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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叻女闯香江![年代]》85-90(第12/13页)
“有乜愿意不愿意的。”阿伶的手指绕着茶杯随意转,“季柏朗往后估计就是季氏的话事人,他又不是多聪明,我想着若是真同他结婚,倒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掌控你们季家。”
这话倒是讲得真实而直接,阿伶向来想得透彻,豪门联姻的本质就是利益交换,至于其他的,并非是必需品。
季柏泓突然笑了,他挑眉直视向阿伶,带出少见的嚣张劲,“有我在,你觉得他坐得稳吗?”
包厢里的空气仿似凝固一瞬,阿伶看着他,嘴角扬起玩味的笑,“阿泓,你的意思是,你要同季柏朗争?”
季柏泓眼神定定望着她,喉结上下一滚,声音低沉,“我争不得吗?”
他内心翻腾,凭乜嘢阿伶连季柏朗这种虚有其表的货色都考虑订婚,就不肯看下眼前坐着的他?
他如果不争,等他们真到摆酒席那日,他才去到台下食花生、派利是咩?
心里面一股无名火夹杂着酸气,直冲天灵盖。
阿伶见这衰仔面色不似笑,心知讲错话,连忙摆摆手,语气一转,“争得争得!我好支持你去争??!”
她心想,现在经济环境一般,她同季柏泓关系不错,往后扒着他这条大腿,起码可以食饱饱。
况且她自己就是个能者居之的信徒,有肉食怎么肯放过?别说他去争,就算他想下手抢,她都想入伙一起去分杯羹
季柏泓闻言,目光灼灼,似是要看穿到她心底,她竟然主动支持他去争好。
一股热血上涌,他深吸口气,然后脱口而出:“那我们结婚啦。”???!!!
阿伶脑瓜“嗡”一声,好似有只苍蝇飞去里面打转,他在讲乜嘢啊???点解突然跳到结婚?
“等下,我们不是在讲季家家产咩?”
对面的季柏泓即刻反应过来自己会错意,但话已经讲出来,收不回。
他轻咳一声,正过神,语气认真:“我会尽快取代季家任何人,你同我结婚,季氏之后的股份,我同你共同持有。”
阿伶一听到股份二字,眼珠即刻亮起来,好似见到鱼的猫,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大对劲,“你争你的家产,跟要同我结婚有乜嘢关系?”她可不好糊弄。
季柏泓顺手拎起茶壶,帮阿伶那杯斟满茶,“因为我要你的帮助,你是阿公看重的孙媳,如果我们能成婚,我在季家的处境会好过不少,更有利我去争下家产。我争到手之后,有你那份,一举两得,不是咩?”
“小弟有难,大佬你不帮我一把咩?”他又眼睫垂下,好似受委屈的狗仔,眨眨眼,可怜兮兮。
阿伶看着他的俊脸晃了神,讲得真是有道理哎,边个叫她如此优秀又如此体恤下属。
况且他给出的条件,如此的诱人,叫她如何能拒绝嘛。
“那你先写一份股份承诺书给我,季家那边你去搞定,姜家我来搞定。”
季柏泓眼底掠过精光,好似猎人见到猎物入网,“冇问题,我叫律师那边起草好股份承诺书就传真给你。”
他向她伸出只手,“我们,合作愉快。”
阿伶利落握住,笑出对梨涡,“那阿泓你尽快些。”她已经迫不及待要点算季氏的股份啦
“好。”季柏泓眸色深深,看着二人交握的手。
要事谈完,食饭还要继续。
阿伶夹着块萝卜糕,突然想起件事,抬头询问他:“你知我们第一次是在哪里见面的咩?”
季柏泓顺嘴讲出:“我受伤那晚,在猪笼街。”
阿伶咬着筷,摇头,“不是,是八年前的帝豪酒店,那日我带着你上的楼。”
她回忆着那个金色头发,温柔漂亮的女人,眼睛同如今季柏泓的好相似。
“我还见过你阿妈,那日我被你细妈叫住,叫我送你去见你阿妈的,记得不记得?”
季柏泓食菜的手一顿,思绪飘远,那日,就是他离开季家,离开香江的日子。
他无声勾起唇,原来她同他竟然如此有缘,早在八年前已经见过。
“记得啦,那时阿伶你个子细细,扎着两个小啾啾,好得意。”
阿伶哼了一声,翻个白眼,“确实比你讨喜,不似你扮酷,戴着顶鸭舌帽,好似个哑仔不理人。”
“对于狭小的空间,我细个时很排斥,所以当时才需要劳烦阿伶你领我上去”
两人食了大概一个钟,一起走出莲香楼已经是深夜,街面上的行人少了好多。
莲香楼的停车位在餐厅后面的一条小巷里,比较偏辟,周围没有路灯,只有远处霓虹招牌的灯光,红红绿绿的,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
季柏泓走在前头,阿伶踩着碎步跟在后头,两人刚拐入小巷,就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好似老鼠出洞。
紧接着,一辆无牌面包车好似脱缰野马,从巷口冲了出来,“吱”一声急刹车,停在他们二人面前。
季柏泓眼熟,同阿伶讲:“这车跟住我一路了。”
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十几个戴着面罩、手里拿着家伙的大汉涌出,朝他们而来。
阿伶眼神瞬间变得好似激光般锐利,身体微微绷紧,她摆摆脖子,扭扭手,嘴角扬起肆意的笑,“我最近真是成日手痒,想打人。”
季柏泓下意识将阿伶护在身后,听到她这样讲,即刻识趣地撤开一步,伸手做请状,“那你请。”
为首的黑衣人手里拿着西瓜刀,刀锋在微弱光线下闪动,二话不说,朝着季柏泓的脑袋就劈过去,动作又快又狠,明显是亡命之徒。
季柏泓身形一闪,动作利落的避开,下一秒,阿伶照着那人的面门飞起就是一脚。
那人根本顶不住这股力道,“哐当”一声倒地。
阿伶站稳身形,抬眸扫过一班乌合之众,“磨磨唧唧做乜嘢,要上一起上啦。”
“啊——!”一众人大叫着冲上来。
阿伶一手抓住冲在最前那人的手腕,略微用力,就听“咔嚓”脆响,那人惨叫着,手里的刀跟着脱手。
刀未落地,就被阿伶脚下一勾,那把刀好似生了眼睛般,呼啸一声飞出去,一下扎在下一个人的大腿上。
“唉呀!!!好痛啊!”那人抹了把渗出的血,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阿伶无情拔/出扎在那人腿上的刀,语气嫌弃,“怕血还敢出来混江湖?”
转头看向季柏泓,命令道:“你也别闲着,帮手将这班人一个个捆起来。”
季柏泓见折了只手的那位还想爬起身逃走,顺势又一脚踹过去。
那人咳出口血,摆手求饶,季柏泓扯下他的衬衣,三下五除二将人捆得好似个肉粽,还打了个标准到教科书般的结扣,然后向阿伶汇报,“收到,大佬。”
两人配合默契,动作利落,不过几分钟时间,十几个大汉就规规矩矩好似烧鹅一样被绑起来,趴在地上呻吟。
季柏泓的皮鞋踩在带头之人的背上,力道极大,“讲,是边个差人来的?”
那人面色惨白,嘴角流血,但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出。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流眼泪。”季柏泓眼底冷意骤起,脚下力道再加重,那人痛到浑身不停发抖。
阿伶踱步走过来,蹲低身子,随手那起根地上的钢管,抵在那人下巴上,逼他抬起头,“我再给一次机会给你,不讲的话,我不介意让你由今日开始,一世都站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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