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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230-240(第8/14页)
,乃日光煊赫之时。”
“昉”本就是个极大的字,大安丞相在给长子起名时,期望此子为初生之日,光耀他百代门庭。
而燕文瑾是燕昉心中的一根刺,顾寒清给他取名字,当然会取一个比“昉”字更显赫,蕴意更好的,如此,本就不剩下几个字了。
顾寒清又道:“昉通仿,在古文中偶有谬用,不算特别吉祥,而昭亦有昭然之意。”
等燕昉改了名字,顾寒清定会昭然于天下,不可能让他继续顶着金玉公子的身份做事。
于是思来想去,还是昭字好。
可这字太大,青年体弱多病,顾寒清总担忧他压不住,于是由爱生忧,由爱生怖,无论如何都下不了决心,挑挑拣拣删来改去,这才借着登基,叩问神佛。
倘若神佛也许了燕昉换这个名字,然后长命百岁,与他相守,他便将这字给燕昉,问他喜不喜欢。
燕昉喜欢。
他接过顾寒清的墨宝,对着光看了又看,只觉得这个字写得哪哪都好看,漂亮的不像样子。
于是,他喜笑颜开,肉眼可见的沾染了笑意。
两世了,他第一次有自己的名字。
初见父亲前有多期待,被迫冠上金玉公子的名字后就有多失落,而如今,比大安丞相更出众更显赫的大雍君王,给他选了个比昉更好的字。
顾寒清揉揉他的脸:“喜欢的话,那边这么定了,阿昭?”
回应他的,是青年扑过来的吻。
他难得不害羞,极为热情的舔咬起顾寒清的唇瓣,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毫无章法的乱吻一通。
顾寒清正值当年,恋人这样乱来,他不可能没有反应,而如今他们还在皇帝寝宫,窗外还有宫人走动,顾寒清只好横了只胳膊:“燕昭,还不到安睡之时。”
顾寒清还是摄政王的时候,如果燕昉做事出格,他便会这样横过手臂,压重音叫他的名字,暗含警告。
非常可惜,如果叫“燕昉”,青年会乖顺片刻,可他偏偏叫的是燕昭。
于是青年的手顺势一碰,身体也偎在了顾寒清的耳侧:“陛下该知道,我的出身,不会忌讳这个。”
热气拂过耳畔,顾寒清微僵,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
于是青年再度吻了上来,甚至揽过他的肩膀,将他顺势压在了床上,似乎只有更加激烈的吻,更加炙热的拥抱,更加抵死的缠绵,才能确定彼此的存在,宣泄两世的委屈。
顾寒清只好揽住他。
青年动作急躁,顾寒清却是和缓又温柔,等一切结束,青年蛮横的挤进他的怀里,却是没过多久,怀中的躯体忽而轻微颤抖起来,顾寒清往他眼下一抹,指尖居然染了点湿意。
燕昭像是骤然拿到了好东西,又是欣喜又是无措,骤然的欢欣过后,再对比起当年的处境,便委屈的难以自处了。
顾寒清便揽住他,抚摸着轻微颤抖的脊背,吻过他的耳垂,小声的哄他:“阿奴,昭昭,别哭好不好?”
如此哄了又哄,燕昭擦了擦眼泪,有点儿羞耻,又有点儿怅然:“我,我就是可惜,这么好的名字,不好正大光明的用了。”
他如今已做到鸾仪司同知,正三品的官职,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大安丞相的长子,邻国的金玉公子,若是骤然换名,必然牵扯出狸猫换太子的旧事,皆是文官口诛笔伐,会惹来好大一顿麻烦。
从这个角度,他还是一直用燕昉的身份更好,顾寒清费心给他想名字,他便十分开心了。
但是下一秒,温热的手指点在下睑,将眼泪擦干了。
顾寒清抬起他的下巴,左右端详片刻,笑笑:“就是因为这个哭?”
“……也不是。”燕昭又开始不好意思,“就是,很开心。”
顾寒清:“很开心,就要哭?”
燕昭只好承认:“……开心,但还有点儿难受。”
顾寒清便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尖,将他的苦瓜脸捏的皱成一团,硬生生揉出个笑意:“让你用新名字,谁说我不让了?”
“怎么用……”
顾寒清:“我自有安排,你等着就是。”
他这么说,燕昉便乖乖的等。
*
年节过后,便是开春。
草长莺飞之际,一封战报从大安发来,直抵顾寒清的案前。
边关的战事,结束了。
正如顾寒清所说,大安的早就僵化腐朽,从上到下沆瀣一气,大将军章邗死在大狱,唯一有点儿水平的燕文瑾也死在北郊,早就军心涣散,大安的皇帝终日惴惴不安,终于在最冷的年节后,染病而死,日子与前世分毫不差。
于是,场面更是一溃千里,军队势如破竹之下,便攻入了都城。
大安的百官上奏,愿称臣纳贡,并入大雍领土。
按照旧例,该接管领地,将原大安皇室封做亲王,安抚旧臣,而后责令该地年年称臣上贡称臣。
可惜皇帝身死,又先后俘虏射杀了皇室所有适龄成员,一时之下,封无可封,细细思索,倒是丞相之子十分合适。
特别巧合的是,金玉公子燕昉,同样在开春过后,染病而亡。
就在众臣一筹莫展之际,顾寒清捏住线报:“据我所知,大安丞相,有个流落民间的幼子。”
李代桃僵一时在大安朝中不算完全的秘密,不少人知道第二个孩子的存在,消息算坐实了。
顾寒清:“听闻那人唤做燕昭,同样金章玉质文采斐然,虽流落民间,才学不逊色于金玉公子,或可封王。”
于是这一日,一行朴素的车队从京城南门离开,停在了岔路之上。
车队打头的轿撵中,传闻中金章玉质的新任安王,正靠在陛下的怀中哭,眼泪将衣服全染湿了。
他说什么不愿意离开,黏糊的像一块牛皮糖,顾寒清哄了又哄,叹气道:“燕昭,是你说,你想光明正大的用这个名字的。”
燕昉的身份不好再用,只能假死脱身,但如果想重新从零起步,燕昉的脸又被太多人熟知,放进文官武官队伍都不合适,可若是什么都不做,又枉费了他的才能,顾寒清这才大费周章,将他调去大安的地界封王。
——唔,不过那边战乱过后,需要休养生息,正需要一位才学过人的主事,以青年前世展现的手段,他完全可以平定朝纲,令百姓重新安居乐业。
可惜安排的好好的,临走的前一天,青年拉着他折腾到半夜,筋疲力尽都不肯放手,今天青年又哭了一路,顾寒清本也十分不舍,现在也顾不上了,只顾着哄他。
青年抱住皇帝陛下的胳膊,声音极闷:“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顾寒清无奈,“而且,要不了多久,我还会招你回来的啊。”
原本也不可能让亲王一直留在当地,隔三岔五召回都城的常见,直接扣着不让放归的也常见。
顾寒清:“说不定到时候,我让你在京中常住,你反而不想了呢?”
安王的身份当然比不上大安的皇帝,但也享有实质性的权力,比起留在顾寒清身边当同知,当然还是王爷更舒坦。
回应他的,是燕昭一句很闷的:“不会。”
顾寒清只好捏捏燕昭的耳垂,又哄:“说不定你下次回来,我已经能正常走路了,嗯?”
他的腿好了许多,现在已经不需要扶人,单是扶着墙就能走好长一段路,等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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