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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真的只是喜欢球而已》285-290(第3/15页)
二线队的十一杰绝不会成为手拉手的好队友。
应该算是……同病相怜?
“砰!”
脚背勾起的足球凌空吊到眼前,完整无缺的圆弧映入蓝眸,到达与最高点后滞住了一瞬,疾刻下落,凯撒提腿爆射!
双色在空中旋转,站在球门附近的凪圣久郎没再接自己玩着的那一个球了,他意识地朝扑这颗射门扑过去,空中做好手型伸出手臂!
足球和排球的表皮都会使用多色拼接,让选手判断球体是否旋转,这使得预测球路变成了一项需要仔细钻研的思维辩驳,不再仅仅是依赖运气。
“碰。”
足球被垫出了横梁,砸到了室内球场的墙壁上,又反弹回绿茵草地上。
落地的凪圣久郎一个鱼跃,训练服擦出了一道绿屑和泥色,他拍拍手从球门线前爬起来,“用脚也是可以的,注意要过网哦。”
凪圣久郎指了指绑在球门旁的一道球网。
“……什么?”
夏尔双手交握,和洛伦佐一来一回地连着垫球,只是两人动作完全不到位,玩着玩着变成了抛接球。
“蓝玫瑰是不是没睡醒?”浅金发少年问。
洛伦佐一只手和夏尔玩着,另一只手抠了抠耳朵,“可能吧,米夏像是在梦里一样。”
竟然没骂他们,好奇怪啊~
士道龙圣用手拍了拍皮革,觉得没什么意思,“我说,还是踢足球吧!这么多人,组个五人局六人局都行的啊。”
洁世一赶忙赞成,“我也觉得足球更好。”
到底为什么会答应打排球……这里就没有排球啊!
之前和凪圣久郎、凯撒、内斯他们踢了场三对三,洁世一就悟出了新武器,这次的人数更多,几人间产生的「化学反应」说不定会再带来些灵感……
邦尼用着初学者的动作,不甚熟练地练起了发球动作,“排球很有意思的啊。”
满城的右边锋站到了FC巴查的前锋身边,两个一米九以上的浅头发选手达成了一致。凪圣久郎假着邦尼的威风,“这里邦邦最厉害!听邦邦的!”
温度降下,凯撒的声线里冻结着柏林的冬,“圣久郎,你在说什么胡话?”
同为新世代十一杰的前锋选手,凯撒和邦尼的竞争比其他人都要激烈一些,他是不可能承认自己低人一等的。
凪圣久郎一掌搭上邦尼的肩,另一只手做出了展示动作,“欧青联赛的冠军,还有谁!”
雪宫剑优:“……”这是给邦尼君在戴高帽吗,有点卑鄙了啊,圣久郎君。
下一句话就轮到了自己,凪圣久郎挺直了胸脯,“我是亚青赛冠军,这里我和邦邦最棒!我们1+1大于你们所有人!”
国神炼介:“……”好不谦虚的发言,但是无法反驳……
洛伦佐不以为意。夏尔心不在焉。凯撒闭上了嘴。只有内斯一脸怒容,正要与他们争辩,金蓝发青年就揪住了他的头发,哑声道:“……这是事实。”
洁世一:“……”这个承认自己不如他人的金发男是谁啊!?
凪圣久郎和邦尼结党营私,用权势力压一众选手,按下了打排球的选项。
只是Blue Lock没有排球。
于是大家玩起了足排。
邦尼新奇地听着比赛规则,眼睛注视着和凯撒又因为分队方式争论起来的凪圣久郎。
“你们拜塔一组,我们外栋的一组。”
“谁要和小丑世一当队友?”
脸部印着交叉疤痕的青年指腹用力,按了按足球外表的皮革。
和人类的表皮一样,一下就会恢复原状,回弹充分。
……足球的内部是橡胶和各种合成材料,纳纳皮肤的里侧,会是什么呢?
“那就洁和我们一组,正好拜塔队多了一个人。我、邦邦、洛洛、夏夏、道龙君、洁一组;你和亚亚、橙子、雪雪、小蓝莓二号、梅酱三号一组。”
雪宫剑优对这个称呼有些意外,“我是,‘雪雪’?”
洁世一将凪圣久郎口中的一大串称呼和在场的选手对上号,“国神是橙子……”
小蓝莓,是冰织吗?他的头发是蓝的。
梅酱就是黑名,他的头发是梅红色的……二号和三号的后缀又是怎么回事啊?
黑名兰世:“洁你是被叫了名字啊。”
凯撒还是不同意这个分组,平时上场踢球不得不和他们一队就算了,玩个排球也要和这群Blue Lock的配角呆在一起,他真是受够了!
冰织羊用着京都腔,语调是别样的柔软风情,“凪君,你对我们的绰号,都是根据什么来取的啊?”
“想试试新的组合?那就猜拳嘛……嗯?你是小蓝莓二号,问我绰号的原因?”
“是视觉吗?”点点线索聚集在洁世一的脑内,逐渐拼成一个完整的结论……
不对,只是颜色的话,凯撒该叫…该叫……这个世上有什么金蓝色的水果、生物吗?
听清了洁世一的小声念叨,凪圣久郎回答道:“有的啊,米米就是嘛。”
在德语中,人们呼唤猫咪的词,是“Mieze”或“Miezekatze”,再结合一下凯撒的名字,就是米米。
只是说日语的本地人,就不太理解这份关联了。
见洁世一为首的几人还一头雾水,凪圣久郎继续解释:“就是Nek……”
“Halt den Mund!”
【闭嘴!】
金蓝发青年慌乱地伸手捂上白发混蛋的嘴。凪圣久郎一时不察,被凯撒得了逞。
热气喷洒在掌心,发红的耳廓却更是滚烫,“Hr auf damit, okay?”
【别说了,好吗?】
第287章 新英雄·Mieze
酒吧木门的风铃叮当作响,将柏林冬夜的寒气隔绝在外。
他的面前摆着一杯可乐,男人面前是一杯恶心的白色——在这充斥着麦芽发酵香气的室内显得格格不入。
埃皮纳的调和酒不便宜,一口能干完的一小杯价钱,能在酒贩子那换两瓶私酿伏特加。男人对老板和酒客的厌弃窃语置若罔闻,他面色潮红、语调亢奋,举着那杯牛奶夸夸其谈。
“我当年导演的那部舞台剧,能在海贝尔剧院和高尔基剧院登台!”男人挥舞着能一把拎起少年的粗壮胳膊,乳白在杯中摇晃,“就连弗里德……嗝!弗雷德里克城市宫殿都来邀请我哈哈哈!”
第二句话出现的剧院名字该是弗里德里希,不知是男人进入酒吧前灌下的廉价伏特加发挥了作用,让他失了神智,还是借机诉说一次……无人在意的名字。
少年安静地坐着、没有回应。或者说,他只是保持一种类似于「倾听」的姿势。
脸上未消退的淤青藏在了酒吧昏暗灯光营造出的遮掩中——这是昨天没偷到牛奶而被男人留下的教训。
“当年那群记者像是蜜蜂追着玫瑰,闪光灯刺入眼睛……现在?我是被苍蝇环绕的垃圾,狗日的!连啤酒都这么贵!”
男人忽然摔掉了桌上的酒水单、拍桌而起!……又在店主警告的眼神中悻悻坐下。
这不是家里,他只能在言语上对着少年发难,过往精湛的功底全用在了脏话上,“你是连我都不如的废物!……哪有什么存在价值,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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