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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南街面包店[九零]》55-60(第16/17页)
的各种盒子蛋糕,正好就有客人上门了,扭头一看还是老熟人,自打方志鹏公司长期团购陶萄家的面包蛋糕甜点后,华桦就开始发胖了,短短几个月,她胖了5斤。
这让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神情特别挣扎,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吃了,可手脚却不听使唤。
华桦今天出外勤,本来是来买可颂的,之前沉迷各种榴莲甜品的她自打可颂出现后,就立刻被可颂俘获,不管是什么口味她都觉得很好吃,吃的时候特别开心,一吃完又后悔,怎么就没忍住呢!
她今天也没忍住。
“欢迎光临。”陶萄刚把冰柜合上,扭头一看是华桦,笑着又把冰柜推开了,“花花姐姐,今天新做了个很健康很低卡不胖人的小蛋糕,你要不要试试?”
“嗯?”华桦一下就好奇了。
这世上竟然还有低卡不胖人的蛋糕!
陶萄挠挠脸皮:“相对而言,比其他的蛋糕要健康。”
豆乳盒子是以豆乳酱为主提升风味的,奶油较少,黄油也少,且可以大幅度减糖,量也小小一块,在甜品里算是比较低卡不胖的。
至少比榴莲系列和可颂系列低卡!
华桦先点了一盒八个的可颂拼盘,听陶萄这么一讲解,又要了两个豆乳盒子,想了想,反正不胖人,又追加一个。
陶萄小声提醒:“那个……连吃三个还是有点胖人的。”
华桦进了面包店闻着这些香气就已失去了理智,摆摆手说:“没事儿,这么小小一个,我和家里人分着吃。”
那就好,陶萄利索地给她算钱,用袋子整齐放好:“如果不打算马上吃,豆乳盒子要放冰箱里。”
华桦就兴冲冲地拎着袋子回家去了,虽然她现在办完事回公司也来得及,但谁出外勤办事还回公司等下班啊?她又不傻!
陶萄就这么每来一个客人就推销一次豆乳盒子,豆乳盒子长得乖巧可爱,透过透明盒子正好能看到里面的馅料和层次,淡淡的黄豆色瞧着也讨喜,加上她定价不贵,就卖5元一盒,比其他切块小蛋糕都便宜,试做的二十个很轻松就卖完了。
第二天她刚开店,就有买早餐的时候顺带问了:“小老板,你那豆乳盒子蛋糕今天什么时候烤好?我女儿昨天吃得停不下来,我软磨硬泡才分了一口给我尝尝,早知道昨天要多买几个的。”
陶萄就让他下午来,早上都得做其他的面包呢。
现在店里除了新品的泡芙、榴莲和可颂是每天做的量比较多的,其他老招牌都是固定产量,卖完就不补了,毕竟那些品类已经没有差异化优势了,大家也吃了那么多年,每天的销量都能预估出来,比较固定。
这样大家伙也能忙得过来。
陶萄中午睡了一觉,看了眼手机,郁峦安安静静还没消息,她发了个短信给他:“芋头,比赛完了吗?什么时候回程?”
