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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南街面包店[九零]》15、第 15 章(第4/5页)
听得陶萄很想进厨房拿根擀面杖敲她爸头上。
一炉肯定不够卖,中午不到就卖完了,陶萄只好踩着小板凳,喊郁峦过来帮忙,两个小豆丁又跟可怜的流水线工人一样,在案板前噔噔噔地转悠来转悠去,揉面都分了好几次揉,哼哧哼哧才又烤了一炉。
陶萄也不是周扒皮,只是她很想抓住这段生意好的日子多挣点钱,至少把店里的名气打出去,以后时代的大浪打过来,她家……才能有立足之地啊。
上回张家明悄悄过来说,开心西饼店也上新了酥皮的蛋挞,他妈妈都去买过两回,不过或许配方不同,他们家的人都觉得做出来味道没有陶萄家的好吃。
而且买了两回味道都不太一样,一次太甜,一次又不够甜。
估计开心西饼店的师傅也在摸索中。
陶萄的配方是仿照以后肯德基的口味再略微调整的,她当时都摸索了有大半年才勉强复刻出来,肯德基的配方可是真奥城配方,又正宗又好吃。
她相信葡挞的配比没那么好仿制,长尾效应还是有的。
像张阿公就信誓旦旦说他吃开心西饼店的葡挞,就吃到了猪油的味道,料定那家店是拿猪油、酥油混的,绝不像陶萄家用料那么扎实。
张家明严肃地啃着冰棍说:“我阿公说了,他还是支持你们家的葡萄牙蛋挞,还叫我妈不要去买开心西饼屋的假货了。”
听得陶萄讪讪地笑了起来。
嘿嘿,其实她家也搁了猪油和酥油……这年代的黄油没有以后那么便宜,全用黄油来做,那成本,卖五块五也打不住啊。
开心西饼屋可能也知道自己做的没有陶萄家的好吃,所以他卖两块一个,便宜了五角钱,这样还是吸引了不少人去买的。
或许也是因为有了竞争者的出现,临近开学的这阵子陶萄家的葡挞生意已经从高峰值回落到一个相对稳定的销量,现在每天加上预订的,大约只能卖一百来个了。
陶萄听了便沉思了起来。
开始降价了啊。
这位开心西饼店的老板果然比她爸懂得做生意。
葡挞的市场既然已经有竞品入局,之后客流和市场只会更为分流。开心西饼屋只是第一个学的,接下来一定还有其他人做葡挞,最后就会真的变成打价格战。
之前可以不理会,现在她家也不得不要出新招才行了。
那……还不如趁着现在累积了一些口碑,店里生意也还未下降衰落的时机,借着葡挞的热度,再出一个新品。
那就能把同品竞争转到品类竞争上来……只是接下来,她家要出什么样的新面包呢?
这事儿陶萄暂时还没想出来,又有了另一件同样重要的事。
她和郁峦明天就要开学了!
陶萄有点怀念地摸了摸身上这套新校服。
好久没穿过校服了。
小时候觉得丑,现在再看其实配色还挺清爽的,又很宽松舒服。
上衣是蓝白配色小翻领T恤,下身是深蓝色的齐膝短裤。据说今年校服改革,全镇中小学都是一样配色、布料和服制,初中和小学只有裤边的白杠杠和胸口缝的校徽不同。
陶广志和郁美珍从开学前两天就忙得不可开交,先是响应号召领着陶萄和郁峦去认了新教室。
乡镇的小学说大也不大,一共也就三栋教学楼,两个小操场,操场一个是升旗和打篮球用的,一个是水泥跑道围着一块秃草坪的跑步田径场,几栋教学楼中间的空地还见缝插针地摆了些也是用水泥砌的乒乓球台。
小学的教学楼每栋都只有四五层,每间教室都是木质的绿漆门窗。
陶萄升了二年级还是在一班,只是从一楼搬到了二楼,就是楼梯口第一间。
她对教室方位十分满意,很利于中午去食堂抢饭!
