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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昔日情敌,眉来眼去》100-110(第13/17页)
说什么今夜便看。”红莺娇酸溜溜道。
红莺娇想通后,原本被江风吹没的烦躁又涌上心头,她有些后悔将这次人情用在今夜的灯会上了。
她确实很想和柳月婵一起看今天的灯会。
可柳月婵救人花了这么久时间,今夜都要过去了,她可太亏了!
想是这么想,但嘴上的“撮合”还硬着,红莺娇只能昧心道:“你也不用这样防着我,我确实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你跟萧战天在一起,毕竟都这么多年了,你也得给我时间嘛,我是真心祝过你的,早生贵子,那可是我临终遗言。今儿跟你分开后,我也遇见萧战天了,但我没跟他一块,也没缠着他,你放心就是。以后你多的是机会跟他看灯会……”
“我只是想着,我们做了这么久的情敌,如今……也算、也算是化敌为友。”
“丘玉函是你朋友,你们都看了多少次灯会了,跟我看一次,不行么!”
越说越煎熬,红莺娇说不下去了。
听着红莺娇直白的说“遗言”,柳月婵身体一僵,耳边似乎响起了那一夜摩尼花铃铛响动的声音。
那一夜的花是白的,暗夜生光的花瓣仿若星子。
千言万语不知如何去说,最终化为苦笑,柳月婵道:“玉函虽是我挚友,可她待我,和你待我,绝无相同。我还分得清,什么是友人之谊,什么不是……”
“你能不能少说几句,我知道我这个朋友,在你心里比不上丘玉函,但你这么说出来比较,怪伤人的!”红莺娇心里窝火,也不想看柳月婵了,背过头死死盯着江面上飘荡的小小河灯。
河灯在平稳的江面悠悠荡了一会儿,也就是这个瞬间,竟飞速打着旋,眨眼间,就从江面消失,咕咚沉入旋涡之中。
“哎呀!灯!”红莺娇急了,“柳月婵,我们的灯!”
柳月婵也顾不得再想什么,从船篷下来,几乎和红莺娇同时伸出手,两道灵气交汇着化为网兜,急急忙忙将两盏河灯中江底旋涡中拽了回来。
河灯被网回来时,蜡烛已经熄灭。
红莺娇心疼极了,哀声道:“什么啊!这江面瞧着平稳,怎么旋涡这么多。”
红莺娇有些后悔将河灯放江水中央了,这还不如放槐山道的河道绕满城呢。都说飘的时间越久,越能实现祈愿,如今不过片刻便沉,连同心情也整个沉了下去。
“应该渡一道灵气的。”柳月婵心中也很不好受。
或是刻下阵法。
本是要这样做的,可方才心绪动荡,两人竟都忘了。
红莺娇托着手心里湿漉漉的河灯,不知为何,越看越委屈,一时眼泪都快落下来,只被她强忍着道:“算了!没意思,不放了!”
红莺娇将河灯扔下,穿过船篷,走向船的另一边,和柳月婵正好一左一右,是小船上所能达到的最远距离,瘪着嘴看江水。
柳月婵弯腰,将那盏被红莺娇扔下的河灯捡了起来。她没有吭声,只是将两盏湿漉漉的河灯拢在一起,至于船头,一股从未有过的怅然萦绕在她心头,连带着柳月婵的指尖都有几分颤抖。
黑暗中,哪怕极微小的声线,也被无限放大,
“……重新放一次灯吧。”柳月婵这样说,心中木然,甚至很清楚红莺娇气头上会回答自己什么。
“不放了!”红莺娇恨声道。
“这灯又没惹你,来都来了,再放一次吧。”柳月婵的声音仿若叹息。
“都说不放了!我不想放了,反正你也不想跟我一块放灯。”
“又说什么气话……要是不想,我就不来了,我也是想和你看灯的。”
“那你还拿我跟丘玉函比!”
“……唉!”这口叹息,终于还是从心口吐露,柳月婵不再强求。她将两盏小小的河灯刻印阵法,重新点了蜡烛,轻轻放入江中,让它们不远不近跟着在江水荡漾的小舟。
然后,柳月婵拿出芥子中的长明灯,用灵气点亮了。
最后问了一次。
“红莺娇,长明灯要一起放吗?”
船尾的黑影动了动,似乎是消气了,柳月婵再三示弱,红莺娇其实已觉出些什么,站了起来,可她还在强撑着,眼神透着不解,仿佛往前走一步,就会产生一些难以控制的变化,而那样的变化,她潜意识是回避的,于是只能愣在原地。
可柳月婵就站在船头,背着光看不清神情,却明显在等她。
于是,红莺娇嘴唇张了张,先看一眼柳月婵身后的河灯,踟蹰片刻,终于慢吞吞朝船头走去,做出一副不甘不愿的样子,伸手,和柳月婵一起托住了长明灯。
三个长明灯依次放飞。
红莺娇高高仰起头,她终于理智回了神,再多的气性都没了,只剩下心虚,后悔没在柳月婵说想一起看灯时,就顺坡下了。
可柳月婵今夜和平时格外不一样,对方态度一软,她便要得寸进尺。
这会子的后悔,不光是方才的幼稚脾气,还有一种,隐隐约约,觉着错过了什么的失落。
红莺娇犹豫着望向柳月婵,入眼还是神容不变,看不出一点心绪波动的侧脸,柳月婵已经将河灯放好。
“白家的长明灯,做的真不错。”
微弱的光芒中,那恍惚不定的心思,被风吹凉了,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话,也成了废话,
红莺娇软和了语气,既是没话找话,柳月婵明白,这就是红莺娇向她寻求和好的意思。
三月的漓江江畔,绵延一片木棉花的红,一簇簇如同珊瑚一般攒在树梢,它们在山与山的接壤处,开的热闹绮丽,红莺娇买来缠一起簪在鬓边的就是木棉,这花在槐山道栽种的少,却在漓江边开满,恬香纷杳。
白日里不曾见,夜里放出的长明灯,穿过薄雾,由下及上,照亮疏落至层叠繁复的红花,修士的视线却极清楚。
柳月婵想,那一夜已经过去了。
此刻,西南的摩尼花定然也是这样的红,甚至更加夺目,耀眼。
柳月婵看了红莺娇一眼,红莺娇还不习惯被她这样专注地看着,心神又是一阵恍惚,柳月婵的声音遥远得仿佛两人不是在同一条船上,红莺娇延迟了几秒才听清楚柳月婵说了什么,
“……你许了什么愿,早日继任圣女?”
“你怎么知道!”红莺娇眨了下眼睛,惊道。
“不难猜,这事儿……你天天惦记着。”
“我的就这么好猜吗!”红莺娇不服气,“我就不信猜不出你写了什么……你写了复兴宗门对不对!”
话音落下,她听见对方一声轻笑。
“笑什么!”红莺娇知道自己猜错了,继续试探道:“或者是,祈求你师父师娘师兄师姐师妹安康?还不是?你还能许什么啊……顺利突破金丹?”
柳月婵移开目光,看向头顶的长明灯,“方才,你还说不猜,这会儿问这些有什么意思,“
“你该不会,许愿和萧战天……”
“不是!”柳月婵在红莺娇发飙前,猛地打断了她的话。
“最好不是!”红莺娇狐疑,没好气的撇撇嘴,顺着柳月婵的目光,看向头顶的灯,无意识地用大脚趾在鞋底抓了抓,“这灯还挺亮,这长明灯随处可见,也不知道有什么说头没有。”
“长明灯者:正觉心也,以觉明了,喻之为灯……”
“是故一切求解脱者,以身为灯台,心为灯炷,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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