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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是宇智波先下的手》30-40(第5/16页)
芦名不甘的是,凭什么忍者这个世界的秩序千百年不变,权贵者生来便拥有一切,而忍者生来就只能做被驱使卖命的工具。
那这位大名不甘的又是什么?
漩涡芦名是享誉忍界的强者,但已年迈,他虽然还是族长,却已不问族务多年,若不是使臣特殊,他也不会亲自接见。
芦名大人是‘看’到了什么,才会在对方并没有提出招揽的前提下,同意作为转告千手的中间人,甚至在发往千手的密信之中,绝口不提水之国掺一脚之事,甚至重新拿回一族的权柄,在族内下了封口令,不许将水之使臣来访的事外传。
漩涡红月时隔多年从漩涡芦名身上看到其壮年时期意气风发的一面。而根源就来自即将要觐见的那位大名。
漩涡红月对这位大名的每一个做法和用意都琢磨不透,她只能任由着思绪发散,等候传唤。
今日上午,看守她连续两日,不干涉却也和她没有任何交谈的宇智波信代离开了小院,她心怀忐忑的等到下午,逼近傍晚的时候来了消息。
她可以离开这个小院,也将会见到那个让她产生好奇心的那位大名。
她被阿幸带到了大名府,默默的将所见所闻埋在心底,等迈入议政殿后,她恪守礼节的行礼,神态谦卑。
她低着头,视线上挑,想要看清那个台阶上的人影,却只看到那个大名落在脚踏上,仅是穿着一双白色足袋的脚。
脚踏上的滚轮在对方的脚下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殿内安静得可怕。她不是没见过故弄玄虚的权贵,但从未像现在这样,从这种被上位者惯常使用的沉默的施压方式感到到煎熬。
大名没有让她抬头,也没让她起身,在长达半个世纪那般长的沉默后,对方从高高的台阶上跳了下来。
地板是特制的,即便是虫子爬过的声响都能清晰听闻,但他在落地时,却轻得像是羽毛一般,悄无声息。
漩涡红月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收缩。
这是连她自己都办不到的事。
七旭缓缓的走向漩涡红月的方向,在离她足有三米的距离停下脚步,这样的距离,漩涡红月连用余光观察的心思都不敢有。
她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就已经快被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压弯背脊,这是她在盛怒的族长那里都从未体会过的。
大名没有对她做出任何针对性的言行举止,她却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她迟钝的发现,这种困难并不单是心理上的,她的背上就像是压着千斤重量,让她跪着的膝盖都有些颤抖。
忍者有自己的骄傲,在他们眼里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即便是权贵都是羸弱的。他们畏惧的从来不是权贵者本身,而是他们掌握的资本。
但她现在意识到,这位大名拥有的可不仅仅是高贵的身份地位和权力,而是能够让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力量。
可作为族内排名第一的感知型忍者,她确实没感觉到对方做了什么事。
七旭感觉到她越发僵硬的身体,没有理会,他只是像散步一样的绕着这名女忍走了一圈,才道:“行了,抬头吧。”
早已大汗淋漓的漩涡红月,如梦初醒般的回神,才真正看清了对方的容颜。
短短时间内就让这个资历颇深的忍者产生畏惧心理的大名,穿着从未见过的庄严制式的衣服,银发蓝眸这样会让人感到舒适的浅色系,和过分精致的五官,却被本人独特的气质重重压下。
光是一眼就能判断,这不是能用寻常思维去揣摩的人。
这样一位一举一动都注定成为焦点,却又让人不敢直视的殿下,背着双手站定在她面前,脸上那浅淡的笑意却无法让人放松,亮堂的大殿里,他的身后是一片阳光都无法驱散的厚重阴影。
那个阴影深处,好似潜伏着什么让人退避三舍的庞然大物。
漩涡红月见过一眼就觉得危险的人,也见过浑身充满神秘的人,但她第一次发现世界上竟然存在着一种只能用权力去形容的人。
他的存在就是权力的象征,天生就应该享受他人顶礼膜拜。
“漩涡芦名啊……是个有意思的人。”七旭说着,漫不经心的从兜里掏出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忍猫,逗弄着去抚摸它的下巴,还亲昵的去蹭它的肚皮。
他对小忍猫的恐惧视而不见。
他说:“孤以为他认命了,原来还能用。”
漩涡红月疑惑且惊讶对方的话语。
芦名大人压下族内的异议,同意仅派遣一人来水之国的要求,她是漩涡芦名慎重考虑后的人选,但她不明白对方是基于什么样的原因说出这番话。
难道选定她来,是芦名大人无声的投诚吗?可是族长从未见过这位殿下啊,也只是听了一番对方让下属转述的话而已。
还是说对方会错意,又或者是基于某种目的,故意曲解?
七旭不需要漩涡红月给予什么回应,在他看来面前这个使者存在的意义,不过是他与漩涡芦名隔空对话的媒介。
她就算不是人,只是一颗石头,只要意思到了就行。
漩涡芦名建立了第一个忍者之国,虽然不是个真正意义的国家,但他能迈出这一步已经算是向整个世界固有的秩序发出挑战。
但他也就只迈出这一步而已。
在建立涡之国之后,就像是找补一般的,还要建立一个忍者村。没有对外召集志同道合者,仅是固守一方,仿佛是在对世俗做出妥协。
而妥协的原因……应该是无人能真正理解。
他的亲人、族人不理解,与他同处境的忍者也不理解,心灰意冷的将自己封闭起来,就好像那建国时的踌躇满志已是过眼余烟。
之所以派一名宇智波过去,是一次试探。试探到位了,漩涡芦名反应很快的意会他的意思,抓住递过去的橄榄枝。
看来也没真的认命。
派来的这名使者定位很精准,代表的是漩涡一族绝大多数人的缩影,变相让七旭体会到他的困境。
没真的认命,却也做出了妥协。老了,却清醒,知道自己真正败在哪里,无非是忍者还未觉醒。
离他最近的家族无法觉醒,忍者这个群体也不能,所以他变通的选择另外一条路。
“回去转告芦名,让他派一个像样的人来。”七旭看向漩涡红月,微笑道,“能代表漩涡一族未来的,合格的质子。”
从漩涡红月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的迷茫,七旭静静的看着她,末了无奈的叹口气:“行吧,孤已经习惯了。”
要像照顾刚学会说话的婴儿那般,说出他们能理解的意思。
——“孤要尾兽为孤所用。”
他转过身,也不管这句话在对方乃至于殿内的暗卫心里留下多大的惊涛骇浪,“既然是以封印术著称的一族,应该知道献上什么样的诚意了吧。”
说完,他直接挥手,让人送漩涡红月离开水之国。又对水无月绫说:“接下来该怎么做,明白吗?”
水无月绫眨了眨眼,歪了歪头,在脑海里疯狂搜刮着记忆,最后定格在某一处。
她抽着嘴角不是很确定的问:“又来啊?”
七旭满意的道:“也就两三天的时间,国事就交给你了。也不用太上心,就我之前的那些安排,足够底下那些人折腾很长一段时间。”
水无月绫觉得天有点黑,人有点晕。“之前假扮成您,只是去参加个怎么样都好的宴会,方便您去钓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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