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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开局赠送哭包诡母卡》30-40(第13/25页)
,麦柯羽不能接受,她会死。
因为拯救者跟她说了一句“她老了,我还年轻”,她都会为了证明一句“没有谁规定年龄大的那个人会先死”立刻寻死。
脆弱到严水卉这个份上,还能顺利长大等到被带回麦家,真得多亏了剧情的强大。
盛楠清光看都觉得累得慌,她甚至都怀疑麦翠容允许严水卉偶尔越线是怕严水卉吊死自己。
她都想不通严水卉明明那么胆小一个人,怎么就偏偏就不怕死。
更别说是深陷严水卉温柔陷阱的拯救者了。
心口最先攀升的不是极端恨意,而是深深的不理解,以及被愚弄的自嘲,接下来才是恨意,不过那份恨意是对麦翠容的。
还是一如既往不恨当事人。
盛楠清没有因为麦翠容她们出现停下抽奖,刚刚抽出能暂时存储灵魂的魂瓶后,她就将米慕儿的魂魄丢了进去,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魂瓶塞进了借阴镯阴气堆起的储物空间,她现在两只手都空了出来。
终于能一只手紧扣倪若轻,一只手摸着心脏位置跟倪若轻保证:“妈妈,我以后再也不寻死了。” ?
倪若轻的确很怕盛楠清放弃生存,可盛楠清突然给她保证,反而让她有些不安:“楠清,你怎么了?”
盛楠清深深地看了眼严水卉,看着严水卉柔柔弱弱的样子,脑海中她疯狂寻死的样子不断切换,很难不觉得割裂,还有深深的疲累。
她忍不住将自己寻死的样子和严水卉对比,居然第一次尝到了同情这种情绪。
是的。
盛楠清开始同情倪若轻了。
站在盛楠清的角度,她只知道自己渴求迈入死亡的绝望,可等着用爱慕者视角去观摩寻死的过程,突然惊觉在其中痛苦挣扎的不止她,还有爱着自己的人。
她是没有优点的怪物,可倪若轻很爱很爱她。
看着她寻死,倪若轻一定很疼。
这种情绪很陌生,但因倪若轻而生的话,盛楠清愿意接受:“妈妈,看着我寻死,你也很疼对不对?”
第36章 背德
陌生的情绪占据心脏, 倪若轻不懂盛楠清的变化,可她会顺着意识指引拥抱盛楠清。
她用柔软胸口承接盛楠清的呼吸:“楠清,我们都好好活。”
倪若轻并不畏惧死亡, 作为自我设定全部爱归于盛楠清的阴神, 她的恐惧来自失去盛楠清的假设。
疼痛和死亡都不可怕, 可怕的是眼前陷入黑暗后,再也看不见爱欲寄托的对象。
盛楠清呼吸被浓香浸入,每呼一口气都混合着倪若轻的味道。
耳边响动的杂音更加让人无法忽视了。
啃咬她,占据她, 拥有她……
盛楠清接受这样的蛊惑,但她不能真去靠近, 她费力地从倪若轻怀抱挣扎出来, 郑重其事地摸了摸心口:“妈妈,我们会好好的。”
稀缺的情感,不太像自己的保证,无一不诉说着盛楠清融化在了专属爱意中。
如果她有完整的心脏,此刻一定在为倪若轻跳动,而不是在因麦翠容的存在感到愤怒。
她讨厌不属于自己的恨。
盛楠清不情不愿地将目光重新转向严水卉她们,麦家的闹剧还在继续, 可能因为是新世界, 随着小世界融合程度加深, 固定角色挣脱剧情都更容易一些,尤其是当有角色已经跳出来以后。
起码盛楠清现在感受不到严水卉对顶着盛柏樾身份的她有任何兴趣。
严水卉现在只有极力否认自己是冒牌麦夫人的决心, 可麦诗筠并不准备这样放过她,失而复得对于一个沉溺伤痛十年的人来说太过珍贵, 她根本无法接受麦翠容对洛絮焉的轻视和厌恶,非要让这位没有给她太多爱的母亲难堪不可。
或许, 是有怨的。
麦翠容不会爱人吗?
