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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叻女闯香江![年代]》70-80(第11/24页)
光,暴雨早已停歇,一缕日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阿伶被客厅的电话铃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去接。
电话那头传来季柏泓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大佬,起身没?五十万已入账,查收一下。另外,按照我们昨晚的约定,今晚六点,半岛酒店,我想约你食餐饭,记得赴约。”
阿伶握着听筒的手一顿,脑子还有些发懵,沉默了几秒,才想起昨晚绑着季柏泓,狮子大开口谈条件,还答应陪他吃饭,让他送回家的荒唐事,瞬间清醒大半。
她对着电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抬手抹了把脸,语气有些烦躁,“知啦知啦。”
挂了电话,她一头倒回床上,蒙在被子里尖叫,昨晚怕不是被雨水冲昏头,竟答应了这么个麻烦,这哪里是找的马仔,分明是请了个甩不掉的跟尾狗!还是个会主动约饭的狗!
谁叫她贪财如命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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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伶起床后给安仔打去电话,“送我去趟隔壁街市那间汇丰。”
安仔领命载着阿伶出发,摇下的车窗有风穿过,好在他只叼着烟没抽,不然烟灰肯定吹得四散,会被大佬讲。
汇丰里头,阿伶填完表格,柜员核对完身份就将五十万现钞用牛皮纸袋装着推过来,她接过袋直接扔给安仔,“拿着,填补我们买粽的钱,多出的留着改造完城寨,摆围村宴。”
安仔看着怀里抱着的五十万港纸,有些好奇这笔钱款的来向,“大佬,你边度来的钱啊?”
阿伶回到车上,示意他开车,语气淡淡:“你就记,股东赞助。”
安仔踩下油门,车子很快拐进猪笼街,他忽然想起什么,“城寨的股东不是就季柏泓一人咩?”话音未落,又自顾自摇头,“季生真是够豪气。”
上午,伶俐建材的办公室里,允怡正用红笔在招标文件上圈画,墙上挂钟指向十点,李氏地产的传真机刚吐出半截纸,印着“下礼拜一下午三点截止”的字样。
阿伶推门进来时,允怡抬头看了眼她,把财务证明文件推过去,“陈秘书话资质要提前备好,我们要赶在礼拜一前组好专项小组。”
政府的招标公告在下礼拜一发布,伶俐建材需要成立相关的招标专项小组,同李氏地产的团队对接起来,先把政府招标所需的资质提前准备妥当,例如公司合法资质、建材产品质量认证、财务证明等。
跑马地洋房这边,季柏泓昨晚回来时已是凌晨一点,不知是过于兴奋还是何原因,今朝六点就醒,之后给银行经理打去电话,让对方操作转款流程,又才特意掐着七点半打去阿伶电话,告知已经转款同晚上食饭的事,怕太早打扰到她。
虽然今晚只是同阿伶食餐饭,但从这餐饭开始,二人间的关系在他心里就已然不同往日了。
此刻他正对着穿衣镜发愁。
季柏泓拉开衣柜,手指划过里头挂的整整齐齐的衣物,他对衣物置办并未多上心,往日自有各家设计师携衣送上门,名牌满衣柜,可他这会儿却满心纠结,既怕显得不够用心,又怕太过庄重,觉得每一件都不合时宜。
他扯下一件萨维尔街定制的麂皮立领夹克,小羊皮面料细腻,在灯下泛着暗光,袖口嵌着银黑暗扣,版型挺括。
套上后对着穿衣镜扯了扯衣角,他眉头瞬间皱起,有些张扬了,况且如今六月天,穿这一身出去,阿伶见了肯定觉得他很神经。
接着季柏泓又翻出条进口李维斯五零一系列牛仔裤,是美国限量款的藏青做旧水洗纹路,面料柔软紧实,搭配意大利手工帆布鞋本该正好。
可他穿上站定,反复扯着裤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太随意了,阿伶定然会觉得他未用心准备,又火速换下。
上衣更是换得频繁,选了两件适合季节的卫衣,皆是进口名牌,他轮番上身斟酌。
第一件是意大利产的藏青连帽款,混纺材质柔软亲肤,袖口同下摆的罗纹收口做工精细,是米兰新款,季柏泓站在镜前看了看,嫌弃颜色太暗,显得沉闷。
第二件米白圆领款,法国轻奢品牌,胸前有低调小巧的烫金logo,质感高级,但他担心显得刻意,有些浮夸,遂又换下。
最后,几番纠结他才选定,浅灰薄款卫衣搭配同色系直筒裤,是香江本地高端定制店出品,衣服版型修身却不紧绷,薄棉面料透气,直筒裤腰间配着细款真皮腰带扣,质感细腻。
他对着镜子转了个身,确认看不出刻意打扮的痕迹,又显得松弛从容,才满意松了口气。
此时不过才上午十点,他选定衣服后,仔细将衣服挂回原位,生怕压出褶皱。
客厅电话铃声响起,季柏泓拿起听筒,听见是老友贺子杰的声音,“阿泓,在不在家?我等阵约了人去跑马地看赛马,一起啦?”
