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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失明症与导盲萩》50-60(第8/16页)
,不要让警察抓到我嘛。”
站在一旁的萩原研二脸都黑了,生怕这个男人再说什么污言秽语污染小青叶的耳朵。
再加上他能清晰看到男人将手移到大腿的口袋里,那里鼓鼓囊囊,似乎藏着什么利器。
“青叶,不要被他的话分神,他的口袋里有东西,先把人打晕,速战速决。”
安达康太按住口袋里藏着的瑞士军刀,缓慢而无声地向掌心推进。指腹抓牢刀柄后,指节不断收紧,他将短刀完全握在手心中。
与此同时,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陡然从地上一跃而起,手腕翻转,将刀刃弹出。
冷冽的白光在空中一闪而过,刀锋直指面前不为所动的男人。
然而比白光更快的是林青叶的反应速度。
未等刀锋近身,林青叶手中的导盲杖已破空而出,末端早就弹出的刀片率先刺到林男人的膝盖。
对方吃痛跪倒在地,林青叶乘胜追击,不改拐杖仰起的势头,狠狠落下,精准地砸向对方后颈的脆弱之处。
那一刀有点深,必然出了血。可他深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不这么做,见血的就是自己。
一声沉闷的轻响,男人浑身一软,直挺挺倒在草地上,失去了意识,手中的瑞士军刀跟着一起滑落。
另一边嘴里被塞着领带又看不见的眼镜男嗷嗷叫唤,满地打滚,同样被送一击闷棍敲晕在地。
他的闷棍手法又熟练了许多。导師和爱来自没有警察身份束缚的萩原研二。
又向黑警迈进了一步呀!不当警察的日子竟然思想滑坡地如此迅速,萩原研二默默在心中忏悔了一秒。
“青叶,你来拨打110,我找一下他们的身份证件。”
萩原研二边说边从两人的口袋里翻出手機、钱包以及一些零碎的物品。
“雪村大智,雪村制药的部长。”翻出的名片夹里告知了眼镜男的名字。
手機的初始密码被更改过,要读取信息也不难,用十字螺丝刀将手机后盖拆除,并把探针搭在芯片上就可以破解。
不过私自读取他人信息违法,他试着登录该公司的官网,找寻雪村大智妻子的電话。
找到了。
雪村夏希,雪村制药的常务。据相关新闻报道,雪村夏希曾在五个月前意外从楼梯滚落,得了脑症荡加左腿骨折,目前仍处于在家休养的状态。
因为某些原因,萩原研二保存了雪村夏希的照片。
官网里显示的是公司電话,他从雪村夏希的秘书那里要到了雪村夏希的私人電话,一连拨了三通电话都无人接听。他又根据地址辗转联系到了小区物业。
随后得知雪村夏希的住宅意外失火,而雪村夏希睡前有服用安眠药的习惯才没有被电话叫醒。
物业及时联系了消防,控制了火势从厨房蔓延至卧室,然而雪村夏希却没有逃脱死亡,死在了浴室的浴缸内,警方初步判定死亡原因为割腕导致血休克,失血过多而亡。
自杀导致意外失火吗?绝不是意外。
雪村大智刚抱怨他妻子看他看得紧,与情人好久没见面,就算怀疑丈夫出轨,她的首要选择也是抓人,怎么可能突然自杀。
收到消息的萩原研二咬紧了后糟牙,暗中发誓一定要查出事情真相。
雪村大智与他的情人嫌疑很大,但发生火灾时两人有不在场证明,那将这起杀人案伪装成自杀事故的凶手是谁?
雪村夏希的情人叫安达康太,看上去不是个简单人物。他的手机用的是一次性匿名电话卡,无法查到实名消息。
他有删除短信和通话记录的习惯,而一次性电话卡删除记录后很难恢复短信内容,最多只能通过运营商基站找到对方号码以及发送时间和地点。
这样的人往往游走在灰黑之间,常常需要变换身份,不让人轻易查到行踪,他和雪村大智真的是因为□□关系走在一起的吗?
萩原研二在脑中迅速过了一遍得到的信息,将翻出来的东西重新塞回他们的口袋。
“青叶,你还记得那个女童幽靈吗?”
萩原研二将今晚的录音文件往雪村夏希、她的哥哥以及她父母的邮箱各发了一份。
再次打开刚刚保存下来的照片细看,那上面初进家族企业工作的雪村夏希身着黑色西装,脸上稚气未脱,两颊有微微鼓起的婴儿肥,看向镜头时带着青涩的认真。
“未来啊,我记得,不是说还要幫她找到真正的家人吗?”
手机屏幕的白光照亮林青叶的面孔,他回忆道,“松田说他回到警视厅也会帮忙翻阅往年的失踪者卷宗,不过不知道未来是哪天失踪的,地点也未知,查阅的工作量太大了。”
萩原研二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青森县警察本部可以帮忙的同期,啊有的!警校期间联谊会上他做过助攻的那位。
若是范围缩小到8年前青森县的女童失踪案,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吗?
他将手机交还给林青叶,沉吟道,“我好像发现了一点线索。”
77
救起萩原的那天,他们在傍晚时分蹲守到了陷害萩原研二的靈媒師。
金色的苍穹之下,远处驶来的黑色面包车如同一只觅食的苍蝇,嗡嗡飞近。
上了年纪的男人下车后往溪谷迈了几步便发现有他人来过,立马扭头往回跑。
但为时已晚,埋伏在灌木丛中的松田阵平贴着草叶疾冲而出,整个人从男人的身后狠狠扑了上去,俯冲的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惯性,把人按倒在地。
靈媒師本就瘦得只剩一副骨头架子,被这结结实实的一扑撞去了半条命,挣扎的力气跟撓痒痒似的,显得单薄又徒劳。
松田阵平用膝盖稳稳顶住对方后腰,一只手扣死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利落摸出腰间的手铐。
金属碰撞声在幽深的溪谷里清脆一响,“咔嗒”两声,冰凉铐环便牢牢锁在了那人的手腕上。
手铐的另一头则铐在了倒车镜上。
女童幽灵在一旁急得横冲直撞,召来了大风反而把主人的假发吹飞。
“不要伤害我的主人!咳咳——”
她一边咳嗽一边使出不听话的自然能力。
“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弄弄清楚你困住我的用意。”
萩原研二将刮来的大风一波不剩全部挡了回去。方圆几里,大树连根拔起,野草漫天飞舞,只有他们几人站的地盘还算完好。
然而女童的状态不算好,风越大,脖子上的血线越鲜艳,隐隐呈现断裂的趋向。
被铐住的男人看不下去了,唤着幽灵的名字让她停下来。
“未来,停下来,不要再使用能力了,你的头要掉了。”
正如他所预料,女童幽灵的头颅与脖颈之间渐渐拉扯出晶莹透明的血线,藕断丝连。
那是强行黏连的血管、筋络、皮肉,没有足够的巫力维持,便接二连三崩断了。
头颅掉落了下来,跌入了女童幽灵的怀抱。
“啊,头又掉了。”
灵媒师似乎也习惯了孩子的淘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她这是怎么回事?”林青叶仅仅看了一眼便垂下头,不敢直视抱着头颅的小女孩。
“死后身首分离久了,灵魂连不到一起了。”男人平淡地回道。
“她是你把萩困在潭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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