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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民国文坛遍布我马甲》40-50(第12/13页)
还有一点很巧合的是,杨金穗当初和冯知明商量《楚惊鸿探幽录》出版事宜的时候,对方曾提到过的那位,一本杂文集就大卖的,也是这位文人。
杨金穗曾评价对方为,这个世界设定里的鲁迅。
“哈哈哈哈,周叔父如果知道,你不仅写小儿习作,还很擅长小儿记仇,怕是要笑话你了。”
“连姐姐,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可没有记仇,只是聊以自嘲罢了。周先生的评价很中肯,事实上,我也一直为我的文笔而苦恼呢。”
连莲拉着杨金穗的手往里走,给她加油打气,“其实我挺喜欢你的风格的,看起来很爽快,一气呵成。悄悄和你说,周叔父他们的文字,好是好矣,但就是晦涩,看一篇小文,我还得翻书架。”
读起来爽快,一气呵成,这不就是网文的特点嘛,就是让读者舒舒服服不带脑子地沉浸剧情中,而不是读着读着,发现有个典故看不懂,开始查资料。
而对文学有追求的人,从此时到百年后,其实都不太看得起这种写法。
但杨金穗没什么所谓,对于身是客,甚至是雾非雾这两个笔名,她的定位就是写这种小说,能挣钱,看得开心,写得舒服,再加一点正能量,就是很有社会责任感的商业作品啦。
连家前院有好几株的树木,有两株又高又壮,叶子已经完全没了,树枝也干干巴巴的,但上面还挂着零星的黄色果子,这是柿子树。
“这柿子好吃吗?”杨金穗问。
“目前还不怎么好吃,如果好吃早就打下来了,怎么可能还让它们在上面吊着。不过过冬后就会好吃了,到时候我送你几个尝尝。”
穿过前院,又走入一段挂着棉布帘保暖的甬道,甬道里光线有些暗,还有啾啾的鸟鸣声。
杨金穗抬头,发现甬道两侧还挂着数个鸟笼,“咪咪咪,不对,叽叽?啾啾?连姐,我要怎么和它们打招呼?”
连莲忍不住笑,“你嘬嘬两声就好,这是我们给它们喂食时的呼喊,它们已经形成条件反射啦。呐,这里有鸟食。”
杨金穗逗了一下鸟,其中有一只还会说话,“主儿吉祥~主儿吉祥~”地喊着。
“嗬,这还是个小封建”
“余孽”两个字被吞回去了,连带着下一句“大清亡了没通知您啊”也吞回去了。
没办法,此时大骂一句“封建余孽”,能扫射全国一多半的人口,打击面太大了。
至于大清亡了,那就更是地狱笑话的级别了。
虽然大清跪得容易,亡得痛快,但是还是很有一批人为此痛苦。
当然,他们未必都是什么遗老遗少,其中很有一部分,是面对这个内忧外患的国家,找不到什么出路,又眼看一部分人无限谄媚西洋,于是走了另一个极端,那就是怀念早就该死掉的封建帝制和封建王朝。
杨金穗不认同这种理念,但也愿意保持基本的尊重,那就是暂时只在心里嘲笑大清。
“这只鸟儿,据说还真是宫里出来的呢。不过主子们都四散了,会说话的鸟儿,自然也没人愿意好吃好喝地养着了,就被人带出来卖了。”
这话杨金穗还是有点信的,一般人家也不会教小鸟说这样的话呀,不都是说“你好”“起床啦”之类的么。
“这可真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呀。
嗯,这是我们的幸运,放之前,我们哪能见到宫里的鸟啊。等以后,我们说不定还能见到宫里的房子呢,”
“你们写字的人感慨是真的多呀,一只鸟,还能让你想这么多。你要是真想多见见宫里的鸟,那以后常来,现在我们还是先去茶话会那边吧,我爸爸妈妈已经在那了。”
“好,不过我不用先去给连祖母他们打个招呼吗。”
“不必不必,祖母他们不住这里啦,这里主要就是我父母来做一些创作,或者开茶话会之类,没有其余长辈在。”
哼╭(╯^╰)╮
杨金穗觉得刚刚被自己压下去的仇富之火几乎又要冒上来啦。
穿过长廊,杨金穗也不知道是怎么走的,反正随着连莲左拐右拐,就到了一处院落,屋里已经有交谈的声音,还有下人在门里门外地穿梭着,上着茶点和茶水。
杨金穗有点紧张,她知道这是架空的世界,并没有那些贯穿了她语文课本的大师们的存在。
但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现代人,忽然误入民国文人们的集会,要参与他们那些或先锋或深刻的讨论,她还是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
生怕这借着先知便利获得的成绩和荣誉,会在这丑女婿见岳父母式的审视中,被拆穿伪装。
第50章 那些风流人物1 屋内暖融融的,杨……
屋内暖融融的, 杨金穗深吸了口气,脸上挂起得体的微笑,跟在连莲身后进去。
然后就看到了一张熟面孔——“李教授, 您也在啊。”
李教授, 是杨金穗他们一家进京投奔杨大金时, 同路的李老爷子的儿子。
他在大学做教授,当时杨金穗选择学校的时候,还获得过他一些帮助,此后两家每年也会互相拜访, 除此之外的来往就不多了。
李教授家里都是读书人,又不像冯知明这种社会化程度高的类型, 什么话题都能和人聊上两句。
李教授在专业以外的情商和能力, 通过一件事就能看出来——
当时杨大金派人来车站接家里人, 可是安排了好几个伙计,或赶车或拉行李。
而李教授呢,干人一个,连辆黄包车都不雇,就打算带着老父亲徒手搬行李。
更逗乐的是,因为人多, 李教授的眼镜还被挤掉了,最后还是杨家的伙计把这父子俩捎回去的。
李教授如此,可见杨大金和李教授不是同类人, 他俩不是很聊得来。
李教授的弟弟们也是同样的, 有点清高不谙世事的性子,和杨满福认识之后,也不会约出去玩耍。
这可不符合杨满福的性子,要知道, 腾克刚来家里的是时候,他俩可是迅速打成一片了,可见他也是个E人。
杨金穗自己呢,对李教授的妹妹倒是观感不错。
但李家对女孩的培养明显没那么新式,半新半旧的,虽然也去外面的学校读书,但去的是那种类似于淑女培养学校的地方,平时也不怎么出来玩,和杨金穗自然没什么共同话题。
好在,杨地主和李老爷子关系还不错,俩老头岁数大了,包容性都很高(这话在杨地主那存疑),对于不同观念的人,也能乐呵呵地聊点家常,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交往着。
李大花呢,很现实地出于在学校多个人脉方便孩子读书的考虑,也和李家太太维持着交往,两家才继续走动着。
李教授的厚瓶底眼镜片在屋内被炭火熏得起雾,他一下子还没认出来杨金穗,摘下眼镜,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了擦眼镜,重新带回去,这才回应:
“哎呀,金穗啊,长高了不少。你来这里是?哦对对对,你是身是客,期末的学校事情比较多。我竟然忘了”。
“诶,正好,我们正在讨论办一本专门面向儿童的杂志或报刊。
我父亲曾说,你在火车上时给家中晚辈讲了很多故事,颇有趣味,且你年龄还小,想必也比我们这些人更懂得儿童的需求和取向,不如你来说说你的想法。”
杨金穗的斗篷刚递给连家的佣人,连在座的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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