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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他注定属于我[gb]》150-157(第3/13页)
得后仰, 全靠一条胳膊勉强撑住身体才不至于倒下去。
另一只手还得牢牢箍住糜未的腰,免得这只意识已然昏沉的魅魔软倒下去。
“够了。”扶云上偏头避开他再次凑近索吻的动作,气息有些不稳, “还没……吃饱么?”
她甚至觉得,自己经脉里残余的那点阴秽之气, 都快被他吸干净了。
糜未立刻摇头, 双手攀住她的肩膀又要贴上来,声音里满是渴望:“不够……还要……还要亲……”
话音未落, 那两片湿润微烫的唇便又一次覆了上来。
糜未半阖着眼,眸中雾蒙蒙的,满是沉迷地望着她, 仿佛连自己的神魂都要顺着这纠缠的唇齿渡过去,早已将最初的本意抛到了九霄云外。
舌尖勾缠着舌尖, 带着想要将对方拆吞入腹的急切, 濡湿的水渍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贴的唇角滑落, 在昏暗光线下留下暧味的痕迹。
再次分开时,两人气息都已凌乱不堪。
扶云上定了定神,用了些力气, 才将仿佛黏在自己身上的糜未稍稍推开。她背靠着冰凉的土墙,下意识瞥向窗外
天边已透出极淡的灰白色。
竟折腾了快一整夜!
她心下愕然,自己竟纵容这魅魔进食了如此之久?
“这次总该饱了吧?”她蹙着眉,指尖擦过自己刺疼发热的唇。瓣,“今日之内,都不许再吃了。”
糜未眨了眨眼,从那片令人眩晕的餍足感中勉强抽离几分神智。他瞧见她强作镇定的神色下那抹不易察觉的狼狈,却也乖觉地没有戳破,只顺从地点了点头。
扶云上见他这副听话模样,心下暗暗松了口气。
然而她这口气,松得显然太早了。
天色渐明之后,知晓扶云上回到浅泉村的乡邻便陆陆续续聚到了扶家。
基本上都是附近的乡邻,与扶家也是许多年的交情,平日里也是与有荣焉他们浅泉村竟出了一位仙人的。
此刻见扶云上归家,倒是心思都活络了起来,将家中适龄的孩童都领了来,本就不大的院落被挤得水泄不通。
有期盼着让扶云上看看自家孩子有无仙缘的;有干脆想请扶云上将孩子收下当徒弟的;有拐着弯来攀附关系的;甚至还有热心肠的,张罗着要给扶风起说亲。
最让扶云上头疼的事,竟有人将主意打到了她头上。
她只得连连婉拒,指着糜未说:“多谢好意,但我已有道侣,正是我的同门师弟。”
但当他们知晓她那师弟道侣竟是个哑巴之后,心思反倒更加活络起来。
“仙尊身边,总该有个知冷知热、能说体己话的人服侍才是,如此仙尊方能心无旁骛,专心大道。”一位婶子拉着自家身强力壮的儿子,话里话外暗示她收个“偏房”也无妨。
一直缩在角落、恪守哑巴本分的糜未,原本还津津有味地看着扶云上疲于应付,听到此处,眉梢微微一挑。
他忽然上前一步,站到扶云上身侧,迎着众人诧异的目光,绽开一个明朗得过分的笑容,字正腔圆地开口:“我师姐眼光高,可不喜欢长得这般……嗯,质朴的。”
满院霎时一静。
扶云上只觉得眼前一黑,顾不得许多,一把拽住糜未的手腕,拉着他挤出人群,闪身往村后的介山去。
留下满院子面面相觑的乡邻,以及面色愕然的扶母扶父。
“不是说……是个哑巴么?”有人讷讷道。
扶母与扶父对视一眼,皆是疑惑。倒是扶风起反应极快,趁机板起脸开始赶人。
“都听见了吧?我姐夫会说话!”
她嘴皮子利索,对着那些还想纠缠的,也不客气。
“也不瞧瞧自家儿子什么模样,也敢跟我姐夫比?”、“修仙是看资质的,你们家孩子有吗就好意思开口?”
另一边,扶云上已将糜未带至介山一处僻静的林间空地。
她松开手,胸中恼意翻腾,正待开口斥责他不听叮嘱,却见糜未先一步红了眼眶。
“你拉我做什么?”他声音里透着委屈,指尖戳了戳扶云上的肩膀,“他们那样说,你都不帮我?”
扶云上一怔:“都是乡里乡亲,我如何好当面驳斥?”她可以一走了之,但母父妹妹还要在此生活。
“那他们让你纳小,你也不吭声?”糜未更气了,仿佛真成了遭遇负心妇的可怜人。
扶云上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一时有些哭笑不得:“我连大都没有,哪来的小?你我本就不是道侣,你忘了?”
糜未瞪大了眼,不可置信:“你昨夜明明说,亲吻是道侣之间才能做的事!怎么,亲完了就不算数了?”
扶云上:“……”
她扶额:“这不是一码事。”
“怎么不是一码事了!”他拽住她的衣领,眼圈说红就红,泫然欲泣,“你亲了我,我们就是道侣了。你要忠贞些,不能找别人!”
一只靠吸食他人精气本能的魅魔,此刻竟在同她讲“忠贞”?
扶云上顿感头疼:“……你我昨日才相识。”
“昨日相识又如何?你已经亲了我!”
扶云上望着眼前这张写满委屈与控诉的脸,心中蓦地升起一股荒唐的、仿佛落入圈套的无力感。
然而细想之下,糜未虽在胡搅蛮缠,她却也并非全然无错。
她错就错在,初见时那一念之仁,未能当机立断的诛魔。
“……罢了,是我的不是。”她叹息一声。
糜未立刻得寸进尺地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回去你就告诉他们,你只要我一个道侣就够了,才不要别的‘知冷热’、‘说体己话’的人。”
“我本也无此意……”扶云上话到嘴边,看他泛红的眼尾,又咽了回去,只应道,“好,回去便说。”
糜未这才满意,低头蹭了蹭她的肩膀,将未干的泪痕抹在上面。
待两人回到家中,院中人群早已散去。
扶云上带着糜未向父母解释:“阿娘、爹爹,方才……是糜未不懂事,我代他向……”
扶母连忙摆手:“不怪糜未,是他们话说得过了些。”说着,她顿了顿,目光迟疑地落在糜未身上,“只是……云娘,糜未他……不是不能言语么?”
“……师弟的情况比较复杂,方才也是一时情急……”扶云上硬着头皮圆道,“平日里,他确是……不便开口的。”
站在她身后的糜未,闻言悄悄撇了撇嘴。
都这样了,还要他装哑巴,不许他跟别人说话。
一旁的扶风起听了,却是心头火起,她几步冲到院门口,拔高了声音嚷道:“把我姐夫气得都会开口说话了!我姐姐和我姐夫女才郎貌天作之合,休要旁人来碍眼!”
扶云上:“……”
也罢,如此理解,倒也……省去许多麻烦。
经此一事,糜未在扶家更是如鱼得水,自觉拿住了扶云上的软肋,渐渐显露出本性来。
有时夜间太过宽纵他,扶云上清晨方觉后悔,严令禁止他白日再“进食”,可到了傍晚,糜未便蹭到扶母身边,神情恹恹,十足委屈。
他一双眼睛欲言又止地望一眼扶母,又看一眼扶云上,眸中写着一句话:不让我吃饭,我就告状。
扶云上额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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