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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昔日情敌,眉来眼去》130-140(第15/15页)
,你抓着我不放,从前你可没这么多话。好月婵,算了算了,我们别说这个了吧,今儿是我的不是!换别的说吧。”
“那说说什么厉害的功法,能叫你用二十年便敢放话有信心闯阵?”柳月婵借题发挥,就是为了问这个,只是问完,突然发现红莺娇方才喊她那句话,冷面微怔,不由生出几分羞恼瞪圆了眼睛。
好月婵?
这什么话!
又学的什么话本里头的。
她早知道红莺娇不爱读书,幼时也因为那《六柿女童子》有过一段缘分,听过不少红莺娇的“大论”,深知若与红莺娇深交,早晚心梗,绝无长久的可能,因此察觉自己那几分心思时,实是不愿深想,只觉荒谬。
如今承认了自己的心思,想争取一把,可肩头担子重,又见过当年红莺娇是如何对待萧战天,心中便有个醋结,这结不打开,便也无法坦然。
原本话留三分,更不愿轻易吐露出口。
远没有不识情滋味时的潇洒自如。
往日几番试探下,红莺娇懵懂中藏着的那几丝回避,柳月婵看在眼里,也曾有过回避自己内心的她,怎么会不明白红莺娇的想法。
魔教的教义在。
红莺娇继承圣女之位的决心亦在。
不是不能捏着“姐妹”糊涂着过日子,待将两边的事情处理好,再论以后。可现下既要姐妹,便要有分寸……没有分寸,早晚伤情,何谈以后呢。
红莺娇这嘴,就不是个有分寸的。
任何关系,都有一条不能逾越的界限,过了界限,便要争吵,若打着为你好过界,便成了冒犯,冒犯得不到好的回应,就要生怨气。聚散往往就在那一刻。
这结拜,是红莺娇提的。
柳月婵克制着应了,便希望红莺娇也能克制着维持。
若不能维持,便直面自己的心。
再向她要更多。
“不好说,魔教功法与道门迥异你是知道的。”红莺娇警惕。
柳月婵道:“能飞快提升修为之物,非那天材地宝,单以功法论,无不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即便与道门功法不同,功法的名字总有个,你且说说,也叫我开开眼界。”
“这功法非圣女不能学,还是不说了。”
“哦?”柳月婵略一学便明白了,“你从前没学过,如今,还没当圣女,就能学,我就更好奇了。”
两人说话时,柳月婵早已挥手设下隔音的阵法。
红莺娇不是不能说,可一想到柳月婵连秋蝉之书都看过,就不敢说了。
毕竟魔教功法,确实是走了捷径,不足与外人道也。
“再换个说吧,啊呀!你吃好了吗?”红莺娇提议,“要不我们边走边说,这会儿街上怎么这么热闹,我们看看去?”
此话一出,柳月婵没有接话,直直看红莺娇一眼,转身向楼下走去。
当年,红莺娇想知道柳月婵何时重生。
柳月婵让红莺娇用当年偷鼎的来龙去脉来换,红莺娇不肯。
既已说过再不会提,柳月婵就真的不会再提。
如今有了新变化。
不问前尘,问以后。
既是姐妹,姐妹之间的信任与知情权想来能有些。
未曾想,还是什么也问不出来。
红莺娇知道柳月婵这是真恼了,见她竟使出踏月清波步,连忙跟上,两人很快便在人群中“飘”远了。
“柳月婵——柳月婵——”红莺娇传音喊人。
“你等等我,要不你再问一个,不问魔教的,我准能答你!”
柳月婵脚尖一点,人已落在街道人群聚集处。
今儿春光正好,此处最热闹的杂技大会要在西郊的会粱桥开,人流如潮,挑着吃食的小贩和走马卖解的艺人正被簇拥着往那边走,有好几个杂耍艺人提着皮影箱兴高采烈往前走。
戴着帷帽的白衣女子停在道路旁看,红莺娇落地,便连忙凑近,小声道:“你再问一个嘛。”
“笃——笃笃——”
“咣当——”
马蹄和各色乐器不断在身边响起,会粱桥处的戏台早已搭好,只等好戏开场。
柳月婵一把抓住红莺娇手腕,帷帽下的白纱风吹如浪,红莺娇瞧不清柳月婵的脸,只隐约能从白纱后,明悉那双一直注视这自己的双眸。
“我本觉着,今日没什么好问的,见这里热闹,倒是想起一件事,想要问问你。”
“你说!”红莺娇忙道。
“有一年,你和萧师弟去看皮影戏,我因丘氏玉蝶被你悄悄放在身上,躲避追踪来寻你,正好闯入屏风后,被你念叨百年。今日我想问问你,是当日与萧战天看皮影戏高兴,还是此时,与我站在街口说话高兴?”
这是个什么对比?
红莺娇不暇思索道:“那自然是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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