当初季柏泓刚刚回香江找楼,贺子杰知他钟意骑马,专程介绍附近的楼盘给他,两人都是马主,闲时会去看下自己的赛马训练。
“好。”季柏泓见时间尚早,应承了贺子杰的邀约。
季柏泓住得近,比贺子杰早些到,他到了自己的马房前,将马儿牵出来散步,用手轻轻抚着马颈的鬃毛,手法轻柔。
棕黑的赛马温驯地甩下尾,鼻间喷出气,他眉眼垂着,神色淡然,这匹马是他去年回香江时才养的,名叫布琼尼,上季度还拿了短途赛的冠军。
“阿泓!”贺子杰的声音由远至近,他穿着件花格衬衫,喇叭裤扎在皮带里,手里拎着个藤编袋,后头还跟着个穿碎花裙的女仔,卷发披在肩上,搽着亮眼的唇膏。
季柏泓抬眼一望,视线扫过两人,微微颔首。
贺子杰自然揽住女仔的肩,往马房这边凑,“嚟,介绍下,这位是倪思曼,我的Friend,想来看赛马,我带她来见识下。”
又转对倪思曼讲:“我老友季柏泓,这个马场最识骑马的人。”
倪思曼礼貌地向季柏泓笑笑,伸手想摸下马,即刻又缩了回去,贺子杰顺势捉住她的手,“怕咩?布琼尼很乖的,有阿泓在这,不会伤到你。”
两人讲话间,语气亲昵得藏都藏不住,贺子杰边讲还边轻轻挠了挠倪思曼的手心。
接着贺子杰弯低腰帮倪思曼拂去裙边的草碎,看着倪思曼笑时,贺子杰的眼尾也荡出笑意。
季柏泓收回目光,手继续摩挲着马鬃,余光却没漏过两人的小动作。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原来哄女仔,要这样的啊,他活了廿年,成日周旋在家族生意之间,未曾试过恋爱,现在有个样版在眼前,他正好悄悄攒些经验。
“你这匹布琼尼,今季有把握赢冇?”贺子杰松开牵着倪思曼的手,凑到季柏泓身边,递过支烟,季柏泓摇头,没接,“还需练多几日,你少教坏人家女仔,马房边有草屑的。”
“喂,我这么斯文,点会教坏她?”贺子杰挑眉,转头又同倪思曼道:“思曼,等下让阿泓骑给你看,他骑马的样子,迷死一大片人,可惜啊是块木头,冇女仔近身。”
倪思曼捂着嘴笑,季柏泓面不改色,抬手轻拍马颈,布琼尼嘶鸣一声,前蹄扬起又稳落,鬃毛在风里轻晃。
“我去下洗手间。”倪思曼轻声说,贺子杰忙问:“我陪你去?”
“不用啦,我自己识路。”倪思曼笑着跑开,裙摆扫过草地,留下浅浅痕迹。
人刚走远,贺子杰立刻用肘撞了撞季柏泓,“喂,阿泓,你今日好怪,平时看布琼尼,眼都不会眨一下,今日频频看思曼,你不是对她有意思吧?我先讲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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