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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深空降临》40-50(第14/16页)
她连忙向梁挽颐问道:“萧哥他怎么了?”
梁挽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就用徐念的话搪塞道:“他没什么事,就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那有没有什么是需要我做的?”
梁挽颐想了想,然后道:“你也好好休息吧,萧野说不定待会儿就醒了,有什么话到时候再问他吧。”
田悦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又有些惊恐,但听梁挽颐这么说之后,她还是点了点头,半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又问道:“怎么只看到萧哥一个人,其他人呢?”
“他们,”梁挽颐犹豫了一下,“他们都在别的地方休息,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看到他们了。”
“大概要什么时候?”田悦似乎没有怀疑梁挽颐的话,只是很担心地追问了起来。
这一刻,梁挽颐突然幻视自己追问徐念时的画面,她看着落地窗外白皑皑的大雪,轻声道:“先等雪停吧。”
水终于烧开了,梁挽颐怕田悦再追问什么,便赶紧倒了一杯热水,快步朝着徐念的房间走去。
他躺在床上,被褥轻搭在他身上,梁挽颐走近之后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在幽暗的卧室里,他的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了,眉头也轻轻地皱着,似乎不太舒服。
“徐念?”梁挽颐试探着叫了他一声。
他没有任何反应。
梁挽颐把装满热水的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又在床边坐下,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徐念的脸颊。
他的体温是正常的,只是他好像和萧野一样,都陷入了昏迷的状态,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还好屋里开了暖气,不用担心会着凉。
梁挽颐边帮他把被褥拉紧,边轻声道:“你可千万别有事。”
她盯着徐念看了一会儿,见他始终没有转醒的意思,干脆利用这个时间,在客厅的浴室里洗了个澡,她这两天又是落水又是各种往雪里摔的,还没来得及洗澡呢,她脏得自己都快忍不了了。
由于天气实在是太冷了,浴室的温度比外面低,虽然梁挽颐很快把头发吹干了,但走出浴室的时候,她还是冷得不住发抖。
田悦仍坐在沙发上,守在萧野边上,见梁挽颐湿漉漉地走了出来,她的目光落在了她裸露在外的腿上。
因为没带换洗的衣服,梁挽颐只好穿着徐念给的那件卫衣出来了,她的腿看起来有些吓人,从膝盖到小腿是一片斑驳的青紫。
梁挽颐没有解释的意思,她身上伤口不少,腿上的摔伤反倒是最轻的,掌心的刀伤才是最严重的,额头和脖子上也有伤口,被热水一淋,酸爽至极。
“萧野醒了吗?”梁挽颐问道。
田悦道:“中途醒了一次,我给他倒了杯水,他喝完之后又睡了。”
梁挽颐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她又走进卧室去查看徐念的情况。
他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躺在床上,床头的水杯也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梁挽颐在床边坐下,刚低下头去,准备看看徐念怎么样了,他就睁开了眼睛。
尴尬对视了几秒,梁挽颐伸手拿起了床头的水杯,将他扶了起来。
徐念没拒绝,他就着梁挽颐的手喝了口水,随后又被她扶着躺回了床上。
梁挽颐正想着要不要找个话题聊聊的时候,徐念已经又睡过去了。
还是那个问题,到底是哪受伤了?怎么累成这样?
是被实体攻击了吗?可是实体那种东西那么凶残,要真是被它们攻击了,总觉得会看起来更严重的。
或许是因为屋子里实在是太暖和了,加上梁挽颐本来就很疲惫,她胡思乱想着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竟然也跟着睡着了。
她睡得很不踏实,好像还做了个梦,在梦中她看到了一些很混乱的画面,混乱到她起初根本分辨不出那是什么,不知过了多久,破碎的画面才开始慢慢聚集,一点点旋转变得清晰。
她瞪着眼睛看了好半天才总算是看清楚了,她看到了徐念,徐念站在她面前,神色很冷漠,嘴一张一合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她大声问了一句。
徐念却好像根本没听到她的话,仍旧一刻不停地说着。
梁挽颐瞪着他,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现在所看到的似乎是过去的记忆。
在她意识到这点的瞬间,她也隐约听到了徐念的声音。
“梁小姐,事情并非如你想的那样,你不该轻易给我下定论。”
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让梁挽颐很是摸不着头脑,但听徐念的语气,他貌似真的和她不是很熟,甚至可以说是陌生疏离。
他是在什么场合下说出了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当梁挽颐再想多听些内容时,她却听到徐念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了过来。
“梁小姐?”
她猛地惊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到了徐念的床上,和他面对面,靠得很近。
她茫然了片刻,突然瞪大了眼睛,撑着床就想往后退,却被徐念眼疾手快地搂住了腰。
“你要掉下去了。”他提醒道。
“我、我不是故意睡着的”
徐念“嗯”了一声:“我把你抱上来的,你穿得太少了,会感冒的。”
梁挽颐很僵硬,他们的姿势实在暧昧,她有些不太自然,但她见徐念一副神色如常的样子,很快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徐念似乎已经恢复了,脸色也红润了,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眉宇间也没了那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和虚弱,这让梁挽颐稍稍松了口气。
她忍不住又开始思考刚刚的那个梦。梦里的场景显然是过去发生过的,她想,她之前的很多猜测大概是需要推翻了,她原本以为她和徐念以前很熟,但看他们当时那个状态,不仅不熟,似乎关系还不太好
徐念突然在这时开口问道:“你身上的伤都是哪来的?”
梁挽颐愣了一下:“你问哪?”
“膝盖,还有额头。”
“摔的,不是很疼,”梁挽颐还在想着着那个梦,她的视线在徐念脸上停留了片刻,突然道,“你好像很关心我?”
“我是很关心你,”徐念似乎并不觉得这么说有什么不对的,“你可以继续睡,最好睡到明天早上。”
“你让我在你的床上睡?跟你一起?”
徐念没吭声,他撑着床坐了起来,被褥从他身上滑下,他身后的窗户仍旧被窗帘死死地挡着,但可以隐约看到,外面的天已经暗了。
梁挽颐扭头看了一眼放在床头上的手表,表盘上显示的时间是晚上七点。
虽然塔拉津这边天黑得都比较晚,但今天是阴天,外面还下着雪,这个点天黑了也正常。
徐念坐在床边,弯腰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梁挽颐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有些不明所以。
好半天,他坐起身来,手里拿着什么,转头看着梁挽颐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这几天都可以跟我一起睡。”
梁挽颐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那我要是介意呢?”
“我希望你不要介意,你最好跟我待在一起。”
梁挽颐有些审视地看着徐念:“你不会是为了占我便宜,故意这么说的吧?”
“不是,”徐念重新钻进了被窝,他语气平静道,“你看不出来这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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