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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西北捶王的前妻重生了》65-70(第7/15页)
确实有问题。”
又说:“我会查他的,你等消息就好。”
何婉如一愣,也才反应过来。
所以他的意思是不需要她费劲搞举报了,因为闻振凯本身有问题,他也会查的?
但就好比叶公好龙,搞栽赃可以,但真说闻振凯搞间谍,何婉如反而有点怕。
追闻衡下楼梯,她问:“他真是间谍啊?”
再问:“那闻海呢,他没问题吧?”
闻振凯不是企业负责人,就算涉谍,对振凯集团的影响不大,因为只要把他逐处境,或者是抓起来判刑就行了。
但如果闻海是,那可就麻烦了。
因为他是振凯集团的董事长,如果他带着间谍任务,政府就会叫停他所有的投资。
而要那样,合作胎死腹中,渭安铝厂也搞不成龙头产业,何婉如也当不了渭安首富。
她的发财梦可就碎了。
闻衡走了几步又止步,在楼梯拐角处,舔了舔唇,摇头说:“以我的判断,闻海没有。”
但说完,他一手搭到墙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目光就变得凶凶的,跟狼似的了。
所以他是想亲吻她吧?
何婉如心说这狗男人,他倒挺会搞浪漫。
但闻衡才要干点坏事儿,也不知怎么的,楼道里的感应灯莫名其妙就亮了。
这是西部的隆冬,铝厂又是在荒郊,外面风吹的像狼嚎。
闻衡天不怕地不怕,被个灯吓到了,猛得就要后退,但这时他媳妇掰手到他后脖颈,掂脚,柔软的唇印上他的唇。
闻衡呼吸渐促,却又抿着唇不肯张嘴。
明明他想亲她,关键时刻怎么又不张嘴了?
何婉如舌尖探了几番探不进去,索性咬了他一下,见他还不张嘴,一把推开了闻衡,揩自己的嘴唇。
如果真的用了感情,何婉如就该生气的。
但她心里只有钱,对感情没所谓。
所以揩了揩嘴唇,她说:“早点把磊磊接回家,你先陪他睡,我要招待客人,回家会比较晚,快去吧,早点休息。”
但她才要走,就听到闻衡极快速的说:“我,我早晨没刷牙。”
他不是不想回应媳妇,毕竟他也还年轻,十几天不在家,他都快憋炸了。
可他早晨没刷牙,就怕臭到她。
但等闻衡说完,何婉如就止步在楼梯上了。
他也陡然紧张,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而他从小在学校,家里,后来到部队,就不说大错了,小纪律他从来都不犯的。
因为小时候他受够了批斗,不管任何时候,他都会提高警惕,以防被骂,被批评。
被媳妇骂骂当然没什么,但是从小被批斗也没磨灭闻衡的自尊心,他怕丢脸。
而如果被媳妇嫌弃,厌恶,那会让他比上批斗台,被红小兵们吊起来打还叫他难受。
可她从楼梯上突然回眸,抿着笑,眼神亮晶晶,小脸笑得仿佛春杏。
她说:“那有什么,你都不嫌弃我的口水,我难道还嫌弃你的?”
……
闻衡疾步出了办公楼,只觉得刺骨的西北风都仿佛春风一般,叫他觉得无比舒适。
他饿的前胸贴后背,但还是准备先去找磊磊,然后再找吃的。
但他刚从楼里出来,却被李钦山拦住。
李钦山问:“饭吃完了,但你妈呢,怎么还没出来?”
又问:“她刻意躲着,是不是不想见我?”
闻衡其实是在看到奚娟的刹那,才理解李钦山刚才的落寞和难过的。
曾经他以绝食抗议,试图让奚娟回归家庭。
后来发现抗议无效,还可能被离婚,于是尝试转换角色,给奚娟做后勤,也算努力过。
昨天奚娟和闻海一起出现在电视机里,他作为丈夫,心里必然不太舒服。
所以今天特地带了饭来铝厂,来见奚娟。
可奚娟被何婉如又是化妆又是打扮的,本来就漂亮吧,拍进电视机就愈发好看了。
母亲的感情问题,闻衡也很难回答的。
他说:“具体我不清楚。”
他的肚子在咕咕叫,李钦山听到了,眉头一皱说:“所以你上楼半天,都没吃饭?”
又说:“小何怎么回事,你才出差回来吧,她都不关心你吃饭了否?”
如果何婉如真的体贴闻衡,就该听到他饥肠辘辘,也该让他吃了饭再走的。
但她本身不走心,而虽然买表什么的闻衡并不喜欢,可她甚至不用花钱,只要说两句好听的,亲他一下,不用花钱,闻衡反而喜欢。
李钦山都不是批评,只是随口念叨何婉如一句,闻衡心里就不舒服了吗。
他说:“婉如虽然很忙,但是也很关心我,是我自己还不饿,准备回家再吃。”
他这样说,李钦山就不多说什么了。
示意他的司机单独开车,他上了闻衡的车。
然后他说:“既然你母亲不想见我,你来转告她吧,她想离婚就离,我会放她自由的。”
闻衡默了片刻,说:“好。”
李钦山叹了口气,又说:“我刚刚听说,振凯集团应该是在首都找的关系,准备收购劳保厂,在旧厂址的基础上修一座能源公司。”
闻海之所以要让何婉如贷不到款,有个原因就是,他也想自己来搞能源公司。
而且劳保厂也是曾经的军工企业,别看它小,基础修的很扎实,也只需要改造一下,就可以改造成能源公司了。
但有个问题,劳保厂也是军工企业,距离军备部特别近,如果让台企拿走它,将来打仗的时候,会不会对部队造成影响?
李钦山在得到消息后,当然就考虑过该怎么办了。
他现在要说自己面对的困难,和该怎么解决闻海要建能源公司的问题。
他说:“我应该还可以再干几年,但是能源公司的事,因为国台办有人从中作梗,我如果现在就出面,硬顶,那恐怕我明年就得退了,可是如果不顶,闻衡,哪怕闻海是你父亲,他也只是单纯来经商的,只为了利润考虑,我也觉得不行,所以等明年换届完,那个项目我就要收回,他的投资都要赔进去。”
闻衡明白了:“您想我劝劝他,让他不要跟部队为敌,强行搞能源公司?”
李钦山伸手过来,拍了拍闻衡的大腿,却说:“我可以不告诉你的,因为很可能会影响我换届,但是闻衡,为了你母亲吧。”
再说:“你们总归是一家人,要重新在一起也没什么,你妈是个好人,你也是个好孩子。”
说话间车到渭河畔,马上就到闻衡家了,但是李钦山喊闻衡停车,就准备下车。
闻衡刹停了车,认真说:“司令,我母亲跟闻海之间只有工作关系。”
再说:“要不要离婚你们自己去谈,因为我六岁那年就在派出所做过备案,跟她断掉亲属关系了,她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干涉。”
他在六岁时就跟奚娟断亲了。
他也总是对奚娟冷冷淡淡的,被确证癌症后,甚至至死都不肯见奚娟一面。
但作为儿子,他也是最优秀的,因为要不是他保护,奚娟不可能平安度过那十年。
李钦山已经下车了,手扶车门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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