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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民国文坛遍布我马甲》30-40(第7/13页)
许昭明就是争抢《京报》的主力军,经常和不对付的异母兄弟许昭旭闹得不可开交。
即使许父多次暗示,他们可以让自己的小厮出去再买一份,他们还是要每日一吵。
这么争夺,即使抢的是块鸡肋,那也会变成香喷喷的糖醋炸鸡架,更别提《楚惊鸿探幽录》的确挺符合许昭明胃口的。
尤其是自许昭明通过该书中对反派之一汉奸形象的刻画,成功让它父亲对那位留日的好友产生了警惕之心后,他就越发觉得自己和身是客先生心意相通了。
因此,当他读到“细谈方知,金穗小女士本籍冀州,近年随家迁居北平,今岁初秋,她以新生第二名之佳绩,考入周司年先生创办的贝佛小学,正是豆蔻之年、潜心向学之时”
许昭明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不过,即使没跳起来,这一动作,也让本来结实的铜制四柱床晃动了一下。
“小学生?竟是个小学生?贝佛小学?还有谁在贝佛小学读书来着?”
贝佛小学也算是近年来名声很好也很难进去的小学了,许家身边的亲朋好友多是有学问也有条件的家庭,自然看重孩子学业,也愿意送孩子去贝佛小学读书。
许昭明想了又想,终于想到,沈家的女儿好像也是今年入学贝佛小学,此外,方家的孩子和沈家女儿同龄,去了同一所学校,
好了,许昭明心中激动,他可以找关系去认识一下身是客先生了。
此时被许昭明想起来的方明知正在读杨金穗的采访稿。
心中还有隐隐的嫉妒,但可能是其他人同样也没有这个成绩,他就释然了。
此时倒也能心平气和地读《京报》,还能对家里人炫耀:“这报纸上写的是我同学。”
方父没说话,他在家里很少参与家庭成员之间的交流。
尤其是像方明知这种小孩子,他觉得和小孩子没什么话可讲,大儿子方明远倒是能获得做父亲的几句指点。
方母倒是很温柔地和儿子聊起天来。
方明知压下心中那一丝失落,兴致勃勃地和母亲介绍起了自己的同学,与有荣焉呢。
第36章 各方反应2 “杨金穗?这名字有点……
“杨金穗?这名字有点熟悉啊”方明远喃喃。
“当然熟悉了, 大哥你记性好差啊,就是当时许霏姐给我们介绍的那个啊。
从冀州乡下来求学的女孩。她还挺聪明的,入学考试就考了第二, 如今又写了书, 和她父兄一点都不像呢。”
方明远似乎是想起来了这么一个形象, 当时杨金穗穿的还是在老家时家里给做的衣服。
虽然并不旧,材质也不算差,但样式还是比较土气的,因此方明远眼前就浮现出一个土土的小女孩形象。
配合文中这句“笔者问及何以提笔写作, 杨女士面带腼腆却言词分明。
起初是见家中用度拮据,念着若能以文字换些稿酬, 可帮衬父兄补贴家用。
再者, 心中常有零碎故事盘旋, 平日爱在心中勾勒人物情节,想着不如写出来,也算给那些‘心上之人’寻个归宿”
方明远发出感慨,“看来她家里比较困难呢,难怪这么争气。”
困难吗?方明知回想了一下杨金穗的日常,好像也没有。
虽然没有他们几个人家里条件好, 但也没到需要她养家的程度。
不过,如果家里人能觉得她是因为家里条件差才这么有本事,那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压力小了一点。
而在采访中, 《京报》的记者当然也对近日的热点话题。
即身是客和妙笔生以及他们各自作品的对比争议,进行了采访——这当然是杨金穗的意思了。
妙笔生听闻身是客的新作即将连载,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本来以为身是客没这么快开新文,《楚惊鸿探幽录》完结后的热度能被他蹭上。
却不想身是客还真是马不停蹄写新作啊。
有《凡骨初登修仙途》这个同母所出的弟弟在, 《王傲君探案录》这个主动贴上去的便宜弟弟,还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在,身是客没有再写武侠,反而写了个什么修仙的,哼,还真以为一次好运气就能一直好运气?
写了一本书出来,不想着怎么继续巩固地位,倒是转换题材了,一看就没什么前途。
妙笔生心下多了几丝轻慢,看身是客的采访时也轻松了很多。
尤其是在看到她不过是一名十几岁的女子,更觉得不必重视这个人了。
年少成名,能有多少走得远的?
多数是灵光乍现一时,然后就彻底沉寂,终究不如他这样勤勤恳恳耕耘多年的作家更可靠。
不过,即使不再把身是客视为大敌,也不妨碍妙笔生借着这位“天才少女”的名头去教训儿女。
直把几个孩子训得一边掉眼泪一边吃饭,他才满意地继续往下看报纸。
近日,妙笔生先生在受访时言及所著武侠之作,有言,大侠风范当超脱拘泥于一地一时的仇恨,摒除锱铢必较之态。
有诸多论者评议江湖人物,称王傲君大侠较之楚惊鸿、霍元甲等大侠,更包容大度,更具武者风范,此事遂成近日街谈巷议之焦点,不知金穗女士,可有关注此事?
嗯?提到我了,妙笔生连忙让妻子拿来眼镜,不自觉地看得仔细了些。
金穗女士坦言,自古‘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此乃千古不易之理。
真正的侠客,心中铭记的当是国仇家恨、苍生福祉,这并非一时一地之恨,也非携私怨报复,反倒是有良知的人真正该具备的品质。
而不分对错,不讲公道,一味展示包容大度姿态,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只顾着追逐个人情欲,才是有损侠者风范。
笔者不由得惊讶,想不到金穗女士年龄尚小,竟已有士人风范。
忧国忧民,既是侠之大者所必备,又何尝不是我们这等执笔之人应具备的品质呢?
自本报创刊至今,也一向秉持着“监督政府、教育民众”的家国情怀。
正如邵先生在创刊号《本报因何而出世乎》中所提出:必使政府听命于正当民意之前,是即本报之所作为也。
历任主编也遵循邵先生的教诲,铁肩承担社会公义,辣手书写社会真相。
这也正是本报现任主编冯知明先生一力主张刊登《楚惊鸿探幽录》的原因。
杨金穗也在看这篇文章,虽然她知道采访的所有内容,但具体怎么写的,她倒是没看成稿,因为她相信冯知明不会在这里埋钉子坑她。
果然没有,不仅没有埋钉子,还把她写的小说,和邵飘萍先生的创刊宗旨联系起来,无形中提升了她这篇通俗小说的含金量。
而且撰稿人这段话,也夸赞了自家报纸和创刊人和主编,真是一举多得啊,情商太高了。
她不由得回忆起那个采访她的年轻女士,怪不得能在如今还被男人统治着的报社杀出一条血路来,专业知识过硬,人也够灵活。
而另一边,妙笔生有点不爽,他所连载的《文艺报》,固然也是业内大报。
但到底不如《京报》这种综合性报纸更高级,他也试图将《王傲君探案录》投往《京报》,想着冯知明连身是客那粗糙文笔的作品都愿意收,应该也愿意收他的,结果却被拒绝了。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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