她答应他回来要亲手给他做葡挞的。
洗了个脸,下楼和房师傅、陆师傅一起弄豆乳盒子,主要是她给两人示范,他们帮忙,正好顺带把标准化格式的配方写好。
陶萄想着郁峦,特意做了个香蕉豆乳盒子,用的戚风蛋糕胚,还加了很多的豆乳酱,烤好就搁进冰箱里冷藏,这是芋头定制款,非卖品。
直到豆乳的浓香在店里弥漫,郁峦也还没回信息,陶萄瞅了几次手机就没空瞅了,晚高峰,店里客人多起来了。
昨天试做的二十个豆乳盒子,今天拉着朋友家人来回购的不少,还有新进店的,看到大家都在买这个,也好奇地买一两个回家试试。
豆乳盒子卖得比原先预估的还要快,房师傅和陆师傅赶忙加紧再做一批,幸好做这个快,今天陶萄就很有远见,多熬了不少豆乳酱。
本来清闲的暑假,两位师傅终究是没逃过陶萄的套路,不知不觉就忙得头昏眼花起来。
忙了好一阵子,手机才滴滴几声,拿出来一看。
是郁峦发的信息:“比赛好了姐姐,现在坐飞机,很快就能回到家。”
陶萄多看了好几眼,明明字字句句都挺正常的,但她就是觉得哪儿不对,想了想,拨了号码过去,已经关机了。
可能在飞机上,她想,现在才坐飞机的话,估计得在桂江市住一晚了吧?那明天才能到家呢。
她便又继续在店里帮忙,好好地忙了一阵,她忽然想到哪儿不对,依着郁峦的性格,比完赛走出考场的那一秒钟他就会给自己打电话了,可他没有,直到上飞机前才来个短信。
这也太不像他了。
怀揣着一点说不明道不清的担心,陶萄还是很稳当地把每个客人都笑着迎进来又笑着迎出去。
夜色渐深,货架上的面包、蛋糕、小零食一个个清空,陶萄也呼出一口气,看着收银机上显示的当日营业额比之前高了一大截,她还挺有成就感的。
剩下零星几个卖不完的,陶广志以前都是免费送给店里的店员吃的,店里用的料好,又是现做的,拿回去当宵夜,留着明天当早餐都挺好,算是一种隐形的员工福利。
很快就要打烊了。
豆乳盒子还剩一个,陶萄蹲在冰柜前把最后这盒拿了出来,算了算飞机上的时间,又给郁峦打了一次电话。
这回接通了,但铃声却是从门口传来的。
陶萄一怔,愕然地抬起头,店铺橱窗外站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他似乎是跑着回来的,还呼呼地喘着气。
可他被外面如水的月光和路灯照亮了,风尘仆仆,眉眼带笑。
“好哇,你怎么就到了?你都学会骗人了!下午发的短信还说才去坐飞机呢?”陶萄又惊又喜,推开门出去,正想给郁峦一拳,胳膊才伸出去,就被他张臂搂住了。
“我没骗人。”他把脸低下来,在陶萄的肩膀上蹭蹭又蹭蹭,声音有点哑,鼻子似乎也堵着,说起来话来嗡嗡的,“短信是上午考完就发了的,可是才打完字,按了发送,手机又死了,我和老师同学一起下了飞机,才能充钱复活。”
原来是这样,短信估计还没发出去他就停机了,于是重新充了钱才又再发出来。陶萄把他推开,抓着他的胳膊,仔细看看他的脸。
瘦多了,天天拍照说吃饱了,可还是又瘦了大半圈,如今像个竹竿子似的,嘴唇也白。
她一直看着他,又问:“你是不是还感冒了?”
一提这个郁峦就委屈:“没有感冒,姐姐,首都的空气是陶叔叔烤坏的面包,干巴的,邦邦硬,咽都咽不下去,噎人的空气,噎得嗓子疼,鼻子疼,脸也疼。”
陶萄眨了半天眼睛才翻译过来,哦!首都太干燥了!
的确是,毕竟角浦市的空气湿度常年在70%以上,要是回南天能99%、100%,她们这的人,跟那种长期生活在水里的人鱼一样,到了首都能不呼吸都噎着吗?
她伸手一摸,果然,郁峦平时滑溜溜的皮肤都粗糙起皮了。
他这人特幸运,皮肤说薄吧的确很薄,随便掐就一条红印子,但说耐造吧又很耐造,郁峦从小到大就一块木瓜香皂解决,洗脸洗头洗澡,可愣是不长痘,青春期也没长。
上了初三,班上好多男孩儿都爆了满脸痤疮,就郁峦还白白嫩嫩的一张脸,连个闭口都不长。
陶萄也还好,就额头偶尔长几颗,也不大长。
郁峦对首都的空气很生气,絮叨个不停:“刚来时还不噎的,住了两天就噎人了,之后越来越噎、越来越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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