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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灰小子之路》20-30(第10/19页)
磨难中产生的爱情,总是格外地坚不可摧,安诺不想成为他们的磨难(助力)之一,他只需要等待,等待王子被剪掉长发(心思),等待猎人被荆棘刺瞎双眼,这就够了。
希望不会等太久,安诺看着安睡的他,伸手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却被他警觉。
崔词意闭着眼睛,却眉头一皱,眼睛微微颤动,似乎要睁开,“谁?”
安诺一顿,选择收回了手,给他盖好了被子,转身离开。
他有的是耐心。
斐然到这家24小时酒馆时,先去找了崔尧,正好与安诺碰上。
安诺跟崔尧他们打了一宿的牌,又去吧台点了份吃的,准备吃完补一觉,回来的路上一边给自己点了根烟,一边目不斜视地越过了斐然。
他当然不是没看见斐然,正是因为看见,才会无视他。
无视,把他当个路人甲1号,是崔词意身边的人除了有商务合作的崔尧,对斐然的统一态度。
但崔词意一旦在场,他们又十分懂得分寸,充满礼貌的又带着友善的目光也是出自于他们。
成年人可真狡猾,在面对崔词意时,他们眼中那些对斐然的轻蔑竟然都不见了踪影。
斐然无暇顾及太多,在崔尧的指示下,找到了崔词意休息的房间。
已经睡了整整一晚上+早上的崔词意感觉到,又有人在摸他的脸,但这一次,他没有警觉,反而温顺地往对方怀里钻了钻,还深呼吸了一下,嗅了嗅那熟悉又让人安心的味道,继续睡下去。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道强烈的视线仿佛在灼烧他被酒精侵蚀的大脑,灼热到几乎把酒精给蒸发掉了,于是他坐了起来,意外地看到了原本应该隔着大洋彼岸的斐然。
他茫然地开口,声音带了点宿醉后的沙哑,“你怎么来了,不是在上班吗?”
“当然是来庆祝你第一场表演的顺利。”
斐然坐在他旁边,目光炯炯地看着他,语调却十分温和。
崔词意看着斐然,轻轻侧了下脑袋,这是他不解时常常会做的举动,他总觉得斐然没说实话,他不是为这个来的。
因为斐然的手在发抖,眉头高高扬起,是带着生气和激动的表现,可他的眼睛又有些难过似的,脸上却带着微笑,语气平静,整个人展现出一种矛盾和不自洽感,看起来极为别扭。
崔词意下意识地伸手,想去顺顺他的头毛,好让他好过点。
“怎么啦?又被客户刁难了?”崔词意问。
斐然轻轻握住他的手,不承认也不否认。
那就是了,崔词意还发现,斐然的嘴唇也发白了,兴许是太累了。
“要喝水吗?”
崔词意伸手帮他倒水,却忘记被他拉着手,拉扯间不小心把水泼到了斐然的身上。
这时候,该轮到斐然展现靠谱成年人的解决能力了,平时总是如此,他做家务毛手毛脚都是斐然负责善后。
但斐然此时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崔词意只好自己想办法,打电话摇表哥,叫他找人送衣服,陈衡在他醉之前就醉倒了,估计也帮不上忙。
现在,总之先把湿的衣服换下,再盖上毯子就不会着凉了,这里是崔尧专门为他订的私人包间,不会有监控那种东西。
在崔词意蹲下帮斐然解/皮带时,全程像根木头的斐然这才有了行动,伸出手,用手指描摹崔词意饱满的唇,慢慢的,从左到右,一遍又一遍,感受他的温热与顺从。
崔词意在他的目光下,解开他的束缚后,便一边看着他,一边缓缓低下了头。
他想为他做点什么,好缓解他的悲伤。
过程中,崔词意把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渐渐地,能感受到斐然因为他的温柔服侍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躯体。
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落在他的头顶——
作者有话说:李田田:终究还是我承受了一切~
第26章 斐然被CP粉网暴
鸣金收兵之后, 侍者来敲门,崔词意把衣服拿进来,给斐然换上, 斐然换好后就睡着了,握着崔词意的手, 裹着崔词意昨晚盖的毯子, 沉沉睡去。
就算工作通宵,在飞机上他也只睡了3、4个小时,漫长的空中旅程大部分时候都睁着眼, 他也不记得自己在想什么了,疲惫加劳累让他思绪很混乱, 有类似于耳鸣的症状, 耳中一直沙沙响, 现在终于是安静下来, 可以好好休息了。
崔词意坐在他身旁,一只手被斐然紧紧握着, 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斐然的背,今天没什么要紧事干,而且斐然状态不好,他打算陪陪他。
本来也想躺在斐然身边,但是一躺下来, 就不由自主地闻了闻毯子, 香烟与酒精味混合, 崔词意很嫌弃, 尽管这味道是他自个儿的,也亏斐然能睡得下,于是又想发信息摇人送毯子。
可刚才打电话时没留意到电量告急, 现在手机已经关机了。
他便拿起斐然的手机,三下两下输入密码打开屏保,点开微信发现跳出一个加好友申请,微信头像是一个小男生,验证消息是“然哥,我是王端,你怎么不来上班呀?生病了?”
斐然的同事吗?怎么现在才加微信,崔词意摸不着头脑,也没理,留着给斐然自己处理。
崔词意估摸了一下现在谁还清醒着,按刚才电话崔尧说的,崔尧跟安诺熬了一宿,都准备回纽约的某处房产补觉了,接下来会失联一段时间,没事别找,而陈衡这家伙也昨晚是在包厢睡的,已经醒了打算回去洗澡。
喉咙有点不舒服,懒得打电话说话了,于是他打开搜索框,输入手机号加了陈衡的微信,叫他送毯子和充电器,又点开斐然手机里崔词豆小屋的监控,他俩的手机都安装有这个,因为学习和工作都忙,怕小崽子独自一条虫待在家里出什么意外。
崔词意专心地看着它昨天蜕皮的小萌样,还看到了斐然在旁边拿着喷壶的手指,正一下一下点着玻璃,时不时上来喷水保湿。
实在惭愧,他这段时间因为妈妈和巡演的事情,对崔词豆的照顾重担全落在了斐然头上,斐然也很忙的。
想到斐然,他又把目光转回到斐然身上。
斐然的眉头还是皱着,白皙的脸颊略为紧绷,仿佛在梦中也还有心事,下眼睑挂着浓重的青黑,整个人都有种疲惫不安的感觉。
不安,是的,斐然虽然在他面前极力掩饰,但崔词意还是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不安在一点点扩大。
斐然这种样子,跟他妈妈倒是越来越相似,他们都好像极力想要挽留他,却感觉自己始终无法留住,认为总有一天他会毫无征兆地离开。
可是他并没有走也不想走,他就站在原地。
距离崔词意第一次见到斐然才一年多,那个在演讲台上意气风发的学长与现在似乎相差甚远,这其中有很多原因,有毕业后进入社会身份转变的不适应,也有辞职开公司的压力,还有两人之间的感情给斐然带来的坏情绪。
这一点,崔词意也不是没有察觉,所以他能帮的都尽量去帮他,可能还有不到位的地方,但他也会学着补救,还选择了向他敞开心扉,诉说自己的过往——这是崔词意认为的最高级别信任。
小时候爸爸曾经告诉过他,哪怕是有血缘的家人,也不要轻易地把自己的痛苦向别人展现,无论当时对方的表现有多慈悲善良,因为这段痛苦很可能会变成对方情急之下用于攻击你的武器,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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