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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真的只是喜欢球而已》315-320(第11/14页)
向海的方向。
黑发少年深呼吸了一次,重新闭上眼。
说实话,这些响动放在城市里,连杂音都算不上。只是寺院过于安静,一点微小的响动都会被放大数倍,糸师凛晚上入睡时,都能听见屋外的虫鸣、窸窣的叶片摩擦声、呼啸的风声……
心不静,所以神不宁。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他要好好完成作业。
然后久哥会来接他!
把这抹雀跃暂时压下,糸师凛在心里背起了这几日听着老住持和小和尚念诵的佛经,他自不可能全部记下,只是挑了几句印象比较深刻的来回默念着。
喧嚣远去,再度心平气和,黑发少年吐出一口浊气,正要再度审察「自己」……
“砰嗵!!”
这次的声音近在咫尺,仿佛院内的老树忽然被砍伐倒下!
糸师凛一惊,睁开眼睛。不止是他,拿着禅杖的老住持似乎也被吓到了一下,他唤来一位小和尚,问是什么事。
禅室的障子门拉开,外部的景象展现在禅室的人眼中。
两排浓密的下睫毛一颤,绿眸向外瞥去。
庭院内,一颗嫩黄色的网球正无辜地躺在树下,透过树叶缝隙的阳光照射,网球毛呢上的细丝清晰可见,还粘着几颗细小的沙土。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网球……
“咔哒。”
黄色小球如被生命啄破的蛋壳,在诸位和尚的见证下,裂成了两半。
就是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什么活物。
……碎了?
死了。
在寺庙修身养性的这几日,糸师凛已经决定以后看恐怖片时,给便当的角色们祈祷一句。
心静如水的糸师凛问:“要给它超度吗?”
第320章 假期·一厘米
凪圣久郎和平等院凤凰的比赛没打完。
网球拍在一小时内光荣退休了两把。一把柄折了、一把线断了,只剩凪圣久郎手上的这把还能用……就是接了平等院凤凰的几十球后,弦线不可避免地松了几分。
平等院凤凰带的拍子是有限的。作为一个网球选手,路上晃悠时单人带三拍,已经算多的了,不少网球只带一个拍子。
参加大满贯比赛时,倒是会准备6-12把球拍,从手胶、线材、穿线磅数都是最趁手的。
而网球,每场比赛开局,裁判都会拆开六七个新球。又因为毛毡磨损会导致网球的速度和弹跳发生变化,此后,打满七局及之后的每九局,都会更换一批新球。
一场激烈的五盘比赛(超过五十局)大概会更换五到六批新球,总共会用到四十多个球。这些使用过的旧球——其实算不上旧,功能完好,继续练习也是没问题的——会捐给俱乐部和主办方,作为球星签名的道具或赛事活动使用。
他是平等院凤凰不是哆啦A梦,他的包里放不下那么多球。
对职业选手来说,网球和拍子,都是消耗品。
除去把毛呢削秃的、表面打凹的、粘上了过多沙砾的、嵌在泥地里抠不出来的……打飞的网球更是不计其数。
平等院凤凰远眺着在视野内消失的黄色小点,“你当是全垒打呢?!”
那是最后一颗球了!
凪圣久郎的双手还握着拍柄,甩到了左肩上方,“这是杜克前辈……啊你可能不认识,是我一个网球前辈的招式,就是叫「全垒打」哦。”
杜克全垒打,调动全身力量打出的强力回球。
要做到这一点,需要细致的动态视力和灵敏的移动速度!几乎需要在对手的球拍击中网球前就预判到轨迹,提前来到落点准备蓄力!
风险同样很高。杜克全垒打的力量是横向上的,因为灌入了狠劲的力道,重力根本发挥不了什么作用,这一球如果被躲过,百分百会出界。
渡边杜克都是瞄着对方的球拍挥出这一击的!
平等院凤凰倒是没有躲,听了凪圣久郎的发言,金发青年的眉毛挤做一团,额头上的伤疤也皱了起来,“……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就不认识杜克了?”
球没了,比赛是进行不下去了。
本来打石子和一些果壳也不是不行,但平等院凤凰的球拍在接凪圣久郎的上一个全垒打时,黄色小球穿过了他的弦线……
他们总不能用手打吧。
“也对,杜克前辈是有名的网球选手了,你网球也打得不错,知道前辈也不奇怪……”见平等院凤凰歇了战意,凪圣久郎也摆正了身形,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小臂,“难道你是杜克前辈的粉丝吗?”
凪圣久郎的法语就是和渡边杜克学的,虽自四年前的U17世界杯后,两人就没怎么见面了,不过在如今的现代社会,难的从不是交流的方式,而是当事人有无维系这段情谊的意图。
凪圣久郎还在联系的网球队友有……首先就是他那一届的立海附中正选部员,接着是在英国留学的King学长、德国进修的手冢学长、四天宝寺的谦也……还有U17的那几位前辈。
他和鬼前辈、入江前辈、德川前辈、杜克前辈还有那些能说会道的外国选手是经常聊天。毛利前辈和蓝月亮前辈是偶尔聊聊,种岛…白头叶猴前辈和金鸟前辈的对话框就很少点开了,都是些节假日的问候。
剩下的其他人已经不怎么联系了。
龙雅是在利马认识的,他们的联系不只是网球。两位兄长的脑回路格外投机,越前龙雅经常都会把和凪圣久郎的对话框当日程记录表,因为对方的聊天页面总在最上头。
平等院凤凰终于揪住了那一抹违和,“……小子,你没认出我吗?”
“……”什么?是应该认识的人!
凪圣久郎端详了金发青年一番,“唔……我们见过吗?”
平等院凤凰的视线略过了凪圣久郎,放在了中场的凪诚士郎身上,不带感情地问:“他失忆了?”
……瞎猜什么呢。
凪诚士郎答:“才没有。”
“他脑子被网球打了?”
白蘑菇反驳道:“也没有。”
“那他怎么了?”
“阿久才没有怎么。”
“诶,阿士认识他吗?”
凪圣久郎拿着球拍走到没有实线的场地边界外,正好听到了兄弟和对方的对话。
认识自己不说,还能和阿士这么交流,难道自己真的忘了什么吗?
“他叫什么呀?”凪圣久郎问自己的兄弟。
凪诚士郎:“……”
金鸟前辈的大名,是什么来着?
一直被漠视,金发青年的语气变得危险,“小子,老子是平等院凤凰!”
白发青年在记忆里搜寻了一圈,实在没有答案。可对方脸上的不忿感觉也不是装的……
凪圣久郎的声音放轻了一点,真情实意地请教道:“请问这位先生,我们是在哪里遇见的啊?”
“那老子就让你想起来——!”
随着平等院凤凰的一声暴喝,村落的树木仿佛承受了另一个空间的雷击暴雨,枝干摇晃!
凪圣久郎小腿发力,旋即对着朝自己飞来的不知名果壳挥起球拍,狠狠击中目标!
“嘣——”
在最初的碰撞后,是一道穿透音。
第三个球拍,也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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