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他注定属于我[gb]》150-157(第5/13页)
撑着手臂坐起时,仍觉阵阵眩晕袭来。
碍于糜未,这些时日,凡是晚间入睡之时,她总会是屋外设下结界,是以与糜未胡乱纠缠许久,也无人能唤醒她。
不知耽误了多久,扶云上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定了定神,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衫与心绪,立刻盘膝闭目,灵力急速运转数个周天,仔细探查自身状况。
半晌,她睁开眼,神色复杂地望向身旁仍在昏睡的糜未。
体内因超度怨魂而残留的阴秽暗伤,此刻已荡然无存。灵力不仅未损,反倒愈发充盈凝实,神清气爽,状态竟是前所未有的好。
反观糜未,气息虽稳,眉宇间透着倦意。
可思及他先前胆大包天的举动,扶云上仍是冷下脸,出声唤道:“糜未。”
昏睡的人毫无反应。
扶云上抿了抿唇,心念微动,那缕仍徘徊在糜未身前的灵力,立刻分出细若发丝的电弧。
“啊!”糜未猛地惊醒,尚未看清眼前人,便已皱着脸哀叫起来,“别、别弄了……疼……”
“……醒了就好。”扶云上语气平淡,收了灵力,“可还记得自己先前做了什么?”
糜未见她收了攻势,也顾不得算账,急急掀开衣襟查看。
那里瞧着很是凄惨。
月匈口那片肌肤红痕未消,被电弧照顾过的地方更是微微红肿,带着些许破皮的痕迹,又麻又胀,还有种说不清的痒。
这几天两人在识海当中神魂纠缠,那缕没被收回的电弧始终盘旋在他周身,且因为主人的灵力不稳而四下乱窜,本就将他折腾得苦不堪言,现下更是雪上加霜。
“你看!”糜未指着自己身上的伤痕,悲愤交加,“都被你弄成什么样了?!”
扶云上目光微移,轻咳一声:“若非你先行魅惑之术,意图不轨,何至于此?”
“可、可你也没吃亏啊!”糜未不服,声音却弱了下去,“我承认我是动了点歪心思……但你不是也……总之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惯会胡搅蛮缠,倒让扶云上一时语塞。
她试图解释:“那缕灵力当时……受神魂交融余波影响,略有失控,所以……”
糜未眼里迅速积起一汪泪水,忽然话锋一转,委屈道:“真的很疼……你能不能亲一亲它。”
扶云上一怔:“亲?”
“就像……就像之前在识海里那样……亲一亲,然后……”
“住口!”扶云上耳根发热,急声打断,目光死死盯住墙壁上年久褪色的旧画,仿佛那上面有什么绝世功法。
糜未干嚎了两声,见扶云上不为所动,便自动自发地将昨夜自己试图釜底抽薪、攫取对方本源精气的危险念头抛诸脑后。
他蹭过去,像藤蔓般缠上扶云上,软声撒娇:“我不说了……可这伤是你弄的,你得负责。”
他开始絮絮叨叨地列举补偿条款,从每日需得如何嘘寒问暖,到往后修行资源如何倾斜,每说一条便要扶云上点头应允,方肯原谅。
直到听到“以后你每日早晚都得渡我一缕精纯灵气”时,扶云上那被搅得有些混沌的脑子才蓦地清醒过来。
昨夜,分明是糜未意图对她不利吧?
她不过是反击自卫,纵使……纵使神思迷乱间,顺着本能与他神魂双修,意外疗愈了自身暗伤,那也算是……情理之中?
至于糜未受的这点皮肉小伤,不正是咎由自取?
想通此节,扶云上眸色转深,眯起眼,看向怀里正说得眉飞色舞、畅想未来的魅魔,缓缓伸出手。
糜未正说到兴头上,见状还以为她终于妥协要安抚自己,甚是乖觉地将双手背到身后,仰着脸等她动作。下一瞬,手腕便被一道柔韧的灵力缚住。
“你还要带我去唔”
脚踝亦被同样缚住,紧接着是眼前一暗,唇上一紧。
扶云上将他放倒在尚有体温的被褥间,并未锁死他所有关节,只简单缚住手脚。
糜未方才被扯开的衣襟依旧凌乱,更显暧昧。而封住他唇舌的灵力并未化作布条,而是凝成一个微光流转的透明圆球,妥帖地撑开他的口腔,令他檀口微张,内里湿润的软。肉与不甘被困、试图推抵的舌尖一览无余,水光潋滟。
扶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若我没记错,昨夜,是你先对我出手,是不是?”
正在徒劳扭动的人影顿时僵住。
“好好在此反省,待我回来,再行处置。”
说罢,她整理好自身略显褶皱的衣物,推门而出。
屋外结界随她心念撤去,甫一踏出,便对上三张写满焦虑的脸。
“云娘!”扶母急步上前,拉着她上下打量,“怎么在屋里待了这许久?可是出了什么事?有没有伤着?”
扶云上愕然:“许久?”
扶风起虽也焦急,但见姐姐面色红润、神完气足,心下稍安,接口道:“已是整整三日了,姐姐!可是出了什么事?姐夫他人呢?”
“三日……”扶云上喃喃,心下恍然。
她按下惊异,温声安抚父母妹妹,只道是糜未修行出了些许岔子,需她护法调理,故而设下结界,累家人担忧。
好不容易劝住想要进屋探视的家人,她匆匆用过些饭食,便再度折返屋内。
糜未仍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听见响动,极有骨气地扭过头,只给她一个黑发凌乱的后脑勺。
扶云上挥手解开他唇上的束缚,问道:“反省得如何了?”
糜未此刻已有几分破罐破摔了,不仅不示弱,反倒呛声:“我才不反省!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他自觉委屈极了。
他本就是一只魅,以修士精气或纯净阴气为食乃是天性。这些时日跟在扶云上身边,他老实听话,已算得上极为克制,直到昨夜才正式尝到第一口精气的滋味。
那滋味实在太好……好到他一时贪恋,未能把持住。
可就算他没把持住,不是也未能得手么?
要说采补,他才是被人采补的那个……而且扶云上行事好生奇怪,两人在识海中双修时,他总觉得似乎某些关窍颠倒了……
加之醒来后,浑身都被那缕该死的灵力折磨得酸麻胀痛,她还要这般冷脸相对……
越想越觉憋屈,嗓音也沙哑起来:“你杀了我好了。正好腾出位置给你娶二房,让你去寻个知冷知热、能说体己话的贴心人伺候你。”
扶云上蹙眉,顺手解开他眼前的束缚。糜未睁眼瞪她时,两行泪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瞧上去可怜兮兮。
“……又说这些怪话。”她总是不太能跟上糜未跳跃的思绪,“我何时说过要杀你?”
糜未兀自抽噎着,对她的问话充耳不闻。
“别哭了,”扶云上略显生疏地用指腹揩去他眼下的泪痕,叹了口气,“不杀你。”
糜未抬起湿漉漉的眼睫,喉结微动:“真、真不杀?”
“嗯。”
“……你为何不杀我?”昨夜他可是险些触及她的修行根本
扶云上看出他心中所想,唇角勾起:“以你的修为,若非我有意纵容,你那点魅惑之术,连我衣角都沾不到。”
“……”好生羞辱。
糜未悻悻垂首,却又不死心地追问:“那你……为何要纵容我?”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