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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叻女闯香江![年代]》50-60(第16/19页)
,也未再多言。
走出警署,太阳刺眼,阿伶直视着阳光,面上没什么情绪,只有眼底藏着的冷意。
“安仔。”她开口,语气平静得吓人,“去查契妈最近接触过的所有人,由头到尾,一个一个查清楚。”
安仔点头,将剩下的哽咽咽回去,眼神沉重。
阿伶亲自去殓房领回骨灰,她将骨灰坛抱在怀里,带着东莞仔回城寨,葬礼的日子未定,骨灰坛暂时安放在义安堂内。
做完这些,阿伶没歇,直接去了趟城寨外的东莞仔家。
日头把东莞仔以往停车位置的污水晒干,阿伶一眼就见到地面有东西在反光,她蹲下身,仔细看清楚,是只旧火机。
阿伶捡起火机,擦去上面的泥灰,紧紧捏在手里,她暗暗发誓,在东莞仔的葬礼之前,无论凶手是谁,她都要将人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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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龙头出事前的接触记录,我们已经全部筛查过一遍。”安仔的动作很快,不过两日就回来向阿伶汇报,“除去西区的人,其余全部正常。”
阿伶手里无意识把玩着那枚旧火机,金属外壳有些发凉。
老A的厂被封的事,他们都知道,东莞仔已经不主事很久,平日在城寨同各方势力都处得很好,其余就是在跑跑码头那边的生意。
最近,为了搞定港英政府批准改造城寨的事,她唯一有过摩擦的,就只有西区的老A。
阿伶眸色微暗,老A这个人,心狠手辣,是亲手杀了上一任龙头上位的,契妈出事,他的嫌疑极大。
“把老A的心腹绑了。”
阿伶现在没闲工夫兜圈子,手里的旧火机没有任何标记,就算拿出来做证据,对方也一定不会认,不如直接绑人来,审问出旧火机的主人。
顿了下,阿伶又吩咐安仔,“帮我约揸数志良,话有笔买卖要同他做。”
当晚,油麻地后巷,摞低仔刚从间赌/场里出来,手里掂着把赢了的港纸,正要往兜里揣。
突然,后颈一凉,胳膊被人从后面死死揪住,麻绳已经缠了上来,他嗷一声想喊,嘴就被一块布塞了个严实,随后,一个大麻包袋,兜头套了下来。
再见到光,是在一处废弃屋内,摞低仔被粗鲁地摔在地上,他惊惶地抬头,就见到阿伶站在他面前,手里转着个打火机。
摞低仔定睛一瞧,血色褪尽,面皮白了好几分。
“认不认得这东西?”阿伶开口,声音平静。
摞低仔的瞳孔缩了缩,随即梗着脖子,强装镇定,“阿伶姐啊,你搞乜啊?一个烂火机,满街都有得卖,我怎么知道啊?”
“真的不知?”安仔上前,一把捏住摞低仔的下巴,力道大到好似要捏碎他的骨头,“我们大佬出事之前,就只同老A有过争执,你话巧不巧啊?”
摞低仔拼命摇头挣扎,“安仔,你冇乱咬人啊!东莞仔的死,同我们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阿伶眼神一凛,直视向他,“我们只讲大佬出事,你又如何知道她已经死了?”
摞低仔本打算死撑到底,反正火机上又未写名,但心一急,口就快,讲漏了嘴,竟把自己绕了进去。
安仔松开手,摸出柄刀,在摞低仔面前晃了晃,“我们玩个游戏,你不肯讲一次实话,我就在你身上扎一刀,看是我先知道真相,还是你先流干血死。”
摞低仔面如土色,哀求地望向阿伶,“阿伶姐你放过我啦我真的不知啊”
话音未落,腹部一阵剧痛。
“噗呲”一声,刀刃入肉,鲜血瞬间染花他的衬衫,温热黏在皮肤上,摞低仔惨叫出声。
这次阿伶没塞人嘴巴,她要让契妈听见这声音。
安仔抽出滴血的刀,“摞低仔,要珍惜每次开口的机会。”
摞低仔好歹是个红棍,忍住痛,凶横地瞪着安仔,“有本事就杀了我!大佬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阿伶接过安仔手里的刀,手起刀落,干脆扎入摞低仔的肩胛处,这一下比之前腹部那刀更痛,痛到摞低仔几乎快晕死过去,额上青筋暴现,冷汗涔涔而下。
阿伶拔出刀,看着血流如注的伤口,声音幽幽地传出来,“我不会这么快让你死的,摞低仔,我可以在你身上扎一百刀,却不会叫你断气,你要不要试下?”
摞低仔倒抽一口凉气,惊恐望着面前这个好似从地狱爬上来的女仔,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的嘴唇开始颤抖,声音都变了调,“我我真的不想的是老A逼我的是他是他叫我叫我给东莞仔的车上动手脚”
话未讲完,但意思已然很明显。
果然是老A。
阿伶面色森冷,将刀扔回给安仔,撂下一句,“关好他。”
至于摞低仔这个亲手做事的人,阿伶又不是圣母,不可能再放他离开。
这日下午,天色阴沉,灰云压得极低。
志良从西门出城寨,刚拉开车门坐进去,就被人从身后拍了下肩膀,
他心头猛地一跳,在这条道上混了几十年,最忌讳的就是背后有人。
志良几乎本能伸手摸向后腰,想抽出随身带的枪,却被身后之人立即钳制住,力道奇大。
“良哥,别紧张,我无恶意。”身后那人的声音低沉,“我大佬想同你做笔交易,约你今晚”
志良未回头,透过后视镜,看清了那张脸,是安仔,这后生仔他认得,
跟在中区阿伶身边的,手脚利落,是个狠角色。
他心里有些忐忑,犹豫几秒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哪里?”
安仔见他答应,松开了手,报出个地址。
傍晚,东区粥粉店分店,这处由阿文在打理,阿伶坐在后头的包房里,讲是包房,但布置简陋,只有一张旧木桌同几张塑料凳。
志良坐在她对面,脸上没什么表情,阿伶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茶是粗茶,颜色深褐,漂着几片茶叶。
“几年前。”阿伶开口,声量不高,“你女儿李茹慧,年三十那晚,是我救得。”
志良正要端茶,手陡然顿住,这事他当然记得,那晚女儿哭着跑回家,衣服破烂,说是被两个粉仔缠上,吓得半死。
他猛地抬头,看向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女仔,眼神里满是惊疑,“你怎么会知?”
阿伶淡淡道:“我以前在镛记做过工,那晚收工很迟,见到两个粉仔拉扯个女仔,顺手救得,当时不知是你女儿,后来撞见她,她才告诉我的。”
阿伶并不是想拿这个来要挟志良报恩,但如今形势所逼,使她不得不这么做,何况她调查过,志良同老A早就有嫌隙,他对于老A的行事作风,十分看不顺眼。
志良闻言错愕,他回忆起女儿那晚惊恐地眼神,又想起那之后几日城寨的传言,震惊而复杂地看向阿伶,声音干涩,“那两个粉仔,是你杀的?但你当时才只是个细妹。”
阿伶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眼里没有一丝波澜,“是,当时茹慧也在场,她亲眼见到的。”
志良倒吸一口凉气,十岁不到的细妹就敢杀/人?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色平静的女仔,忽然觉得脊背发凉,这哪是寻常人?这是条过江猛龙!
但他能做到西区揸数,也不是吃素的,志良端起茶杯,狠狠灌下一口,压了压惊,而后砰一声放下杯子,目光直视阿伶,“好,既然是我李家的救命恩人,不妨开诚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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