显然不是的。
她将麦柯羽娇惯得不谙世事,天真又任性,连依附她生存的严水卉,她都能因为心软纵容严水卉越线,将自己推入婆婆不像婆婆,恋人不像恋人的境地,唯独对麦诗筠没有一丝一毫的纵容。
麦翠容会用审视的目光看待出现在麦诗筠身边一切,包括她爱到连生命都愿意葬送的恋人。
可她却不会这样要求麦柯羽……只因麦柯羽喜欢,她就可以忽略盛柏樾的人品和风流韵事,亲自为麦柯羽定下这门婚事,她的严苛要求仿佛全倾斜给了麦诗筠一个人,麦诗筠又怎么可能一点怨气都没有呢。
以前不说是被剧情压迫着,她要保持麦家明面上的和谐,给麦柯羽提供一个团宠人设。
现在说出来是因为她逃脱剧情,也因为她忍耐了太久。
严水卉和麦柯羽的待遇对麦诗筠十八岁以前的人生来说是伤害,是无时无刻不在的无声嘲讽。
看啊。
她的妈妈除了她,谁都爱呢。
麦诗筠抓住了严水卉的手腕,将保持回避态度的严水卉硬是抓到麦翠容身边:“小妈,睡都睡过了,装什么。”
话是对严水卉说的,但眼睛是看向麦翠容的。
麦诗筠的身份和经历就注定了她不是什么良善好人,她对亲嫂子只有厌恶,对这位假嫂子也没什么尊敬。
一个能刺激麦翠容的工具罢了。
麦翠容端庄的脸色很难看,麦诗筠年过三十,突如其来的叛逆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以前麦诗筠也不太好管,但她不会将事闹得这么难看。
麦翠容感觉她头有点疼,尤其是看着哭哭啼啼的严水卉:“小卉,你别总怕她。”
“婆婆,我……”
严水卉要真能因为一句劝告就生出勇气来,她就不是柔弱只有断翅的精致雀鸟了。
严水卉只有一个冒领的身份,麦诗筠愿意承认,她还能占据尊卑拿出嫂子的身份说她一言半句,麦诗筠不愿意承认,她别说是拿出长嫂威严了,连大声跟麦诗筠说话都不敢。
她被麦诗筠捏得很痛,除了簌簌落泪,竟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全。
麦翠容看得有点无奈,她伸手将严水卉拽了过来,瞪了眼麦诗筠还抓着严水卉的手:“松开。”
麦诗筠配合地松开了手,看着麦翠容指腹摸索严水卉手腕处被她捏住的红,笑得暧昧又讽刺:“妈,你对你小情人可比对女儿好。”
“诗筠,你……你胡说什么,我……我是你嫂子。”
麦翠容还没怎么样,知道麦翠容格外在意名声和体面的严水卉先张开了口。
替自己诉苦,话都说不清。
维护麦翠容在意的东西,倒是比谁都积极。
麦诗筠没兴趣欣赏她们的‘婆媳情深’,提着心口的闷气拆了她们假面按在地上摩擦:“你爬婆婆床的时候没想起来冒领了我嫂子的身份,现在要帮着麦翠容教训我了,倒是想起来自己是我嫂子了,你……”
“你不要名声了吗?”
麦翠容截断了麦诗筠的话,略显不安地朝着四周看了眼。
目光触碰到宴会厅还醒着的人,本就极差的脸色更加难看:“麦诗筠,我警告你,别在外面发疯。”
麦翠容是咬着牙质问麦诗筠,麦诗筠却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母亲的愤怒。
她抬手摸了摸眼尾,那里有未干的泪:“我要一个家,温暖的家。”
她们母女俩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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