怀里,她们还在床上一起缠绵。她记得那个人低下头想要吻她,林晚棠的呼吸落在她耳边,是暧昧灼热的温度。那时候的林晚棠看她的眼神是温柔的,触碰她的手指是热的,像是怎么都不够。
她不信一切会变得这样快。
温芷晴还是想把真相解释清楚,是她为林晚棠找了最顶尖的医疗团队,是她为了林晚棠做手术寝食难安。
是她在手术前的那一天,一个人开着车跑遍了北城所有的寺庙。她从没信过这些,可那天她跪在每一尊佛像前,双手合十默念着心里的执念。
她求遍了诸天神佛,只求林晚棠能活下去。
但这些事情,林晚棠每一件都不知道。
温芷晴想要解释,她忍了太多天了,原本在蓬莱的时候她就一直按捺着心思,想寻找一个最好的时机。
最后温芷晴想,也许可以在返程的途中解释。她包下这架飞机,期待着回到北城时也许林晚棠会重新与自己在一起。
温芷晴盯着林晚棠的侧脸,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提前准备好的说辞,想在确保逻辑顺畅准确无误后妥帖地说出。
“温总,有话就直说吧。”
即使戴着那层遮光的眼罩,林晚棠也能感觉到温芷晴的视线落在她的侧脸。月光般湿冷的目光从她看不见的地方一点一点漫过来,漫过她眼罩上方的眉骨、她的脸颊、她微微抿起的唇角。
她知道温芷晴在看着她,一直看着。
她想尽快结束这尴尬的一切,最终还是问道:“是信息素不够了吗?”
算算时间,差不多该用完了。
这是最大的一种可能性,否则她想不通温芷晴为什么会找她,甚至会查她的行程然后包机。
二百万对温芷晴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只是洒洒水的小钱而已,但按温芷晴的性格,应该连一分钱都不想花在自己身上。
所以只剩下这么一种可能了。
只有需要信息素这么一种合理的解释了。
温芷晴怔愣片刻:“不是。”
她的声音轻下来,落在安静的机舱里,像是从舷窗外很远的云层飘过来的。
“信息素,我只用了两瓶。”
“我已经开始使用抑制剂了。”
“不对。抑制剂,我已经用了一段时间了。”
说完后,她自己也沉默了。原来已经有很久了,在发热期的时候,她是独自一个人撑过去的。
空乘人员语音播报飞机即将降落的提示音在机舱里响起,林晚棠摘下了眼罩。
她的耐心已经彻底告罄了。
林晚棠仍旧担心温芷晴会报复自己,也许温芷晴一气之下又会想要换掉自己的角色。但林晚棠相信戚亦姝的为人,已经说好了的事情,学姐不会轻易变动。
“那我想不到任何温总找我的理由了。”
林晚棠的目光平静得像深潭的水,从温芷晴失魂落魄的脸上滑过时也没有激荡起任何涟漪:“但我想要提醒温总一点,以后不要在用这种侵犯我个人隐私的手段了。”
“否则我要申请对温总的禁止接触令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讥诮,因此更加难以分别是否仅仅只是玩笑而已:“Alapha申请对Oemga的禁止接触令很少,温总应该也不想成为这种个例吧。”
第36章 林晚棠是不是失忆了
飞机开始下降。
大地的轮廓变得清晰,田垄还是灰黄的颜色,冬日的萧瑟还没来得及褪去,但仔细看,已经能隐约辨出浅浅的绿意,大约是麦苗正在悄然生长。远处的山脊上还有未化的残雪,一道一道的白,像是谁随手抹上去的。
棋盘一样的街道显现出来,纵横交错的车流缓缓移动。成片的居民楼方方正正地立着,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温吞的亮。远处能看见几座高楼的轮廓以及尚未开工的工地,塔吊还静静地悬在半空。
温芷晴没有想到这两个小时会是这样的结局。
林晚棠已经摘下了眼罩,她的眼睛生得很好看。眼尾末梢微微吊起,其实不含情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凌厉的压迫感。只是从前的她惯常温柔,眉眼间总蓄着笑意,那双眼睛便只让人觉得柔和,从不会令人不安。
但现在不一样了。
温芷晴对上那双眼睛。可林晚棠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甚至都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那目光从她脸上滑过去,像是穿过一团空气,眼里根本没有她这个人。
她们明明就近在咫尺之间,却像是隔着整条银河。银河的那一端,曾经是她触手可及的人。而此刻,她们之间只剩下一片她不敢伸手触碰过去的阳光。
温芷晴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甚至有些恍惚地想,林晚棠是不是失忆了。
就像是潮水退去后,沙滩上什么痕迹都不曾留下。
温芷晴还是有些不死心,不相信林晚棠真的会做出对自己申请禁止接触令这样绝情的事情。她盯着那只曾经与自己在缠绵时十指交握着的手,指尖动了动,想伸过去。
最终却只是轻轻攥住了自己的袖口。
那是一件高定外套的袖边,料子很是娇贵,手工缝制的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温芷晴的指腹无意识地在上面摩挲了几下,在那片昂贵的面料上捏出了几道细褶。
她已经不敢再轻易进行尝试了。
没有人再开口。
飞机平稳地向下降落。起落架放下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被缓缓拉扯开。
林晚棠一直望着窗外,温芷晴一直望着她。
机身轻轻一震,轮子触到了地面。那一下震动从座椅传上来,传到脊背,传向心脏。像是终于已经落定了,但落定之后才发现,整个过程不过只是徒劳而已。
引擎的轰鸣渐渐弱下去,飞机在跑道上缓缓滑行。
她们已经重新回到北城了。
温芷晴已经让助理提前准备了大捧鲜花。鲜花是温芷晴提前预定的,从厄瓜多尔进口的玫瑰,每一朵都开得正好,花瓣厚实得像丝绒,颜色是极淡的香槟粉,寻常根本见不到。
廊桥尽头,助理捧着那束花早早等在那里。阳光从落地窗倾泻下来,落在那些花瓣上,把每一片都照得半透明,像是会发光。
香槟粉的玫瑰太过晃眼,温芷晴远远看见,脚步顿了顿。她踯躅了片刻,最终还是快步走了过去,从助理手中接了过来。
那些玫瑰开得太盛了,沉甸甸的,接过去后压得温芷晴手臂有些酸。她抱着那束花站在那里,阳光把她也照得耀眼,像一尊等待被人取走的雕塑。
林晚棠从温芷晴身边经过时,脚步没有停顿,目光也没有片刻停留。她就那样平静从容地走了过去,像经过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午后的阳光那么好,明晃晃地落在两个人身上。
可温芷晴忽然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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