漳溪镇的中心小学是有食堂的,设立在教学楼对面一间平房里,可以自己带米来蒸饭,也能选择买饭票留校吃饭,饭票一周一买、一月一买都行,不想吃了还能退。
不嫌麻烦的家长也可以把孩子接回家吃,全凭自愿。
陶萄一年级刚入学就开始在学校吃了,饶莉莉和罗老师也在学校食堂吃,听说黄校长本人也每天都会去吃,陶广志就觉得那食堂指定做得不错,不然他们能给老师和校长吃吗?
他也就放心让陶萄在学校吃午饭了。
不然大中午这么来来回回多辛苦,他倒不是嫌这么一天接送四趟自己麻烦,毕竟他都不接送……陶萄自打上了一年级,教了几次会认路后,就是自己脖子上挂个钥匙,自己结伴上下学。
他就是觉得太阳太毒了,中午走一趟回来都能热中暑。
认完教室、食堂之类的,就是班级大扫除了。
家长和学生们一起入校擦洗桌椅、吊扇、窗户、黑板,低年段的孩子是没办法自己大扫除的,扫着扫着就会忽然举着扫把干架,或者弄成打水仗了。
家长们才是主力军。
陶广志在一众爸爸里个子最高,教室里的门窗、黑板、两个吊扇的扇叶都是他爬到桌上去洗的。
洗黑板的时候,饶莉莉还蹭过来,一边拧抹布,一边小声和陶萄咬耳朵:“葡萄,还是你爸爸高啊!真羡慕你爸爸个高,你看我爸,估计垒两张桌子,站上去都够不到黑板顶上,怪不得他学生给他取外号叫地雷呢!”
差点没给陶萄乐死。
饶莉莉的爸爸也是老师,但他是樟溪镇中学的初中地理老师,长得又矮,因此得名地雷,也是……咳,非常贴切了。
再看陶广志轻轻松松把黑板擦得锃亮,陶萄也有些与有荣焉了。
她也要长高!
这时候的黑板就是一大块嵌在墙上的,前后各一大块,不能推动,也不是绿色的,就是正宗黑色的黑板。黑板的左边右边还会用白油漆描上表格,用来填写每天的课表和值日生。
课桌也还没有日后那种单人单桌的铁制小课桌,都是长方形的木质大课桌,两人共用一张,凳子是长板凳。坐这种板凳可得小心,不能坐边边,不然同桌突然被点名叫起来回答问题,她屁股一离地,板凳就会瞬间翘起来,把另一个甩地上。
这样的课桌椅最难刷了,郁美珍和其他家长擦洗了大半天都弄不干净,许多桌子已经被用得坑坑洼洼,每张都被挖过洞刻过字,木头缝隙里藏污纳垢,铅笔屑、橡皮渣、食物残渣什么都有。
还倒不出来!
现在还没排学号分位置,郁美珍只好偷摸着在几张比较新的课桌上掐了记号,小声交代陶萄开学搬桌椅,搬这几张好的。
陶萄无奈地点点头,但愿她到时候能认出来。
后来,郁美珍还和其他几个同学的妈妈一块儿把教室的老粗布窗帘拆下来分了,说好各自带回家洗,再送回来挂。
当天还领了校服、课本和新华字典回家。
陶萄一年级时穿的校服已经变成抹布了,校服虽耐穿,但这配色在陶广志看来却一点儿都不耐脏。陶萄又是个好动的孩子,什么水彩笔印、油渍饭渍、铅笔印、考卷油墨印等等,一整年读下来,那真是应有尽有、层层叠加、顽固不化。
陶广志去年每天光刷陶萄的校服都快刷崩溃了。今年极有经验,给两个孩子都多定了两套替换,实在洗不干净就剪了当抹布,说什么也不受这罪了。
他还很有远见,提前和学校定了秋季的校服,漳溪镇虽然能一路穿短袖直到十一月末,但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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