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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民国文坛遍布我马甲》130-140(第10/14页)
其是那篇骨铃复仇的故事,我们把其中恐怖且有些迷信的情节删掉,改成了受压迫的妇女同志复仇的故事,也是很受欢迎呢。
后来,你写的《坤道降妖除魔记》,我们也觉得很适合进行改编。
可见,你在故事上的创意是很受百姓们喜欢的,所以,按你习惯的方式和思路去做就好。可以先写一个初稿出来,然后再根据本地百姓的情况进行修改。”
杨金穗搬了个凳子,又获得了邻居赠予的一个大树桩作为桌子,在屋外开始了宣传队的工作——这是因为领导考虑到她还有个人的事业要做,所以不强制让她到宣传队的工作处上班,杨金穗干脆就在家工作了。
而在杨金穗吭哧吭哧编故事的时候,杨地主扛着锄头出门进门,然后在角落里又开始培育他的人造肉精了。
之前,他们在北平的时候,成功培育出了叶蛋白,培育出之后,杨曼夫抓了三只老鼠给它们试药,试完活蹦乱跳,他们家就试着吃了一次。
难吃,怎么做都难吃,但是多放面多放油多放肉会好吃一点。
可选择吃这玩意儿的人,本身就是缺米面油肉啊!
不管怎样,吃不死人就是有用的,杨金穗将这一做法公布了出去,收获了好奇的读者们一阵骂声。
想想,她也是挺多年没被人这么骂过了,上次被骂这么狠,还是她这《楚惊鸿探幽录》被人带节奏骂侮辱岛国的时候呢。
后来,岛国野心暴露,杨金穗收获了很多赞扬,读者们对她都多了几分敬意,即使“身是客”这个笔名后面写的小说越来越少、越来越慢,他们也不骂。
然后,一个叶蛋白,让无数读者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帮忙传播。
但是人造肉精制作失败了,因为不可避免混入了杂菌,完全成了细菌培养皿,杨金穗当时都考虑要不要捐赠给哪个实验室了。
后来想想,这种被杂菌污染的培养皿,哪个实验室都不缺吧,也就放弃了。
但是杨地主心里形成了执念,他总觉得,叶蛋白难吃是应该的,听名字就知道了,叶片子怎么可能好吃呢?
而人造肉精,肉,猪肉牛肉羊肉鱼肉,精,精华的意思,听起来就是好吃的。
而且,他们来到陕北,虽然定期发放食物,也可以自己购买更换,但杨地主总觉得不踏实,看他儿子为了给边区挣钱买物资每天焦头烂额的就知道了,那肯定是日子不好过呀!
那就早早准备起来吧。
杨地主还有一个野望,他对谁都不说这个野望,但他真的很想达到。
那就是,他也想加入组织。
他儿子已经加入了,大孙子和小闺女,看样子也没问题,隔壁家的杨小枣,那也是板上钉钉的。
他不能落后呀,他总不能落后于儿媳妇和杨大婶吧。
李大花和杨大婶总是一起行动,李大花开朗、会说话、有胆识还很利索。
杨大婶话少、勤快,又从北平学了不少道理,此时是女孩读书、晚嫁人的坚定支持者。
组织上很快就发现了这两位妇女同志的优秀表现,觉得她们很适合做妇女儿童方面的工作。
于是,她们成了妇救会的调解员,每日要挨家挨户地上门,做思想宣传,调解家庭矛盾,宣传卫生知识,帮老人、军属干活,晚上还要抹黑做光荣花、军装军鞋和慰问袋。
对了,她们还带头剪了留了多年的辫子,学着她们佩服的妇救会主任戎大姐剪成齐耳短发,还要拉着村里的小媳妇大姑娘出去逛集市、参加劳动和集会。
杨地主觉得挺荣光的,但危机感也随之而来呀,他不能落后了。
当年,他主动剪了辫子(其实是被杨大金强行拉去的),那可是村里少有的进步老头,如今,他也要早点加入组织,继续维持进步老头的形象。
他知道,他得做贡献,而他的希望在于——人造肉精!
第138章 石松月的执念 杨金穗经常在家待着……
杨金穗经常在家待着, 自然注意到自家亲爹的异常动作,她绕着那一盆东西转了两圈,有点嫌弃, 问道:
“爹, 您这是做什么呢?怎么又开始养人造肉精了?”
杨地主搓手手:
“我, 我就想试试看它能不能做出来呀,还能多个吃的不是。”
“快别试了,我觉得应该已经有不少人在试着做这个了,他们估计已经做出来了, 你就别操心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做点别的事呢。”
“我还能做什么事呀?”
杨地主酸溜溜地说, “你们都有能耐, 都有用处, 都被拉走干活了,就我一个老头,哦,对了,还有杨老弟(也就是杨大叔),我们两个没什么本事, 只能留在家里种地了。”
“种地也很好呀,”杨金穗说着好听话,“没有您种地, 我们一家几口吃什么喝什么, 难道要去喝东北风吗?我哥才是真的没用呢,天天不着家,孩子也不管,家里要不是有您撑着, 那可不行。”
为了解决杨地主突如其来的失落心态,杨金穗简单粗暴地采取了拉踩大法。
听了这话,杨地主有些自得,严格来说,他虽然没有自力更生地侍弄过几年田地,但是管理了那么多年地,自认为自己还是很懂得种地这件事情的,最起码比只学过几天的大孙子懂。
但是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杨地主很快收敛了自得的心情,左右看了看,家里这个时候没有什么人,只有他们父女俩在。
杨地主想,这些事情和闺女说总是没有问题的,他连忙把杨金穗往屋里拉,杨金穗来不及拒绝,又怕风把自己好不容易写完的稿子吹跑,连忙把凳子搬起来倒扣在树墩上,这才随着风风火火的老爹进了屋。
“爹,什么事儿呀?还非要进屋里说,我杨金穗这辈子坦坦荡荡,事无不可对人言啊。”
杨地主撇嘴,这孩子就是这样,一和她说正经事儿,她就不正经了。他把杨金穗安顿到炕上坐着,自己也盘腿坐了上去,这才和杨金穗说起了他的老头心事。
“金穗呀,爹这把岁数了,有一个愿望还没有达成,没达成我死不瞑目啊。”
杨金穗的脸色郑重了起来,自家亲爹这是有什么念念不忘的事呢,她一向惯常发散的思维又开始发散了起来。
难不成,这老头有什么年少时难以遗忘的白月光?或者有什么年少时没有企及的野心,此时仍然念念不忘?
“爹,您直说吧,我虽然也没有大本事,但是能帮您还是会想办法帮您一把的。”
杨地主十分感动,没有拒绝:
“金穗呀,还是你好,这个家里,咱们父女俩才是一伙的。”
杨金穗:不好意思。我不觉得。
杨地主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野望”,杨金却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老爹,觉得有些奇妙。
该说是环境影响人吧?
在此之前,自家老爹就是很典型的普通老百姓的思想,对于任何牵扯到政治上的事都是敬而远之的,当年被杨大金拉去剪辫子都十分抗拒,又觉得不习惯,又怕被老爷们抓去坐牢。
但如今,他竟然想进步了!
老爹想进步,杨金穗当然不会阻止,不过她突然想和他开个玩笑,她装作为难的样子:
“爹呀,您知道吗?您之前可是地主呀,地主那可是剥削阶级啊。这个身份估计不会通过组织的审查的。”
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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