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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阴差阳错[先婚后爱]》40-50(第16/17页)
封慎又亲她:“大概十天左右。”
去这么长时间又走得这么急,事情应该是很棘手了,汪知意长长的睫毛忽闪着,想说什么,唇抿了抿,又闭上了,他的事情她也都不懂,什么忙都帮不上,问得再清楚也是瞎着急。
封慎伸手将她搂在怀里,低头看她:“担心我?”
汪知意抬起手,摸摸他的头:“你这么厉害,才不需要我的担心。”
她是真的挺喜欢摸他的头的,封慎想起丁贵的话,不由地笑。
汪知意靠到他的肩上,也将他环抱住,喃喃道:“你也不用担心家里,放心弄你那边的事情就好。”
封慎拿手慢慢地顺着她的头发:“我本来是有些担心,不过今天看到我们家幺幺这么厉害,我的担心就少了些。”
汪知意耳根起红,脸往他怀里埋进去,手捂上他的嘴,不让他再说,她说“我们家封慎”,他也就说“我们家幺幺”,她当时对贺宗涛说的时候,那话很自然地就从嘴里跑出来了,现在听他这样一说,突然就觉得有些……肉麻。
封慎亲她的掌心。
汪知意受不住痒,手从他唇上离开,又摸上他的头,想到什么,仰脸看他:“你的头发要怎么办啊?”
封慎道:“去到那边再理。”
好吧,他什么都考虑到了,也确实不需要她为他担心什么,汪知意又靠回他的肩上。
封慎垂首亲她的耳朵,又亲她细白的颈子,看到她里面的黑色毛衣,在她耳边道:“很少看你穿黑色。”
汪知意眼弯弯,踮脚也凑到他耳边,说夫妻间的悄悄话:“里面也是黑色的呢,可惜你看不到了。”
封慎一顿。
汪知意歪头看他:“你看,我和你不一样,我就不会骗你,说到就做到。”
封慎盯着她。
汪知意怕把他招惹过了火,双手搂紧他的脖子轻晃着撒娇:“我在家里会想你的。”
封慎嗓音有些哑:“怎么想我?”
汪知意回:“每天都给你打电话。”
封慎捏捏她的脸:“就这样?”
这还不够吗,汪知意又道:“每天做梦都梦到你。”
封慎不动声色地箍紧她的腰:“你怎么知道你每天做梦都梦到什么?”
汪知意想了想,窝在他怀里,小声回:“我穿着你的衣服睡觉,身上裹着你的味道,自然就能梦到你了。”
空气里一静。
封慎目光变深。
第50章
可能是真跟穿了他的睡衣有关系, 汪知意这些天没有一晚梦里是没有他的,这晚的梦又回到了他走的那一天。
在那个满是阳光的房间,他将她黑色的毛衣推上去, 黑色的胸罩一半挂在她胳膊上,一半悬在半空, 他埋首在她胸前,她受不住他那样亲她又吃她,又想抓他的头发, 只是这次却抓了个空, 再睁眼,他的人已消失不见, 她怎么叫他都没人应,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她自己。
汪知意从梦魇中猛然惊醒,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又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刚睡醒的手有些发软,水杯没攥紧, 直接掉落到地上, 水洒一地,水杯也摔得稀碎,她看着满地的狼藉,忽然就涌上了些不安。
他走了已经有八天了, 虽然他没跟她提过一句,她猜事情办得应该不是很顺利, 有时在电话里,她能听出他声音里压着些酒醉的惫懒,隔着千里万里, 别的她也替他分担不了,只能想各种办法哄他笑上一笑,至少让他在和她打电话的时候能够放松些心情。
原本他们每天晚上十点都会通一次电话,不过前两天他在电话里说要进一趟山,那里信号不好,打电话会不方便,所以这两天他都没有电话打来,她昨晚试着给他打过一次,没打通。
汪知意有些分神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玻璃,手不小心被玻璃扎到,她看着指腹一点点洇出的血,心里的不安又多了些,她站起身,走到座机旁,给他的大哥大打了个电话,还是打不通,又给丁贵哥的大哥大打,也是不通的状态。
她坐在沙发上,将受伤的食指含在嘴里,他进山前说元宵那天肯定能赶回来,后天就是十五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回得来,她又自我安慰,她妈找大师给他算过卦的,大师说他命格硬,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敢缠他的身,即便是遇到祸事,也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但是再自我安慰,她也有些后悔,他走的那天该找条红绳给他系在手腕上的,出门在外的,谁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多些庇佑总没有坏处。
汪知意想了想,干脆从抽屉里拿出条红绳,系在了她自己的手上,他们是夫妻,她系上了,也就是在保佑着他呢。
系完她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傻,可到底也没把红绳再给摘下来,傻是傻了点,起码心里能多些踏实。
玻璃扎得不算深,汪知意只简单给伤口消了些毒,碎玻璃收拾干净,又里里外外拖了一遍地,洗漱完,第一件事是先给狗做饭。
小黑狗这两天有些黏汪大夫,它基本都待在东院,汪知意不用管它,她的饭是做给院门口那条大黑狗的。
那条大黑狗像是得了谁的命令似的,这些天晚上天天守在西院门口,她一开始都不知道,还是汪大夫早晨出去遛弯的时候看到,跟她说的,她想领着它进院来,它也不进,只守在院子外的胡同里,等天一亮,它就走了。
白天的时候,她要是出门上街去干个什么,走着走着,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跟在了她身后,会一直跟着她回了院子里,就又自己走了。
怪不得村里的人都说这条大黑狗有灵性,以前有贼进镇上,就是它给吓跑的,自打那次,镇上这些年都没再进过贼,还有老人传得更邪乎,说这条大黑狗没准儿就是他们这地界儿山神的化身,守护着他们临南镇呢。
所以镇上的人虽然都怕这条大黑狗,但谁也不会伤害它,它进了谁家的胡同,也都会喂它些吃的。
汪知意每天的饭都做得份量很足,大多半全是肉,它那样大的体格,吃别的她怕它吃不饱。
院门打开,盘卧在门前的大黑狗看到汪知意,站起身,围着她转了两圈,又凑近闻她身上的味道,汪知意把饭盆和水盆都给它放到地上,大黑狗没管饭,一直抻着鼻子嗅她的食指。
汪知意明白了它的意思,在它旁边蹲下身,给它看手指上的伤口:“摔碎了个水杯,玻璃扎了一下,不严重,就是有些疼。”
要是他在的话,肯定要给她吹一吹,但大黑狗再通灵性,也就只看了一眼那个伤口,就低下头埋进盆里开始干自己的饭了。
汪知意胳膊搭在膝盖上,下巴又搁在胳膊上,看着大黑狗,喃喃道:“是他让你守着我的吗?”
大黑狗吃肉吃得正香,没空理她。
汪知意又问:“他应该没出什么事儿吧,不是说梦都是反的?”
大黑狗还是没空理她。
汪知意自问自答:“他长得那样凶,就跟你一样,坏人哪儿敢近他的身,对不对?”
大黑狗终于肯掀起眼皮。
汪知意对上它的目光,眼睛弯下来,伸手摸摸它的头:“你也不喜欢被说长得凶吗?”
大黑狗又不想理她了,低头继续吃起了肉。
它这个样子是真的和他有些像呢,汪知意反应过来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笑又深,她也是大清早的犯起了魔怔,看狗都像他。
大黑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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